林宣剛回到酒店,如初就發(fā)消息過來了,林宣說文遠沒事,睡著呢!看著林宣回的消息如初才稍稍的放心下來。林宣給如初打包了好多吃的,如初因為文遠的事沒什么胃口,就叫了其他三個室友和她一起吃。
看著樂樂她們開心的吃這東西,如初說自己吃飽了,先去洗漱了。如初一直在猶豫文遠的事要不要跟胡箏說。不說的話胡箏就不知道文遠為了她到底做了些什么,說的話又該怎么和胡箏說,以什么身份和胡箏說。
如初有些拿不定主意,樂樂看著如初猶猶豫豫的樣子就問如初發(fā)生什么事了,如初把文遠的事跟樂樂說了,樂樂建議如初不要跟胡箏說。樂樂說這是文遠和胡箏兩個人之間的事,讓如初不要插手,不然到時候可能會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如初決定聽從樂樂的建議,并沒有把這件事告訴胡箏。而胡箏那邊,在和同學商討完論文之后就回宿舍休息了,完全不知道因為她發(fā)生了多少事。
第二天一早,林宣他們都還沒起床,如初就和樂樂兩個人提著早點到酒店了。一晚上沒洗澡,酒精的味道加上酒吧的汗臭味和香煙味,文遠自己都受不了自己了,一吃完早點就回學校洗澡換衣服去了。如初知道樂樂喜歡林宣,為了給樂樂創(chuàng)造機會,如初和樂樂叫著林宣一起去外面吃了午飯才回學校。
吃飯的時候如初盡量削弱了自己的存在感,一直在給樂樂創(chuàng)造機會。樂樂也很趁著吃飯的功夫和找了很多話題和林宣聊??粗中蜆窐氛f了那么多話,如初心想著樂樂可能有機會了,畢竟如初認識林宣這么長時間,都沒怎么見過林宣能和別的女生聊這么多話題。
就如初自己知道的,除了自己和胡箏以外,林宣很少會和別的女生聊天。倒不是林宣不和別人聊,而是林宣在面對不熟悉的人的時候都是一臉生人勿擾的表情,加上林宣本人長的帥,很多人都自動把林宣歸為了高冷偶像男主角一類的,事實上林宣也確實很高冷。就連林奶奶都吐槽說“除了胡箏和如初,她都沒見過林宣身邊有別的能和他說上話的女生”
女孩子臉皮薄,害怕主動和林宣說話會被拒絕,所以一般都不怎么敢主動找他聊天。按照她們的說法是“這種冷面男神只能遠遠的看著就好,要是好不容易鼓足勇氣又被拒絕了,那就會連美好的幻想的機會都沒了?!?br/>
看著此時林宣會說會笑的臉,如初都記不起來當年是怎么和林宣成為朋友的,好像是當年老師為了不讓她和文遠繼續(xù)做同桌坐在一起講話就把身為班長的林宣調(diào)過去跟她坐的,后來漸漸地就熟了。再后來就成為了最鐵的好朋友。
為了和林宣多點相處時間,樂樂吃東西的時候故意吃的很慢,如初為了配合樂樂,也吃出了新速度。林宣看著兩個吃東西吃的比蝸牛還慢的女生也配合著她們減慢了自己的速度。
一頓原本只用半小時的午飯,從坐下那一刻開始到吃飯結(jié)束硬生生的用了兩個小時。其中只用了半個小時菜就全部上齊了,剩下的一個半小時用來一邊吃飯一邊聊天,周圍的顧客都換了兩三批了如初他們還坐在這細嚼慢咽。
吃完飯,林宣回了學校,如初和樂樂準備再去商場逛一會消消食。
轉(zhuǎn)眼間一學期就到了尾聲。期末考試如約而至,別的學科如初都不害怕,就只是一個數(shù)學弄的如初抓狂了。數(shù)學老師正式上第一節(jié)課的時候就強調(diào)過了成績的重要性,也說過“從前有棵樹,上面掛了很多人,這棵樹叫高數(shù)。從前有座墳,墳里埋了很多人,這座墳叫微積分(墳)”這個可怕的數(shù)學界傳言。
如初一直想好好學習,但是想法終歸只是想法,從將微積分的第一節(jié)課開始,如初就沒聽懂過。不僅如初不會,其他三個舍友也都是半斤八兩。最好的意涵也就只能保證自己不掛科而已。文遠和如初一樣,也在為數(shù)學考試的事惶恐著。沒辦法,如初只能找外援求助了。
如初知道到了期末胡箏和林宣都很忙,所以非常心虛的在群里發(fā)了消息,問他們兩個在不在,過了一會胡箏才回消息說剛剛在圖書管理查資料,這會兒在,問如初怎么呢!
