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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婦與狗淫亂 韓則煩悶之中遇

    ?    韓則煩悶之中遇到了劉陵,這兩個人的相遇究竟是福是禍?

        劉陵端著酒杯看著對面煩悶的韓則,一雙好看的眼睛流轉(zhuǎn)著別樣的光芒,笑瞇瞇的問:“韓公子一個人在這兒喝悶酒作什么?”

        也不知道是劉陵這幅無害的樣子的欺騙性太高還是韓則內(nèi)心太煩悶,真的想找個人吐吐苦水?再加上他本來就沒怎么接觸過這些爾虞我詐,按照韓嫣的話說——韓則純潔的都蠢了。再加上劉陵一介女流在韓則的潛意識里,女人大多都是翻不起什么浪的,于是沒什么心眼的韓則便稀里嘩啦的都吐了出來。

        “明明我才是長子嫡孫,為什么所有人都只看到了韓嫣看不到我韓則?我韓則好歹也是弓高侯的孫子,雖說不是多么的驍勇善戰(zhàn),但是好歹也是能拿得起刀劍??!就連……”韓則不知道是喝多了話變得格外多還是借著酒勁把心里壓抑太久的想法吐了出來,該說不該說的全往外說:“就連李陵那個小屁孩在軍營里都有了幾分威望,可是我呢?父親從小就教我念書識字,教我那些大道理,以前我還暗暗自得,畢竟韓嫣那是給太子當(dāng)伴讀去,誰會盡心盡力的去教個伴讀?韓說就更別說了,那等于是韓嫣一手教出來的,韓嫣才多大點兒?他能教什么給韓說?可是事實證明,我才是那個最可笑的,可惜我還去笑別人?!?br/>
        “韓公子別說了,你說的這些,劉陵都懂?!眲⒘暌荒樕平馊艘獾臉幼?,感同身受的道:“公子不知道,劉陵雖身為女兒身,可是該有的志氣也是有的,只不過一介女流能做什么呢?無非就是相夫教子罷了。但是……我不服?!?br/>
        韓則詫異的看著劉陵端起酒杯一臉憂愁的飲盡了杯子里的佳釀,然后看著韓則道:“相見兩不厭,有同是這紅塵中的苦命人,難道韓公子不該跟劉陵喝一杯嗎?”

        看著韓則手忙腳亂的給自己酒杯斟滿了后,劉陵的眼里流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

        ……

        “你說什么?”劉徹微微挑起一側(cè)眉頭,看著前來稟報的黑衣服的侍衛(wèi),這侍衛(wèi)跟普通的皇宮侍衛(wèi)不同,一身黑衣加上功夫出挑,一看就是精英。而這,正是劉徹聽了韓嫣的建議后暗地里培養(yǎng)的這么一支專門負責(zé)打探的一支人馬,作用很像后世里的情報部門。

        于是今天這位情報員是來給劉徹稟報劉德入長安的事情,于是劉徹有些納悶的撓了撓下皌ún剩骸罷獠荒瓴喚詰幕姑揮寫倭?,他跑厘N陜錮戳???br/>

        “聽說,河間王是來長安買琴的?!?br/>
        “琴?”一聽這個理由,劉徹原本緊鎖的眉頭突然舒展開了。劉德從小就是個書呆子,按照景帝的話說,那就是——什么都感興趣,唯獨對朝政沒興趣。只不過因著他是栗姬的兒子,再加上劉榮死的不清不楚,感覺上跟王娡和館陶長太主有著不清不楚的關(guān)系,于是劉徹對他總是帶著那么一絲提防。

        于是說劉德來長安買琴,理論上,劉徹還是相信的。根據(jù)他安插在劉德封地的探子回復(fù)說,劉德管轄下的百姓可謂是安居樂業(yè),而且尚文之氣濃厚,據(jù)說這位被民間奉為“獻書王”的藩王功不可沒。劉德每天的生活就是讀書,讀書再讀書!

        “既然他是來買琴的,你們就別盯得太緊了?!眲?zé)o所謂的一擺手,反正劉德就那么點兒的人馬,饒他也掀不起多大浪來。

        “諾?!笔绦l(wèi)一抱拳領(lǐng)命了之后,還站在原地不動彈,吞吞吐吐的似乎有什么難言之隱一般。劉徹有些狐疑的看著他:“還有事兒?”

        “額……”那侍衛(wèi)撓了撓頭發(fā)后,道:“啟稟陛下,屬下還有事兒要報?!?br/>
        “那就說?!眲卣归_了手里的竹簡,似乎是沒放在心上,樣子還挺輕松的。

        “諾?!蹦鞘绦l(wèi)又是一抱拳,然后道:“陛下,河間王在買琴之前碰到了一個人?!?br/>
        碰到個人有什么稀奇的?劉徹微微一挑眉問:“什么人?”

        “劉陵翁主?!?br/>
        “啪!”的一聲巨響傳來,那侍衛(wèi)趕緊行禮,劉徹看了看被自己拍在書案上的竹簡,眉頭忍不住一跳——怎么哪兒有事兒都有她?

        “你先退下吧,對了,給朕盯緊了劉陵?!眲乇砬橛行╆幊粒骸翱纯此降子衷诟闶裁疵谩!?br/>
        “諾?!蹦鞘绦l(wèi)領(lǐng)了命便退下了去執(zhí)行任務(wù)了。

        劉徹心情有些郁悶的繼續(xù)拿起那卷竹簡繼續(xù)翻弄著,失了興趣后又把那卷竹簡拍在了桌子上。今天輪班的是春陀,老頭兒端著茶壺站在一旁心疼的看著被拍了第二遍的竹簡,那可是春秋時期留下的古物啊,竹子這東西放時間久了會酥的啊,這么拍來拍去別拍壞了啊。

        “春陀。”劉徹冷不丁的這么一聲倒是喚回了還在心疼竹簡的春陀的思緒,春陀趕緊躬著身子問:“殿下有何吩咐?”

