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麟嘴角抽了抽,這位曦寧郡主的自信好像不是一般人能有的!所以,她說不是我能力不夠,而是她太厲害,我是應(yīng)該感到高興?
墨初云依舊一副溫煦如風(fēng)的模樣看著她,眼眸清淡如水卻帶著濃濃的笑意。
南汐諾其實還是微微驚訝的,沒有想到一直暗中保護(hù)自己的人會是墨初云派來的,我之前也懷疑過,畢竟這人只是遠(yuǎn)遠(yuǎn)地看著自己,不像是監(jiān)視,更不是南宮王府的隱衛(wèi)。
還在想會不會是墨初云,可是又想著好像他也沒有必要派人保護(hù)我吧?實在想不出是誰,又見他也沒有什么壞心思,所以一直沒有放在心上。
“在寧安寺的時候我便覺得暗處好像有人,只是一直沒有看到人,我還一直好奇會是什么人暗中保護(hù)我呢,原來是你啊!你第一次見我的時候就派人保護(hù)我了呀!”
南汐諾忽然嘴角輕勾,望著墨初云眼睛瞇笑,“你該不是對我一見傾心?”
墨初云一頓,盯著笑得正開心的南汐諾,女子清甜的小臉宛若蒙了一層彩虹的光芒,讓人眼前一亮。
見墨初云一直沒有說話而是靜靜地看著自己,南汐諾嘴角微微抖了抖,這人似乎不懂我的幽默啊。
“咳咳--”
“那個,我就是開個玩笑,不必在意。”南汐諾尷尬地咳嗽幾聲,想起自己還得趕回去給寧謹(jǐn)凡解毒,便說,“我得回去了,今日謝謝你?!?br/>
墨初云點點頭,清潤一笑,“嗯,剛剛來的途中看到了你們雪霽國的太子殿下,估計快來了?!?br/>
話一落,盯著南汐諾清若的臉,猶豫了片刻問道,眼眸閃過一抹復(fù)雜,不知道為什么還有點不舒服。
“你為什么會不顧安危去救寧謹(jǐn)凡?”
南汐諾一頓,微微蹙眉,為什么?墨初云見她沉思,身上的寒氣濃郁了幾分,讓麒麟微微一愣,有些不明白。
主子好像在生氣?可是為什么呢?
南汐諾挑眉輕笑,“為什么?似乎沒有什么特別的原因。不過,我也不全是為了寧謹(jǐn)凡才追出來的,想救他,可以是因為我天性善良吧。如若換成任何一個人,只要他中了什么陰狠復(fù)雜的毒,我都是會救的?!?br/>
墨初云一聽,嘴角上揚,“任何人中了毒,你都會如此?”
南汐諾微微蹙眉,這人剛剛身上氣壓還很低來著,怎么這會兒好像挺開心的。
“也不是任何的人,看我心情。就比如你,亦或是碧軒帆,我不都是救了么?好啦,我真的得走了?!?br/>
南汐諾朝著墨初云揮揮手,便離開了。墨初云看著女子清雅的背影,嘴角輕勾,漾出一道好看的弧度,只是眼眸閃過一抹復(fù)雜。
麒麟見墨初云一直盯著已經(jīng)走遠(yuǎn)的曦寧郡主,微微蹙眉,主子對這位郡主好像是真的很特別。
不過,曦寧郡主也的確很特別,能解主子的毒,聽力驚人,還有剛剛的馭蛇畫面,這位郡主確實不似一般女子。愣了幾秒隨即想到了什么便說。
“主子,過幾日是靜安堂的拍賣會,已經(jīng)得知玲瓏鎖就在其中?!?br/>
墨初云清潤的眼眸盯著手上的香囊,嘴角輕勾,輕笑一聲,“什么?沒有想到他們還真能找到玲瓏鎖。對了,無心堂最近有什么情況么?”
麒麟搖搖頭,回答道,“沒有什么特別的,自從主子送去大禮之后,那無心堂的少主就一直閉關(guān)修煉,無心堂現(xiàn)在也是安靜得很?!?br/>
“是么?不過,還是要密切盯著他,他的花招可不少?!蹦踉扑菩Ψ切?,若有所思。
麒麟點點頭,詫異地問,“那還要我保護(hù)曦寧郡主么?”
“暫時不用。”墨初云嘴角輕勾,“我會在她身邊的?!?br/>
南汐諾往前沒有走幾分鐘果然就看到了太子殿下,一同來的還有自家哥哥。
南宮鑰他們見南汐諾平安無事,松了好大的一口氣,尤其是南宮鑰,就差點激動得哭了。
自己匆忙趕到寧府時,聽說諾兒竟然為了救寧謹(jǐn)凡一個人去追那木婉兒,當(dāng)時就差點把寧府給掀了!寧府有那么多人,竟然讓我妹妹一個人去!要不是看在太子的面子上,我都想把寧謹(jǐn)凡給打醒!
南汐諾面對南宮鑰的熱切關(guān)心,哭笑不得,想著他是擔(dān)心自己,便簡單地說了自己拿解藥的過程,當(dāng)然省略了自己進(jìn)蛇屋和后面的事情。
一路說著也到了寧府,見寧謹(jǐn)凡喝了解藥后情況好多了,便將情/蠱的解法跟太醫(yī)說,還將其中一只幻蟲給他,事情交代好了之后,便跟著南宮鑰回府了。
“諾兒,你實話跟我說,你是不是喜歡謹(jǐn)凡?”南宮鑰盯著南汐諾好久,才問。雖然得知謹(jǐn)凡是因為中了情/蠱才會這樣對諾兒,可是,我還是不希望諾兒會許配給他。
南汐諾一聽,著實一愣,揉了揉肩膀疲倦的聲音說著,“大哥怎么會這么說?”
