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懷運全力的撲了上去,匯聚力量于自己的拳頭上,直接以地火蓮花,將那兩尊佛像團團包圍。
洶涌的火焰將那兩尊佛像不斷焚燒,佛像面容上緩緩地流下了一種液體,仿佛是在哭泣一般。
兩尊佛像慢慢地開始融化了!
“趕緊阻止他!不能讓他逃了,”住持大聲呵斥道,那些鬼物不斷地撲向了李懷運,誓要將其啃食得一點不剩。
在佛像融化到了一半,李懷運便渾身纏滿了怨魂,他再也不能等下去了,直接沖向外頭,頂著不斷衰弱的天雷,沖出了陣法之外。
一出來,他的身體便是出現了法相那模糊的影子,那些怨魂被自動震散開來。
李懷運整個后背燃起了熊熊烈焰,猶如一個火球那樣,順著臺階,朝著山頂狂奔而去。
過了許久后,覺明寺的天火被法相手中的頭顱再此吸收了,費了一些時間,才將那些火焰熄滅。
住持面色冷峻,望著大門那里,他的目光極度兇狠憤怒,有一種將周圍生靈全部弒殺了那種沖動。
“就這么讓那家伙跑了!”他咬了咬牙,無法接受眼前的事實,之前的那些法相,他相當的輕松對付,而剝離就跟不用費什么力氣,就算是最難的,在他的邪尸法相面前,都是如同砍瓜切菜那般。
但這個李懷運卻大大出乎他的意料之外,連極目法相都召喚,居然憑借自身拳術的功法,逃離了這里。
煮熟的鴨子給飛了,這可沒法讓他接受,“找!都給我去找!一定要把那家伙給我找回來?!?br/>
那些和尚聽到命令后,紛紛出動,離開寺廟,在山中和山下去尋找。
覺明寺的住持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沉思了片刻后,他前往了浮屠塔,然后往最深處的一處塔那里走去。
在那座最高的浮屠塔前,住持一只手放在面前,深深鞠躬行禮,“慧中師傅,最后一個法相,極目金剛已經在寺里了!”
在浮屠塔最下方打坐的那個老和尚,猛然間睜開了眼睛,那雙眼瞪大,“剝離成功了?”
“不!失敗了!讓他逃了!”
“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慧中和尚的嘴角往下撇,“之前的這么多法相,你都能輕松應付?!?br/>
“為何到了最后一個,你卻讓人逃了?”
“那家伙不同于其他人,除了法相外,武道修行方面不低,并且學了一套以火為主的拳法?!?br/>
“那拳法難住了你?”
“是的!”住持漠然點了點頭,“那從天而降的火焰太強了,很難擺脫,”
“天火?那肯定也只是有的火了?”
“慧中大師為何知道了。”
“這套拳法應該是一個上了年紀的老和尚所創(chuàng),我見過七層,那天火應該是第八層,不過極難領悟?!?br/>
“如果不領悟第八層,那么最后一層,自然也學不會。”
住持面露驚訝之色,他可從來沒有聽過這些,“這老和尚也是覺明寺的人?!?br/>
“那是自然,百年前,這藏經閣還是他一人所管,這家伙是個十足的武癡,修煉了很多的藏經閣內的武功!”
“某一天,他來了興致,想要將妖邪的武功一起融入到,自身的武功內,如此修行自然讓自己無法承受?!?br/>
“最后神經錯亂,在藏經閣內死去,不知道了是否這家伙意念太強,魂魄一直不散,并且以元神在閣內修煉。”
“之前的住持,還專門讓人再次念經超度,但都被他那強大的執(zhí)念所驅逐?!?br/>
住持皺了皺眉頭,“竟有還有這樣的事情,那藏經閣派人鎮(zhèn)守,開門的時候,并沒有這些事情?”
“只是這家伙不愿意出來罷了!在此之前,他將自身的執(zhí)念化成三人,其中一人便是代表著色欲的和尚,終日行淫,并且坐著一頂紅色轎子?!?br/>
“另兩人便是這藏經閣內的暴欲和善欲和尚,一個精通武道修行,一個如同識百物的大儒,就像是行走的游神手札。”
“?。 敝鞒终痼@失色,“那鎮(zhèn)寺之寶在哪個所謂的大儒手上?”
“非也!只是那本書他全部看過了,但并非他所盜走的?!?br/>
住持隨即問道,“慧中師傅,那這手札究竟是何人,前往藏經閣中盜走的?居然能在覺明寺將那手札帶走!”
那個慧中和尚沉吟了片刻,然后重重地嘆了口氣,“想要來此帶走手札,便是想要尋找法相之人,只有那兩類人,”
“而且想要在覺明寺中偷盜,只有這兩類人聯手,才能在寺中偷盜鎮(zhèn)寺之寶?!?br/>
他緩緩地抬起頭,望著夜空那閃爍的繁星,另外,還有一種可能,就是這個游神手札,一直沒有被人帶走,還在寺廟內,否則,你沒法解釋,手札被偷盜了,而擁有法相之人都被我們在寺廟中,強行進行剝離。
住持聽到了這個解釋,心中頓時放松了許多,他很贊同這一猜測,
“如果有這手札,我們也不用如此辛苦地等著法相之人來此,直接去找他們便可了?!?br/>
“就跟這次一樣,只要有了手札,他縱使逃往天涯海角,都能被我們輕易地找出來?!?br/>
“可惜,手札不在,功虧一簣!”住持的神色有些沒落。
李懷運不知疲倦地跑了許久,一直到身上的火光逐漸消失,他現在身上一片漆黑,雷擊造成的灼燒感依然讓他感到了劇痛。
他正在往山頂狂奔,穿過一片茂密的灌木林,他終于來到了那個湖泊,由于體內的極度燥熱,讓他急需降溫,什么也不管,直接跳下了湖泊。
此時的氣候,已經快要入冬,湖面早已泛起了一層薄薄的冰層。
李懷運跳入了湖泊中,整個冰面開始皸裂,接著湖面晃蕩了起來,極寒的湖水頓時包裹住了他,那種刺骨的寒意侵入了骨髓之中,讓其身體頓時僵硬了起來,連動都動不了。
果然是萬鬼湖!這種陰寒之地讓他這個至臻境的武道修行者,也無法忍受,隨著身體溫度快速消散。
完了!怎么感覺如此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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