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伴舞
清威等人回到了南天岳。剛到南天岳又得到了一個消息,這朝廷下了一道圣旨,半年后帝王要來此處祭天,三三兩兩的人群匯集一處都是在擺談這事!
清威一回到這熟悉的地方,對這些事暫時擺在一邊,首先想起的還是子青。
他詢問了幾個人都不知道去向,問了子君才知道了她和曾偉業(yè)去散步去了,他一路尋去,終于碰到了正和曾偉業(yè)一起的子青,兩人正說說笑笑,清威看見了遠遠道:“子青,你來一下?!?br/>
曾偉業(yè)內(nèi)心雖然不爽,但是對于清威還是忌憚的,不敢正面沖突:“我先走了!”怨毒的看了清威一眼,撇下一句話先走了。
見清威回來,子青還是很高興的:“你回來了,講講你一路的見聞吧?!鼻逋@了一口氣取出紫云道長讓轉(zhuǎn)交的信道:“唉,見聞就不不忙講了,一句話講不清,這是師傅給你的信,你自己看吧!”
子青接過:“謝了。”并不打開:“你知道圣旨的事不?”
清威臉色陰沉簡短道:“知道!”子青看了清威一眼,嘴角掛著笑道:“前幾天那紫木和紫火師傅鬧的十分厲害,你知道不?”清威淡然道:“我們也是知道這事的,也是因為這是才急著趕回來的…“
其實清威在考慮的事如何把曾偉業(yè)的事提一提,但不知道如何開口,有口難言。
清威猶豫了半天道:“那曾偉業(yè)…”
子青一聽這話臉色變了:“我先走了!”清威還有滿腹的話被擱置在了肚子中,猶如被當頭澆了一盆冷水。
清威楞在原地,內(nèi)心五味雜陳,這時夏同心帶了一幫人趕來。
夏同心顯得十分的熱情:“我們有十幾天沒有見面了!”清威冷冷道:“是啊,時間過得真快!”
夏同心并沒有注意清威的表情變化道:“我就要離開你們了,明天過后就走!”清威一聽吃驚了,回過神來:“這是為什么?”夏同心的幾個手下,其中一個叫門多祥的人道:“我們幫主要去幫他的父親,他父親升了官,現(xiàn)在是安固州州長了?!边@門多祥身材魁梧,清威是認得的。
清威聽了高興道:“這時好事,恭喜你父親升官了?!辈贿^笑容依舊勉強。
夏同心臉上并沒有一絲高興的神色:“別提了,這是一個苦差,是歐陽恒通借此機會鏟除我父親的一個伎倆,既不給父親兵,也不給錢糧,只給一個頭銜,說給了一個地盤,去到哪兒自己去招募士卒,誰知道去了地方,那地方已經(jīng)被反叛的人占了,我父親不得已只好寫信叫我去幫他了?!?br/>
清威煥然大悟:“哦,這樣啊,你先去,如果事情危急來信通知我們大家,必定來幫你!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夏同心十分感激道:“首先表示感謝了,我去看看情況再說,需要幫忙時肯定是會來信相邀的?!薄澳悄闶裁磿r候動身?”清威關(guān)切的問。
夏同心道:“我剛剛向掌門提交了我們的申請?!薄澳銈??”清威看看跟著夏同心身后的上百人,有些不解。夏麥等人道:“是的,我們一百多人都遞交了申請,我們要陪幫主一同下山。”
夏同心看著清威道:“是啊,這些兄弟情深意重啊,這樣吧,明天晚上我們一起喝個痛快,不醉不歸?!毕耐霓D(zhuǎn)身道:“地址在南天岳下的酒樓,還有記得把子青也帶來哈,我不再通知她了,另外我還有事就不和你多說了,告辭?!币蝗喊儆嗳说年犖榇負硐耐亩?。
清威揮手道:“好的,一定?!笨粗秤皟?nèi)心升起淡淡的離愁,一個朋友就要離開了,其實還是十分的不舍。
一晃到了第二天下午,清威和清松、子君等幾十人一道下了山,去山下酒樓參加歡送夏同心的宴會,清威想起剛才的事不是一般的郁悶,自己去邀請子青一起去為夏同心送行,誰知道子青卻推辭不來,費了不少的口舌,還是沒能打動子青,本來清威原本就郁悶,這次更加的悶悶不樂。子青已經(jīng)不是原來的子青了,離自己原來越遠了。但無論如何自己也不能放棄,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掉入曾偉業(yè)的陷阱,可是要怎么樣才行得通呢,一提到曾偉業(yè)她要么閉口不言,要么轉(zhuǎn)身就走!無從進言,不行,不管怎樣,明天自己一定要努力!子青是自己永遠不能放棄的,除非自己…
他這樣邊走邊胡思亂想,越走越慢,白雪飛看著他苦苦思索的樣子回頭笑道:“你這樣子,恐怕天亮也到不了山下?!?br/>
清威醒悟過來,加快了腳步:“我想點問題,速度慢了一點。”
到了酒樓,已經(jīng)有了百多人坐在里面。
清威等人一露面,夏同心親自帶人迎了進去。
夏同心見子青居然沒來訝異道:“子青呢,你沒邀請她?”清威無可奈何苦笑道:“邀請了,她不來?!弊泳忉尩溃骸翱赡芩眢w不舒服吧!”