如初心虛的說“自己期末數(shù)學考試要完了,想要尋求他們的幫助。胡箏雖然很忙但是還是爽快的答應了,說這個周末來學校幫她們補習。雖然他們專業(yè)不同,但是如初他們數(shù)學課要學的東西胡箏他們也都是要學的。有了胡箏的幫忙如初終于放心些了。因為這次抱佛腳的人不僅有文遠和如初,還有樂樂和意涵她們,所以如初又很愧疚的把林宣也叫上了。
周末C大咖啡館
圍著一張六方形的桌子,如初,文遠,樂樂,意涵和詩雨他們五個人露出了從來沒有過的對知識求知若渴的表情。這也是時隔三年后,意涵詩雨他們兩個再一次和如初他們四個同時坐在同一張桌子上
如初和樂樂知道意涵喜歡林宣,在林宣講題的時候意涵一直在使勁的往林宣身邊湊,一直在問林宣各種題。因為都是認識的人,林宣也不好意思拒絕給意涵講,看著完全沒有提問的機會,如初他們都只能一個個輪流的去問胡箏了。
林宣看著自己都沒有機會跟如初講題,在給意涵講題的時候就提快了講題速度,把原本應該用四步五部的解題步驟直接簡化成了兩步,雖然意涵的數(shù)學是他們五個抱佛腳中最好的一個,可是還是有一些跟不上林宣的解題思路。在林宣把題接解出來之后她還得自己慢慢的換算好久才能做出來。趁著她算題的空當,林宣把正在等胡箏給文遠講完的如初拉倒自己這邊來慢慢給如初講。
還好樂樂和如初的水平差不多,林宣給如初講的如初聽得懂樂樂也聽得懂,所以樂樂和如初的學習進度差不多。如初和樂樂被林宣給叫過去了,后面就只有一個詩雨在等著胡箏給她講題,文遠自然也就不急了,纏著胡箏讓胡箏一步一步的給他講解題思路,稍微簡化一步文遠就說看不懂,胡箏只好用最簡單最費時的方式給文遠講題了。胡箏講的簡單清楚,詩雨在一旁聽著也都聽明白了,也不用去跟文遠搶著問胡箏了。文遠很滿意現(xiàn)在這個講題的速度和方式。
從中午一點鐘一直講到了下午五點鐘才結(jié)束今天的補習。以前一直都是林宣在幫如初補習,所以如初和林宣之間很有默契。如初的一個表情林宣就知道如初聽懂了沒有,或者是聽懂了多少。而林宣也一直很有耐心的配合著如初可以接受的速度給她一步步的細致講解。
看著如初終于知道哪個題應該用什么方法去解,林宣欣慰的說“我給你講的這幾個題你回去再好好的練習一下,只要你會做這一類型的題了你這次考試就沒問題了”
如初感激的看著林宣說“我感覺我一學期的數(shù)學課學的東西都沒你幾個小時教的多,你以后去做老師吧,你的學生肯定不會掛科的”
還沒等林宣回話,文遠就插話說“就教你一個就把林宣累得夠嗆,要是當老師,一個班的都是你這樣的,那還不得把林宣給氣死啊”
如初回懟“你是怎么好意思說我的,你還不如我呢?你怎么不問問胡箏,給你講題是不是也快氣死了,林宣給我講的幾個題好歹我都聽懂了,你呢?你會了幾個題?”
文遠說“得了吧,我不如你,開什么玩笑”
如初不相信文遠的大話,說“那要不我們就打個賭,看這次期末考試誰的數(shù)學考得好,輸?shù)娜司彤斨蠹业拿嬲f自己是大傻子怎么樣?”
“行啊,打賭就打賭,我沒在怕的”文遠絲毫不畏懼的說
看著文遠一臉志在必得的樣子,如初心里有點發(fā)慌了,可憐兮兮略微帶點撒嬌的意味,看著林宣說“林宣,你一定要幫我,我不能輸給他啊,我不想被他那種智商侮辱”
聽到如初這么說,文遠忍不了了,說“你干嘛人身攻擊啊,你要怕了就直說,在這侮辱我算什么好漢”
如初看著文遠抓狂的樣子,得意的說“我本來就不是什么好漢,我就小女子一個”
文遠“。。。。?!?br/>
只要如初他們幾個人待在一起,即使是學習枯燥的數(shù)學,也覺得沒那么枯燥了
為了全面的給文遠和如初補習,第二天胡箏和林宣又放下自己的事,擠出了幾個小時的時間單獨給如初他們補習。好在林宣和胡箏的辛勤付出,沒有白費。期末考試文遠和如初的數(shù)學考得都不錯。
期末成績出來了,很幸運,如初以三分的差距略微的領(lǐng)先文遠。不過賭注變成了文遠請大家吃一頓飯,然后在給如初買一個零食大禮包。
上大學有一個好處就是沒有厚厚的寒假作業(yè),整個寒假除了走親訪友就是宅在家里睡覺追劇了,那日子過得別提多舒坦了。
大一生活很快的就過去了,轉(zhuǎn)眼間如初他們也從新生變成了老生,學校又迎來了一批大一新生。作為大二的老生,如初他們已經(jīng)用一年的時間熟悉了大學及周圍的環(huán)境,以前周末還會時不時的在學校外面去逛逛,現(xiàn)在如初他們對學校外面的世界已經(jīng)完全失去了新鮮感,寧愿整天待在宿舍里也不愿意去學校外面瞎逛。
如初和文遠的生活一直都是日復一日的沒什么變化,和如初她們舒適的生活相比,胡箏和林宣的生活就充實忙碌多了。胡箏和林宣除了上課和吃飯睡覺的時間其他一直都待在圖書管里一邊忙著寫論文和準備畢業(yè)答辯一邊忙著雅思托福的考試還要兼顧著準備申請碩士學位的個人資料和面試。雖然胡箏和林宣才上大二,但是他們準備用兩年的時間把畢業(yè)學分拿到手,這樣就可以早點申請國外學校的碩士學位了。
人家都說最可怕的不是別人比你優(yōu)秀,而是比你優(yōu)秀的人還比你努力。林宣和胡箏就屬于那種既優(yōu)秀又努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