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六兒說的急切,不過說完之后, 仰著頭看了看郡王, 又仰著頭看了看王妃,兩個人似乎都沒什么太吃驚的反應(yīng), 弄得小六兒有些納罕,揪了揪自己的小犄角。
北靜郡王并不吃驚, 因為之前他就覺得茜香國的反應(yīng)很奇怪, 他們的貢品出了問題, 竟然只是求饒, 準(zhǔn)備加贈貢品,仿佛生怕事兒被扯得太大,北靜郡王早就覺得茜香國是別有用心了。
武曌就更是不吃驚了,她見過多少戰(zhàn)役?這已經(jīng)不算什么了, 茜香國之前聯(lián)合周邊小國騷擾邊境, 后來突然求和,又跑來進貢, 一邊挑/撥離間, 一邊用美/人兒計, 現(xiàn)在打過來, 這不是情理之中,意料之中的事兒么,不過是個緩兵之計罷了, 連小六兒都知道。
兩個人一點兒也不驚訝, 小六兒揪了揪小犄角, 覺得沒趣兒,就轉(zhuǎn)頭準(zhǔn)備和四兒去頑了。
四兒一看小六兒看著自己,當(dāng)即嚇得調(diào)頭就要跑,嘴里還“嗷嗚嗷嗚”的喊著,似乎受了驚嚇,十分可憐兒似的,惹得北靜郡王笑了一回。
茜香國突然揮師打來,對于皇上來說,那是一點兒征兆也沒有,上個月還說好了,要立茜香國公主為貴妃,茜香國還會進貢各種貢品,現(xiàn)在好了,什么也沒有,都變成了泡影,無論是美/女,還是銀錢。
小六兒是晚上過來的,第二天一大早,武曌還沒睡醒,就聽的有人來拍門,丫頭還挺急切的,在門外說:“王爺!王爺!府門外面兒有宮里來的公公,說是皇上臨時召開朝議,請王爺去上朝呢!”
武曌困得要死,如今入了臘月,氣候又冷,天亮的又晚,這會子還沒天亮呢,黑乎乎的一片,武曌本就懶睡,一入了臘月更是懶睡,被吵醒了十分不愉快。
武曌翻了個身,將自己團在被子里,那面兒北靜王也已經(jīng)醒了,連忙給武曌掖好被子,自己從榻上下來,披了一件衣裳去開門。
丫頭見郡王出來,松了口氣,說:“王爺,皇上臨時召開朝議。”
北靜郡王卻十分悠閑的說:“本王/剛才聽見了,你就去說,本王今兒病了,病的起不來,不能去朝議了?!?br/>
丫頭一陣吃驚,納罕的看著一臉坦然,滿面紅光的北靜郡王。
因著最近北靜郡王“虛不勝補”,所以老太妃用料就沒有那么猛了,所以北靜郡王嘴角的火泡已經(jīng)掉了,臉色又恢復(fù)了,所以看起來又是滿面紅光的,氣色不錯的樣子。
北靜郡王說完,揮了揮手,示意丫頭退下去,又說:“聲音小點,別吵醒了王妃?!?br/>
丫頭趕緊閉著嘴,輕手輕腳的退了下去。
這面子北靜郡王趕緊關(guān)上/門,不讓冷風(fēng)竄進來,然后自己回去,將披著的外袍丟在一邊,又躺了回去,伸手將武曌摟在懷里。
武曌睡得正好,北靜郡王一回來,頓時冷得她直哆嗦,伸手推了兩下北靜郡王的胸口,可偏偏沒推動,因著還迷糊著,那表情可委屈了,還十分嫌棄似的。
北靜郡王一見,更是覺得可憐兒,將人摟過來,還故意用自己的胡子茬蹭了蹭武曌的臉頰和額頭。
武曌被他弄得不厭其煩,她沒睡醒的時候,堪比醉酒的時候,氣勢可不一般的大,北靜郡王正逗著,結(jié)果“嘭!”一下就被踹了,若不是反應(yīng)快,險些又要被太妃給誤會了,竟然出了一身冷汗。
武曌踹了人,翻了個身,繼續(xù)睡覺,愣是沒有被打擾。
北靜郡王十分無奈,只好等著武曌睡醒。
太陽升起老高,武曌這才睡飽了,伸了個懶腰,似乎準(zhǔn)備起身了,北靜郡王起來讓丫頭弄來梳洗的熱水,自己親自給武曌梳洗。
還讓武曌坐下來,親手給武曌畫眉描胭脂。
武曌也懶得動手自己弄這些,便讓北靜郡王弄,心想著北靜郡王梳頭都能梳好,畫個眉,描個胭脂而已,沒什么大不了的,自己平日里都不怎么畫,也畫不出太難看的。
武曌很放心的讓北靜郡王來弄,那面兒沒有丫頭,四兒就趁機溜了進來,咬著它的骨頭,想要和武曌親/昵,結(jié)果一溜進來,猛地看到了武曌,“嗷!”的慘叫了一聲,骨頭“豁朗!”一聲扔在地上,轉(zhuǎn)頭“撒歡兒”似的就跑了。
武曌一臉納罕,趕緊撇開北靜郡王,照著鏡子里一看,頓時也是“嗬?。?!”的抽/了一口冷氣,武曌此時才恍然大悟,她險些忘了,北靜郡王是送過狗頭鍘發(fā)簪的人,怎么可能會畫眉
共3頁,現(xiàn)第1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