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都想好了,等我出院,我就考雅思和托福,然后爭取一畢業(yè)就出國留學,不然就和姐夫差太遠了,他出國留學時比我現(xiàn)在的年紀還小一歲?!睂W良看來對陸仲川的了解很是詳細,說其他的事情
來,幾乎是手到擒來。
安然笑著摸了摸他的頭發(fā),“好了,別心急,等你出院再奮起直追也來得及,小孩子?!?br/>
學良卻不干了,“我可不是什么小孩子,我已經是大人了。”
“嗯,小大人,明年你就該成年了?!卑踩晃嬷煨α?,塞給他更大一串提子,自己笑著跑開了。
學良手里拿著一大串提子,大聲地糾正她,“我說過了,我不是小孩子了!”
陸仲川躲在門外看著兩人的互動,眼神里滿是對學良的贊賞,和當年的自己,有那么一點點想象呢,小家伙!
——
安美美和李暢回到家的時候,他們絕對沒想到,就在不久前兩人在卡座上說話的情景被人拍成了小視頻發(fā)到了網(wǎng)上。
此刻整個網(wǎng)絡都炸了,到處都在傳,‘茜茜和新婚老公出現(xiàn)情感危機’,‘茜茜老公怒吼’等詞條不停地出現(xiàn)。
更加不好的情況是,網(wǎng)友幾乎是一邊倒地點贊,說早就猜到會有這么一天,甚至有人說是李暢終于眼不瞎了。
當安美美好說歹說,勸了王柔回家之后,唐昕的電話就追過來了,“茜茜啊,網(wǎng)上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剛剛公司來電話問我,說我們還要不要在公司繼續(xù)了?”
安美美得知前因后果后傻了,“什么沒道德的人拍的視頻?唐昕,趕緊告訴公司的律師團隊,這一次我一定要追責,把這個人找出來!”
這件事她本就不想被宣揚,卻被這樣拿來消費,安美美幾乎要氣炸了,“你問問清楚公司,什么叫做我們還要不要在公司繼續(xù)了?”唐昕有點為難地沉默了幾秒后說,“其實,這個消息一開始沒那么引起關注,只不過是前不久我們參加的《最美孕媽》節(jié)目,他們那里的官方在這里插了一句話,說感覺你們倆在拍攝期間就貌合神離,事情
這才鬧得沸沸揚揚的。”“什么?這是什么亂七八糟的節(jié)目?唐昕,你給我去查,查清楚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一定要讓害我的人不得好死!”安美美氣壞了,好不容易低聲下氣把李暢帶回來,又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她簡直要瘋
了。
“好,茜茜,我會去查的?!碧脐空f完掛了電話。
剛剛走上去二樓的樓梯,李暢黑著臉從臥室里沖出來,拿著平板電腦問她,“這是怎么回事?你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安美美低頭一看,可不就是剛剛唐昕和自己說的那件事嗎?之前她和李暢的蜜月美圖被翻出來了,在中間劃拉了一條閃電般撕裂的效果,鋪天蓋地就是‘要離婚’,‘婚姻亮起紅燈’等字眼。“李暢,這就不是應該你來問我,是你自己堅持在外面談話造成的,要不是我拉著你去包間,還不知會出什么樣新聞呢?!卑裁烂烙X得這件事自己就是個完完全全的受害者,“所以,應該我問你,這下你滿意
了吧?”
李暢將平板電腦摔了下樓,霹靂啪地地碎裂聲,和乒乒乓乓地東西被砸倒的聲音好一會兒才停下,“我滿意什么?你以為所有人都愿意和你這種戲子一樣,靠這些丑聞出名?”李暢的雙眼都瞪紅了?!昂?,我就算是戲子,也比你這個啃老的蛀蟲好!要不是和我結婚,你以為你在你們邵鑫集團能得到副總的職位嗎?我現(xiàn)在給你機會,給你面子,好好過下去,別給臉不要臉!”安美美原本是不想將這些利
益關系擺出來的,可是李暢實在是太過分了?!拔疫€就不信了,離開你安美美,我李暢還能在邵鑫集團沒有立足之地了?離婚,馬上離婚,反正事情已經這樣了,正好不用再新聞滿天飛了?!崩顣呈植粷M安美美的話,他再也不想和安美美繼續(xù)過下去
了。
“好,離婚是吧?正好我也不想再看著你這個窩囊廢了,是你提出離婚的,兩邊的父母由你去通知,你擬好離婚協(xié)議來找我吧,在這之前,你不用回家了?!边@一次,安美美沒有攔李暢。
李暢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才回來不到半小時的家。
——
三天后。
安然陪著學良去做檢查。由于有很多b超和彩超,學良必須空腹去,早餐也沒能吃,早已餓的臉色蠟黃。好不容易排隊從做完了所有的檢查,學良邊一溜煙跑回了病房,端起一直在保溫盒里的早餐,咕嘟咕嘟兩口就喝了一大半下去
。
“慢點慢點,這里就你一個人,沒人和你搶!”安然將檢查單全部交到了護士站,趕回來勸道。
“啊,姐姐,你可不知道,最近我總覺得很累,肚子也餓得快,吃飽了就想睡,身上也有點酸酸的,這一早上,差點要了我的命!”學良一邊就著安然給他夾的小菜,一邊狼吞虎咽著。
“是嗎?可能是你最近正在恢復身體,所以身體需要營養(yǎng)才這樣的吧?吃飽了好好休息一下就好了。”安然想了想,應該是這些原因,便安慰著學良。
上一次的檢查結果顯示,學良的身體恢復得很好,排異反應幾乎沒有,簡直是完美。劉醫(yī)生就是這么說的。
所以對于學良的話,安然并沒有放在心上。
午餐的時候,陸仲川打來電話,“老婆啊,學良也好得差不多了,怎么樣,是不是你也應該履行之前的承諾,換個服務對象了啊?”
安然知道,陸仲川指的是二十四小時服務他的事,她想了想回答說,“履行嘛,是一定要的,可是二十四小時的話,我豈不是要去你們公司?這不太好吧?”畢竟陸霖盛還在那里工作呢,他本就對自己并不待見,她忽然出現(xiàn)在公司,這不是自討沒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