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諾,你看你的頭發(fā)都亂了,一定是剛才讓風給吹的,讓阿姨幫你梳梳?!苯鹩窨粗又Z有些凌亂的頭發(fā)道。
她從身上拿出了一把梳子,就像是事先準備好了似的。還沒等君子諾答允呢,金玉殷勤的快步走到了君子諾的后面,拿起梳子就對著君子諾的頭發(fā)開工。
感覺到背后那雙手在折騰著自己的頭發(fā),君子諾眉頭一皺,身體不自然的動了動,不過她也沒有阻止還是任由著金玉在她頭上胡作非為。
剛才來的時候可是一點風都沒有,她的頭發(fā)又怎么可能是吹亂的呢!而且這個話題轉(zhuǎn)的也太快了吧,她可是不相信這個女人會是出于好心,難不成這一次她的目的就是自己的頭發(fā)??墒?,她的頭發(fā)有什么用?這女人要她的頭發(fā)是要干什么?。∷龖摬皇悄欠N做無謂功的人!一定是有一定的目的的。
“子諾,你的頭發(fā)可真是又黑又亮,柔順至極,不像阿姨的頭發(fā),因為燙過,頭發(fā)都有些干枯發(fā)黃,比不過你們這些小女孩的頭發(fā)烏黑漂亮??!”金玉親切的道。此刻的都不惜貶低自己了。
“咝!”君子諾沒防備的被金玉拽了一下頭發(fā),頭皮被拽得發(fā)疼。
“哎呀!打結(jié)了,阿姨被你梳開!”金玉道。
金玉以為君子諾看不見,卻不知君子諾的神識已經(jīng)將她的所有動作都盡收眼底。
金玉此時此刻并沒有在給自己理好打了結(jié)的頭發(fā),而是從她頭發(fā)里層挑出了一縷不顯眼的頭發(fā),再從她的背后拿出了事先準備好了的一把剪刀,對著自己的頭發(fā)非常小心,動作極輕,不讓君子諾聽到的咔嚓的一刀剪了下去。
看著得手了,金玉看見君子諾沒有什么反應,以為君子諾是沒發(fā)現(xiàn),她趕緊藏好了君子諾的那一縷頭發(fā)和剪刀,臉上露出了興奮高興的笑容,這種笑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高興。
看來這個女人想要的真的是自己的頭發(fā),剛才拽她的頭發(fā),也只不過是個自己找給剪自己的頭發(fā)的理由而已。
“好了,子諾?!苯鹩褚荒樃吲d的道。
“阿姨,我想我還有些事,我要先回去了?!本又Z道。
既然人家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了,她也無需留在這里了,待在這里實在是不舒服,還是早早的回學校的好,免得無塵找不到自己擔憂,至于這母女倆想要做什么就讓他們做去吧,反正她們也掀不起什么大風大浪。君子諾在心里面道。
君子諾卻不知正因為她現(xiàn)在的自大,以為金玉母女造不成威脅,個她埋下了禍根,也讓她傷心了一時。
“恩,好,那子諾你一路可要小心,阿姨就不送了!”金玉這話說的,這用完了君子諾,就不管了。她也不想想她家里學校有多遠,她還得駕車來呢,而她竟然讓君子諾一個小孩自己回去,她也不怕有危險,這心得多黑啊!不過,這點難不倒她。
“恩!”君子諾淡淡的應了聲,走到了門前把鞋給換了回去,走出了金鈴的家,離開了金玉的家,君子諾才覺得自在的多了。她趕緊的變出了一把寶劍,御劍而行的趕回學校。
而金玉現(xiàn)在可完全沒看到君子諾,全當她透明的了。則是興高采烈的捏著那一縷頭發(fā),找來了一個透明密封袋好好的放了進去,再在上面貼了一條紅色的便利貼。金玉把密封袋往桌子上一放,便望著自己的女兒房間的方向走了過去。
這邊的金鈴自拿著那件衣服回房后,這心里是氣憤不已,看那件衣服也是越看越不順眼。
金鈴憤怒的把盒子往床上一扔,從床頭柜里面拿出一把剪刀,就像是把這衣服當成了君子諾,那滿臉盡是猙獰和狠毒。金鈴手里拿著剪刀狠狠的對著那衣服稀里嘩啦的一通亂剪,不一會兒,一件價值不菲的衣服一下子就成了碎花了。
“哼!君子諾,給我去死!”金鈴邊剪邊喊著。
“玲兒,你在干什么!”金玉一進門就看到金鈴發(fā)狠的剪著衣服,她大聲的說道。
“媽媽!那個君子諾太可惡了,什么我不需要,也不喜歡,我看金鈴挺喜歡的,還是給她吧!她當你女兒我是什么??!她一個冒牌貨,憑什么這么囂張?。∵@件衣服我才不想要,她君子諾不要的東西,我又不是乞丐,來接他不要的東西。而且,為什么,媽媽要給君子諾買這些東西,你都沒有給我買過,我還以為你是給我買的,沒想到是給那個冒牌貨的!”金鈴氣惱的扔掉了手中的剪刀,很是委屈的道。
“你個傻丫頭,你,媽媽都不知道怎么說你了,媽媽這么做還不是為了你嗎!為了給你過更好的生活。以后你回到君家,想要什么要什么,這也只不過是一件衣服而已,給了她就給了,她以后想要也是不可能的了,你這丫頭怎么想不開呢!你媽我現(xiàn)在都覺得你不像我的女兒了。”金玉看到自己的女兒這樣,心里也是火惱,氣自己的女兒怎么眼光短見。
“媽媽!”金鈴還是不服氣,委屈的嚷嚷著。
“難道你媽媽我說錯了嗎!你眼光怎么不放長遠些,一件衣服就讓你生這么大的氣,將來回到君家,你以為君家人會喜歡你嗎?”金玉恨鐵不成鋼的,厲聲的喝著。
“媽媽,我錯了,我一定不會再這樣了?!币宦牭浇鹩襁@么一說,想起那富麗堂皇的君家,金鈴也一下想通了,也認同了自己媽媽的話,眼光需放得長遠,金鈴也乖乖的認了錯,氣也消了。
“這就對了?!苯鹩顸c頭道。
金玉從地上撿起剪刀,長得了金鈴的身邊,在金鈴不明情況下,也捏起金鈴的一縷頭發(fā)剪了下去。
“媽媽,你要我的頭發(fā)干什么啊!”金鈴問道。
金玉看著女兒,笑著道:“這個啊!是讓你回君家的武器。想要待在君家,可是要靠他了。”
“媽媽這只是一縷頭發(fā)而已,有什么用?。 苯疴忂€是不解。
“我是不指望你了。”金玉嘆著氣,一個勁的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