        “朕渴了,有茶么?”劉徹撐著額頭,似乎是沒什么心情看書了。

        “喲,老奴早就給陛下晾好了。”春陀笑瞇瞇的拎著茶壺走過來給劉徹倒了一杯茶,不冷不熱,喝起來正好。

        劉徹端著茶碗還算滿意的喝了一口后,撓了撓下巴頦,剛剛沉浸在書中的感覺已經(jīng)沒有了,真是討厭??!

        “啟稟陛下,韓大人跟李大人求見?!比鹣惨宦沸∨苓M來,然后小聲的通報道。

        劉徹用一根筆搔了搔腦袋,有些沒反應(yīng)過來的問:“哪個韓大人跟李大人?”

        瑞喜有些無奈的提醒道:“是韓嫣韓大人跟李敢李大人?!?br/>
        嗯?劉徹感覺心情“刷拉”一下好了,然后笑嘻嘻的道:“還不快請進來?”

        站在一旁的春陀就看到似乎是一片烏云瞬間被陽光照開了一樣,就連彩虹都出來了。春陀忍不住望天兒想了想——自己要不要識時務(wù)點兒巴結(jié)一下呢?

        “臣韓嫣(李敢),見過陛下?!眱蓚€人規(guī)規(guī)矩矩的行禮,模樣頗為恭敬。

        “快起來?!眲匾粩[手讓兩個人站起來,韓嫣詫異的跟李敢對視一眼——陛下心情好到爆呀!

        “你們倆怎么這個時候來了?”劉徹笑嘻嘻的看著兩個人,當(dāng)然,要是李敢不在那么劉徹的心情會更好!

        默默被扣上了多余帽子的李敢忍不住打了個噴嚏,然后趕緊請罪。

        劉徹揮了揮袖子表示無妨,韓嫣一嘆氣道:“陛下您今天在朝堂上剛說完今年秋獵的事情由臣跟李大哥負責(zé),所以臣等是來向陛下申請翻看一下以前的狩獵記錄的?!?br/>
        無論哪個朝代都缺不了狩獵這碼子事兒,雖然劉徹的戶外活動除了去軍營溜達就是去上林苑打獵,可是無論打了多少次獵,劉徹仍舊對這個活動情有獨鐘!以前這活兒不是竇嬰負責(zé)就是衛(wèi)綰負責(zé),現(xiàn)在可好,兩個老頭子一個年紀(jì)大了一個辭官不干了,劉徹也不知道哪根筋有問題,左挑右選居然選了他倆!

        說實話,滿腦子超前想法的韓嫣絕對干不了這活兒啊,萬一哪兒觸犯了規(guī)矩,那么自己可死的怪慘了點兒。于是左思右想還是借鑒一下前人吧,按理說這些大型活動都會有禮官負責(zé)記錄的說。

        “不著急,等過兩天再說也不遲,正好朕著人替你們整理一下那些記錄,省的你們查的麻煩。”劉徹笑瞇瞇啊笑瞇瞇。

        韓嫣跟李敢對視一眼,笑了。劉徹還是滿夠意思的嘛!當(dāng)然,劉徹只是不想韓嫣累著,某人只是順帶!

        “啟奏陛下,河間王求見。”瑞喜又一路小跑的跑了進來。

        這一聲稟報聽得眾人都有些莫名其妙,河間王來干嘛?劉徹有些莫名其妙的道:“讓他進來吧?!?br/>
        “諾?!比鹣灿忠宦沸∨艿耐肆讼氯ァ?br/>
        河間王?是不是劉德啊?韓嫣摸了摸下巴,按理說栗姬的兒子跟劉徹應(yīng)該是不共戴天的關(guān)系吧?嘖嘖,好玩兒了。

        “許久不見,陛下仍舊是如此器宇軒昂。”人為見聲先到,眾人循著聲音望去,一身靛青色外衣的劉德臉上帶著溫潤的笑意,走進來對劉徹一行禮道:“見過陛下?!?br/>
        劉徹擺了擺袖子讓他起來,并沒打算跟他多寒暄一下,劉德也沒放在心上,轉(zhuǎn)頭看到了韓嫣的時候沖他笑了笑。

        韓嫣眨了眨眼睛,想起了上次劉徹大婚的時候兩個人見過一面,當(dāng)時韓嫣對他的印象不錯。相看兩不厭,于是韓嫣也微微的沖劉德一行禮。

        不過這點兒小舉動都被劉徹看在了眼里,于是劉徹便皺著眉頭問道:“怎么?阿嫣跟河間王很熟?”

        “額……”大臣跟藩王很熟神馬的說出去很容易引起不必要的誤會啊,于是韓嫣準(zhǔn)備解釋一下自己跟劉德其實不熟啊就見過一次面而已啊的時候,劉德便搶先一步開口道:“是這樣的,上次逢陛下大婚,臣與韓大人在御花園有過一面之緣,覺得很投緣而已。”

        劉徹的眉頭剛剛松開一點兒,不料劉德是真的缺心眼兒還是故意的,轉(zhuǎn)過頭來笑嘻嘻的看著韓嫣道:“不知一會兒韓大人能否賞臉跟本王去吃頓便飯聊聊天兒??!本王很中意你呀!”

        “額……”韓嫣偷偷地瞄了一眼劉徹,果然,劉徹眼睛瞇起來了,可是轉(zhuǎn)過頭看了看劉德微笑著看著自己的樣子,夾在中間兒的韓嫣忍不住望天兒——什么叫無妄之災(zāi)?。窟@都是什么事兒??!自己明明躺的很遠的說怎么還中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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