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上,有些人活著,可是卻已經(jīng)死了。13579246810然而有些人死了,卻依舊活著。”
“夜帝便是這樣的人,活著的人?!?br/>
“可是,我們大多數(shù)人,都已經(jīng)死了?!?br/>
雨點敲擊在地面,阻止了人們前行的道路,梁國,昭國和宋國相交的邊陲小鎮(zhèn),前行的人們擠在小小的涼棚里,聽著說書人娓娓道來,講完夜帝和那條巨龍一起切入天地小界的時候,不由深深的嘆息一聲,說了上面一番話。
而人們也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而在那說書人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旁邊突然傳來一個輕嗤的聲音。
“死了,你們還在這里干什么屁話”
人們的目光頓時落到那人身上,卻見是一個滿身邋遢的人,聲音粗嘎,聽不出男女,一張臉也是面目模模糊,隱約有棱角,同樣分不清男女,躺在那里,閉著眼。穿著一雙破靴,手里拿著一個酒葫蘆,此時打開,發(fā)出一股劣質(zhì)的粗酒的味道,人們見了,不由皺了皺眉。
周圍的一個人冷笑道:“你這樣的人,就是那種死了的人還敢妄評我們你以為你是晚致小姐還是那個神秘的銀袍男子”
躺在那里的落魄人拿起酒葫蘆,給自己灌了一口,慢慢的道:“我確實不是那個勞什子宋晚致,也不是什么神秘男子,這些人,哎,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在我眼底,們高高在上,倒是比不過我手中的這葫蘆酒來。我又不認(rèn)識那個勞什子宋晚致,說不定,她就是個紙老虎,而且,知人知面不知心,誰知道你們口中的那個晚致小姐是個什么貨色。哎,世人呀,愚蠢。”
這句話一出,瞬間便惹了眾怒。
“滾出去梁國的地盤上不歡迎你”
“就是你也不看看你是誰什么本事都沒有還敢非議我們晚致小姐”
人們的聲音瞬間嘈嘈雜雜的響起,瞬間將那個人淹沒,而那個人也不生氣,聽了大家的話,只是站了起來,然后輕輕的拍了拍自己的身上,像是能夠?qū)⒛锹暸K亂的衣服給拍干凈似的。
“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蹦侨藝@息一聲,接著,一下子身子一直,沒有人看到她如何動作,她已經(jīng)站了起來。
然后,睜開眼。
這個時候人們才發(fā)現(xiàn),這個人的一雙眼在熊熊燃燒的火光中比那火光還明亮,而在明亮的深處,宛如插著一把世上無雙的利刃。
人們頓時沒有出聲。
而在那人朝著外面走去的時候,涼棚的后面卻轉(zhuǎn)出一個少女,穿著一身素衣,滿頭青絲只用一根發(fā)帶松松的系住,容顏如玉,眉目溫和,纖細(xì)的手指提著一個藥壺,壺柄上墊著一張帕子,帶著微微的笑意,喊住那個人:“姑娘,請等一等。”
“姑娘”二字一出來,涼棚內(nèi)的人頓時都愣了愣。
那個糙漢,是個姑娘
而剛剛走出門的人的人頓了頓,接著,頗有點糾結(jié)的轉(zhuǎn)過了自己的頭。
姑娘好吧,雖然她實在不喜歡這兩個字,但是,她還是詫異眼前的少女竟然能一眼認(rèn)出她。
宋晚致提著手中的藥壺,微笑道:“這幾日風(fēng)寒太多,姑娘似乎也受了點風(fēng)寒?;蛟S這風(fēng)寒姑娘并未放在心上,但是喉嚨老是不舒服也不好。小女這里剛剛煮了點蕪荽湯,正準(zhǔn)備給大家喝喝,不如,姑娘留下來,喝一碗,等這場雨消失了之后才走可好”
少女的聲音如冰玉相擊,含著微笑,仿佛大珠小珠落玉盤,聽了便讓人覺得舒服。
而那少女回頭看了宋晚致一眼,然后哈哈笑道:“生個這么點小毛病喝什么藥去去去不稀罕老子喝幾口酒自然就好了還有,和這些人云亦云的愚人在一起,倒讓我好不痛快倒不如和天地為伴”
那個少女說完,轉(zhuǎn)身,大踏步的走入雨中。
宋晚致看著那少女,嘴角忍不住露出深深的笑意。
忽而之間,雖然不知道她是誰,但是,倒是莫名的欣賞她。
而宋晚致也淡淡轉(zhuǎn)身,然后看著周圍的那些人,微笑道:“勞煩大家等等,藥馬上好了,最近天氣變化多端,小女替婆婆煮了些藥給大家?!?br/>
大家聽了,不由對眼前的這個少女送去感激的目光。
而有些年輕的少年,看著少女清談緩笑的模樣,倒是從未見過如此好看的人物,于是忍不住拿著目光一遍又一遍的朝著宋晚致看去。
而正看著,卻見身后又走出來一位布衣男子,容色平凡,端了一疊碗,走出來,然后將碗放在了旁邊的長桌上。
而這個時候,從布衣男子的身后跳上來一只雪白的小狐貍,小狐貍后面跟著一只小老鼠,兩只跳上長板凳,小狐貍用爪子捧起碗,然后放到少女的面前,身后的那只小老鼠便急忙捧著后面那一疊碗中的一個,給小狐貍遞過去。
小白對著小老鼠哼了一聲,接著,便接過碗,在長凳上依次擺開。
宋晚致提起藥壺,然后垂首,暗色的藥從藥壺里面傾灑出來,暈開衣袖。
蘇夢忱便將藥碗一個個端過去,遞到了人們的手中。
人們接過,不停的說著謝謝。
待每個人都端了藥喝了之后,宋晚致和蘇夢忱站到了涼棚邊上。
雨珠子涼棚角落滑落下來,一滴滴的濺開在眼角,抬眼看去,滿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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