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瑯霄眉頭一皺,車小葵這樣的反應,不正常。
他突然手指用力,往小葵身上重重一按。
手掌就穿透了小葵的身體,落到了床單上……
車小葵已經(jīng)不在這里了!
睡在這里的早已經(jīng)是一個幻影!
玉瑯霄的臉色,在那一瞬間變得慘白。
“娥鈅!”小小石大聲叫起來。
娥鈅聽出小小石聲音里的異樣,急忙沖進了房間。
幻影被玉瑯霄打破,車小葵找已經(jīng)不在床上了。
姚琴也跟著跑了進來。
“看吧,我說了那是小葵!”她著急道,“你還不信……”
“我馬上過去!”娥鈅來不及回頭,跟著姚琴就跑。
唯獨玉瑯霄還站在原地。
“怎么辦?”小小石重新飛出來。
玉瑯霄眼一沉,突然走到窗邊,掀開窗戶,飛身一躍,徑直朝樓下的靈堂跳下去。
隨著人體砸在靈堂頂棚的巨大聲響,一直拉拉扯扯的哀樂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是所有鬧事親戚以及蹭熱鬧的人群的驚呼聲……
……
娥鈅一直跟著姚琴跑,跑到電機組層的時候,看到外面已經(jīng)圍了很多人。
通往下面的門屬于高度防火防水級別的,畢竟大壩開閘放水的時候,河水會漫過底層的機組,有可能會淹到上面來。
“這門為什么關(guān)了呢?”娥鈅一過來就咋呼呼地喊,“怎么關(guān)的就怎么打開?。 ?br/>
“今天是準備開閘放水了?!币晃粏T工回答,“所以才關(guān)門啊,誰知道關(guān)了以后才聽說有人下去,現(xiàn)在怎么都打不開了……”
“誰說的?”娥鈅問。
另一位工作人員立刻指了指娥鈅身邊的姚琴:“是她吧?”
“這樣啊……”娥鈅拖長了聲調(diào)。
姚琴仿佛被他看得有點不自在,躲閃著說道:“我叫了她好多聲,她也不回應,想著馬上就要開閘,我想去通知別人別關(guān)門……誰知道……”
“那還等什么!砸門啊!”娥鈅猛地沖上前去,撞了一下門。
無奈凡人的小身板,對付這個級別的鋼門,絲毫是沒有威力的。
“已經(jīng)通知警察和消防隊了?!币慌缘膯T工攔著娥鈅,“這門必須要特殊工具才能破開?!?br/>
娥鈅不覺悄悄捏緊了拳頭。
等警察什么的過來,恐怕黃花菜都涼了。
車小葵的天機譜就在東川水電站,而且應該就在底層機組和外面的水閘之間那一段。
各種事件的指向都表明了這一點。
但是最后他們能不能奪到它,就是個問題了。
最可恨的是,那位不可說大人,他是做足了準備過來的。
而從他們到這里的第一天起,就被別人牽著鼻子在走。
“那個啥……”趁別人不注意,姚琴悄悄地把娥鈅拉到了一邊,“其實,有另外一條路可以去底層機組的……”
“哪里?”娥鈅看著姚琴。
這姑娘,看起來實在很普通,姿色也只是中等偏上,娥鈅實在從她樸實無華的外表上看不出她有什么問題。
姚琴指了指另一個方向,悄聲道:“大壩的出水口……閘門前面……現(xiàn)在那里沒有水,可以順著那里爬到底層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