南宮鑰見南汐諾一副驚訝的模樣,微微蹙眉,“你若是不喜歡他,為什么要為了他不顧自身安危去幫他解毒?”
“哎?”
南汐諾一頓,頓時醒悟,墨初云也問我這個問題,看來是我的做法讓他們誤會了。也是,在外人看來我是為了救寧謹(jǐn)凡不顧一切,,一個女子為了男子不顧危險,這是有情有意啊,只怕是會引起議論。
“大哥誤會我了,我不單單是為了寧謹(jǐn)凡,大哥也知道我跟著師父學(xué)醫(yī),總不能知道了寧謹(jǐn)凡中毒,我不管不顧吧。至于為了他獨自一人前去拿解藥,這個,不滿大哥,我其實不是為了他,而是為了它!”
南汐諾拿出衣袖里面的盒子,里面躺著四只幻蟲。南宮鑰皺眉,見自家小妹把它如視珍寶有些不明白,還很不相信。“就為了這些蟲子?”
南汐諾看著這些蟲子笑得合不攏嘴,愉悅地點點頭,將它好好藏好。見南宮鑰一副不相信的樣子,便解釋,“大哥可不要小瞧了這些幻蟲,它可是能解蠱毒的!那寧謹(jǐn)凡身上的情/蠱也是得要這個蟲子才能保一命。”
“真的?”南宮鑰還是不大相信,一只蟲子能這么厲害?
南汐諾微微一笑,簡單地介紹了幻蟲的作用,還有也說了自己的目的。就是想好好研究它,這樣就能專攻蠱毒,蠱毒在毒界一直都是最棘手的。若是能了解多一點的話,日后遇到了也不會讓人去跳碧湖。
南宮鑰聽完后似信非信,但是在南汐諾保證自己不喜歡寧謹(jǐn)凡后,才真的信了。
兩兄妹也就此結(jié)束了這個話題,南宮鑰見大街上這么熱鬧,也說起來各國使臣的事情,這次遠(yuǎn)道而來的除了夜淵國的凜王和云世子,還有東寧國的太子和霧公主,西楚的慎王和蕊公主。
“難怪街上這么熱鬧,原來是各國的使臣都來了啊。”南汐諾撩開窗簾,見外面的大雪紛飛,可是百姓的熱情不減。
南宮鑰見南汐諾小臉很是疲倦,便很心疼,昨日才落水,今日又為了寧謹(jǐn)凡這么勞累,連休息都不行,因為今晚還得進(jìn)宮。
“是啊,今天應(yīng)該都能到吧,今夜皇宮還有宴會呢,會很熱鬧的。本想讓你好好在府里休息,只怕是不行了,各位大臣都帶上了女兒,應(yīng)該是有才藝表演?!?br/>
南汐諾微微一頓,隨即苦澀一笑,好像是的,原主之前還很勤奮地一直在練琴,作畫什么的,不就是為了這次宴會上的表演么?
畢竟來的都是各國的公主,按理來說應(yīng)該由我們雪霽國的公主作陪,可是年紀(jì)相仿的六公主好像是不大可能表演什么才藝的,所以皇室這邊只能由我們這三位郡主作陪了。
好在我也是會彈琴的,加上原主的記憶和這具身體本身的靈活,我回去之后熟悉熟悉原主一直練的曲子,上臺表演便沒有多大的問題。
不過,原主練了兩首,其中的一首曲子空靈是一位得道高僧所奏,曲調(diào)幽揚仿佛能凈化心靈,是一種脫離世俗的淡泊之感。
還有一首……
“哎呦--”
心里正想著今晚要演奏哪首曲子,正入神時馬車猛得一停,險些撞到馬車,南汐諾微微蹙眉,打開車簾才看到是拐彎的時候和前面正迎著而來的馬車差點撞到了。
而且,看著前面的架勢,他們應(yīng)該就是剛剛到雪城的使臣吧?不知道是東寧國還是西楚了。
南汐諾詫異時,南宮鑰已經(jīng)下了馬車和迎駕的大臣在說話,撩開窗簾的一角往外瞧去,忽然眼眸一閃。
雋秀挺拔的紫色背影,三千墨發(fā)用紫玉冠挽起一半,另一半飄逸地落在身后,幾根發(fā)絲隨風(fēng)飄揚,給這張完美的側(cè)臉增添了幾分仙氣。
南汐諾不免驚嘆,一張側(cè)臉就這么迷人,那要是正臉還不得迷倒萬千少女啊!
不過,身穿紫色?還有他衣服上的雄鷹花紋,這里以紫為貴,尤其是東寧國,聽聞東寧國唯有太子才可身著紫色,而且雄鷹是東寧國的圣物,莫非他是東寧國的太子代翼羽?
許是察覺到了什么,那紫衣男子轉(zhuǎn)身看向南汐諾這邊,兩人瞬間四目相對,南汐諾被他的正臉給怔住了,一愣一愣的,半天沒有合上眼睛。
他還朝著南汐諾微微一笑,這笑容宛若云霞一般,讓南汐諾感覺自己身處天空,被軟軟的彩霞包圍,那種感覺特別的寧靜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