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迪是什么歌都成唱,又是什么歌都不能唱,能把粵語唱成上海話,能把死了都要愛唱得讓余暖薇憤然從沙發(fā)的最深處爬過來切歌,而更可怕的居然是她還想要挑戰(zhàn)忐忑,頓時所有人的心都忐忑了起來。
霍舒同慫恿余暖薇唱歌,可是余暖薇不愿意,她就去慫恿霍謹之,因為他們兩人是今天所有人中唯一沒有唱過歌的。
“一起唱,一起唱,一起唱……”用啤酒瓶敲著桌面,不熱鬧不成瘋。
“你想唱什么歌?”霍謹之詢問道。
“隨便?!庇嗯备恋鲜窍嗤臓顟B(tài),只是她的臉皮沒那么厚,不會用她的破嗓子來摧殘眾人的耳朵。
“我什么歌都能唱,你選吧。”霍謹之很大方的道。
“那就選阿黛爾的那首Rollinginthedeep?!?br/>
所有人都嚴重懷疑余暖薇是不是故意的,讓一個大男人唱一個女人的歌,而且還是阿黛爾這種嗓音獨特,時不時能來點女高音的,這不擺明了挖坑給人家跳嘛!
“好?!被糁斨豢诖饝?,這讓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挑了挑眉,看著余暖薇一臉躊躇猶豫的神情,挑釁道:“不敢唱?”
“呸,你才不敢呢,你全家都不敢?!庇嗯狈藕菰捊o自己加油打氣。
音樂響起,霍謹之才一開口,余暖薇就把麥克風的開關給關了,然后在那邊裝腔作勢的唱了起來。
一曲Rollinginthedeep被霍謹之硬生生地唱成了意大利歌劇版,想起霍舒同在比賽的時候唱的那首意大利詠嘆調(diào),敢情這兩兄妹都去意大利歌劇學院進修過?
“薇薇姐,為什么我聽不到你的聲音呢?”一向不恥下問的三好學生辛迪又開始發(fā)揮她的打破沙鍋問到底的本性了。
“他的聲音太響了,所以你們都沒有留意到我的?!庇嗯睕Q定,回去以后一定要好好地“訓練”她,不能浪費了祖國培養(yǎng)出來的好苗子。
“可為什么你的麥克風是關起來的???”
“我習慣性唱完以后會關掉的?!?br/>
“可你剛才唱的時候也是關掉的?!?br/>
辛迪瞪著無辜大眼看著余暖薇的時候,讓余暖薇很想養(yǎng)一條狗,名字就叫辛迪。
所有人的目光就齊刷刷地盯在了余暖薇的臉上,某女微仰下巴,一臉的淡定,“哦,原來這個樣子是關掉的啊,怎么沒有人跟本宮說呢,退下吧!”
“娘娘萬福金安!”
唱到下半夜,霍舒同和阿郎搭檔,辛迪和歐文組合,興致勃勃的玩起了八十分,輸一局就喝一杯交杯酒。哲娜夫婦是屬于后勁勃發(fā)類型的,一開始不唱,等麥霸都唱累了,他們才開始上場,一首接著一首的對唱情歌,他們唱得濃情蜜意,聽得人就不由地黯然神傷起來了。
余暖薇伸手又拿了一瓶啤酒,卻被霍謹之一把奪了下來,“你今晚已經(jīng)喝夠多的了?!?br/>
“這是啤酒,又喝不醉?!庇嗯鄙炝耸窒胍獡尰貋怼?br/>
霍謹之不給,拿的遠遠地,余暖薇一下子就撲到了他的懷里。
“對,對不起。”余暖薇掙扎著想要從他的懷里起來,可是,她應該是真的有點醉了吧,頭腦清醒,可是身子卻是軟綿綿的不聽使喚,估計,他唯一能拿得動的便只有眼前的酒了。
霍謹之手臂用力,將她箍在自己懷里,余暖薇根本就掙扎不動,不由地惱了,“你別管我?!?br/>
霍謹之一言不發(fā),也不理睬她,手臂依然緊箍著。
“霍謹之,你給我放手?!庇嗯迸鸬?,惱羞成怒一般地伸手就去抓他的臉。
包間里的其他人才發(fā)現(xiàn)了他們兩人情況不對,余暖薇的指甲在霍謹之的臉上亂抓,阿郎雖然此時是余暖薇的保鏢,可是在他心里,他的老板只有霍謹之一人,護主心切,想要沖上前去,卻被霍舒同一把拉住,接著便被拖出了包間。
“全都出去?!被糁斨穆曇衾浔?,透著一股不怒自威的尊嚴。
包間里頓時只剩下霍謹之和余暖薇兩人。
余暖薇似乎清醒,縮著身子,想從霍謹之的懷里逃出來。
“現(xiàn)在才知道害怕了?”霍謹之挑眉,燈光太暗,讓人看不清楚他此刻的神情,只有一雙發(fā)亮的眼睛,仿佛能洞穿世間一切。
余暖薇拼命地點頭,俗話說的好,小女子能屈能伸。
霍謹之嘴角上揚,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那抹笑邪魅誘惑,余暖薇頓時瞪大眼睛,雙唇微張著,一下子有點大腦短路。
坐在車里,余暖薇一直側頭看著窗外,也不知是夜景太美還是她的心里藏著心事。
霍謹之的指尖才剛觸及她放在身側的手,她就猛地收了回去,低下頭,發(fā)絲滑落,露出依然鮮紅如血的耳朵。
“你還好嗎?”
“至少沒有被人強爆?!?br/>
“我到希望你能酒后亂性,強爆我?!?br/>
“那我可以不可以用道具來強爆你的菊花?”
“我看上去很像那種小受嗎?”
“比朗姐看上去更不像一點?!?br/>
“……”
余暖薇突然伸手彈了一下霍謹之的額頭,笑道:“我好像有點不怕你了。”
“只是有點不怕?那你還敢打我的頭!”
“我只是彈一下,又不是打,這樣才算打。”余暖薇說著作勢要給霍謹之一個爆栗。
不過爆栗終究沒有落下去,或許是因為酒醒了,所以那個爆栗就敲不下去了。
霍謹之摸了摸后腦勺,“敲得還真痛?!?br/>
“當然要敲的痛一點,你要是真當什么敗家子去了,那我怎么辦,不過你要是能在當敗家子之前把莎拉交給我管理,我倒是不介意你弄個美國總統(tǒng)當當?!?br/>
霍謹之還沒被逗笑,余暖薇卻是先笑了起來,卻是笑得讓霍謹之的心更加的陰沉了。
“我現(xiàn)在就把莎拉交給你,你來不來?”霍謹之嚴肅的問道。
余暖薇聳了聳肩,又挑了挑眉,“我才剛剛跳槽,怎么說也要混個高級品牌經(jīng)理之后再衣錦還鄉(xiāng)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