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若和慕塵軒看著獨孤傾熙一臉疑惑,這總不可能是五路上收的妾室吧?
祁楚楚淡然看了一眼獨孤傾熙,笑了笑,“這是西夏傾熙公主,這一趟隨我一起回來,是想領(lǐng)略一下東燁的風(fēng)光?!?br/>
“哦,原來如此,我就說嘛,五哥怎么也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啊?!闭讶糇匝宰哉Z道,聲音雖小,但卻能聽清楚。
“你這丫頭在想那樣的事?好了,快進去吧,嘉兒可要好好休息才行?!?br/>
“是是是,嫂嫂快進去吧。”
幾人終于不再擠在門口,進去王府去了,府中早就收到了消息,給獨孤傾熙安排好了住處,她一進府就被領(lǐng)過去了。
昭若陪同祁楚楚回了鸞棲閣,依然高興的不得了,還一直說祁楚楚這是和孩子有緣分,沒多久就再次有孕了。
祁楚楚不忍心告訴昭若實情,且現(xiàn)在她的胎已經(jīng)四個月了,很是穩(wěn)妥,便也順著昭若,同她聊著天。
午間,幾人一同吃了午飯,昭若和慕塵軒就離府了。
昭若經(jīng)過桃花樓時,發(fā)現(xiàn)那里搭起了擂臺,細(xì)細(xì)想來,一年一度的花朝宴也是快到了。
去年花朝宴時,祁楚楚應(yīng)是還在和親路上,今年便得以見識一番了。
回到東都的祁楚楚,也沒怎么讓自己閑下來,她的身子沒什么大礙,自然生意也不能拉下,以清風(fēng)公子為名的幾幅畫價錢都不低,若夢塢和純露也未虧損,現(xiàn)下她每個月大約能有上萬兩銀錢入賬。
可真是名副其實小富婆了。
這日祁楚楚和芊羽從若夢塢出來,也見到了花朝宴的擂臺,兩人都是從西夏來,竟都不知道這是什么熱鬧。
還是問了問一旁的行人,這才知道,原來是一場才藝秀,更是未婚少男少女的相親宴,就連皇上皇后屆時也會出席。
“再有五日就開始了,芊羽,到時候咱們也來看個熱鬧?!?br/>
“公主,您若想來,王爺定會陪著您來的?!避酚鹦χ?。
祁楚楚笑著拍了下芊羽的手,兩人說說笑笑的離去了。
回到王府后,祁楚楚與剛剛回府的獨孤傾熙撞上了,她這是剛同小七慕塵軒逛了集市回來。
“玥嘉姐姐,你如今身子漸漸重了,怎么又出門了呢?”獨孤傾熙十分關(guān)心的道。
“我并沒有那么嬌氣,妹妹不用太擔(dān)心?!?br/>
“姐姐,聽聞不日花朝宴就要開始了,不知姐姐可否替妹妹遞個名帖報名?”
祁楚楚轉(zhuǎn)頭看著她,雖然不知道她在打什么主意,但還是答應(yīng)了。
接著祁楚楚也不再和獨孤傾熙多廢話,只快步回了鸞棲閣。
花朝宴當(dāng)日,慕塵端與祁楚楚一早就開始挑宴上要穿的衣服,二人倒是很有默契的挑了兩套淡藍(lán)色系的錦服,看上去出塵而又莊重。
出席宴會的皇室宗親很多,慶陽王府一脈卻沒見著一個人。
“皇上皇后駕到。”
隨著這聲音出現(xiàn)的,正是慕塵景和容媛,容媛的身孕已經(jīng)將近七個月,看起來肚子還是大了許多的。
昭若到了后,立刻也過來了祁楚楚旁邊,幾人坐在一起。
“歲歲桃花,年年今朝!一年一度的花朝宴又如約而至了,才子佳人們可要好好活動筋骨了!”報幕先生站在擂臺前道著。
又經(jīng)過了幾道儀式后,花朝宴正式開始,第一局就是比舞藝。
第二局乃是公子之間的詩賦比拼,第三局乃是女子之間的琴藝。
這一局,昭若和獨孤傾熙都有參加,不過獨孤傾熙的一曲鳳囚凰還真是如同天籟之音一般,令人頗為驚嘆。
而慕塵景也借此記住了獨孤傾熙。
至于這比拼集畫藝之局,祁楚楚未曾顯山露水,并未參與,最后贏得頭籌之人的署名,卻叫清風(fēng)公子。
“此人真的是清風(fēng)公子嗎?”
“看那畫風(fēng)與筆力,就是他無疑吧!神秘了這么些日子,清風(fēng)公子終于肯露面了?!?br/>
“可不是嗎,看起來清風(fēng)公子長的也十分精致?!?br/>
眾人討論的熱絡(luò),祁楚楚和慕塵端也對這假貨充滿了好奇,最后那位清風(fēng)公子上去領(lǐng)畫藝魁首的彩頭時,兩人都看呆了。
是一個完全陌生面孔的書生,長的白白靜靜的,頓時還激起了臺下諸多姑娘投送香包。
慕塵景之前也是發(fā)過告示尋人的,此時主角出現(xiàn),他也叫清風(fēng)公子上前去見了一面。
“你就是清風(fēng)公子?此前朕曾發(fā)布昭令尋人,也未見公子出現(xiàn),怎么花朝宴上竟出現(xiàn)了?”
清風(fēng)公子神色淡淡,道,“回稟皇上,小人只是江湖畫師,怕?lián)黄鹳F人的尊崇,今日出現(xiàn),也不過是為了博心上人一笑而已?!?br/>
“哦?果真如此?”
那自然是,清風(fēng)公子拱手稱是,慕塵景覺得稀奇,便讓人將他的畫放近了來看。
電光火石之間,容媛突然皺眉哼了一聲,“皇上,臣妾似乎有些肚子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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