夏同心見了子君毫不掩飾心中的喜悅:“快,請里面坐?!逼潆p眼中迸出了熱情的火花,哪怕人多也不避諱。
入座后稍坐一會,掌門、紫火兩人來了,夏同心趕緊又迎了出去。
“掌門,你們來了,歡迎!”夏同心有些意外。掌門笑容滿面道:“你要走了,我們有些不舍,來送送你吧?!闭崎T進了屋,所有的人都站起來:“歡迎掌門!”
掌門揮手示意:“大家都坐下,出外不用這一套,大家隨意些。”
大家這才都坐下,掌門在首位的位置坐了對夏同心道:“這次你的離去,我們雖然不舍,但是情況特殊,還有你的年齡已經(jīng)到了二十歲,我們經(jīng)商量批準你可以離開南天岳了?!?br/>
夏同心起身抱拳:“感謝掌門,也感謝南天岳的各位長老!”
其他的不少人道:“掌門,我們呢?批準了嗎!”掌門道:“根據(jù)你們的實力和年齡我們批準了三十六人可以離開,從這申請的人數(shù)看來,你深得人心,我們希望你去后,繼續(xù)發(fā)揚在這兒的優(yōu)良之風,扶危濟困,鏟除邪惡。”夏同心感激的抱拳道:“我一定謹記掌門的教誨,感謝四師傅的光臨!上菜!”
酒菜擺滿了桌子,夏同心端起酒杯道:“掌門我先敬你一杯,我在南天岳的近十年,讓我學到了不僅是武藝,還有做人的道里,我受益終身!”
掌門端起酒杯道:“我們的教育是一樣的,每一人的心得卻不一樣,導致以后會有不同的道路,我們南天岳一直秉承的穩(wěn)定天下,除惡濟困,望你牢記這些,來吧,今天是為你送行的日子,我們一起把第一杯干了,祝你一路順風?!?br/>
一起干了這一杯,夏同心對紫火道:“四師傅蒙你的照顧及傳授,我定不會忘記四師傅,要不是有事,我也舍不得離開南天岳?!边呎f眼中淚花閃動,真情無法掩飾自然流露。
紫火飽含深情道:“天下之聚會終將散去,沒有不散的宴席,南天岳只是你的學習之地,下面的征途就將開啟,以后所有的道路就靠你自己去面對了,我只能祝你好運了,我教了一套高階的劍法,你好好的運用它吧!”
夏同心信誓旦旦道:“我謹遵幾位師傅的教誨,定不會讓南天岳蒙羞?!?br/>
掌門、紫火兩人只坐了一會就走了,夏同心送走了兩人。
沒有掌門等人在,大家放開了。
酒一壇壇的抱上來,大碗大碗的滿上。
邊喝大家邊聊聊過去的有趣時光,追憶過去的日子,九年的時間就這樣不知不覺過去,這九年發(fā)生了不少的事。
時間過得真快,大家都有些傷感。離愁別恨,襲上眾人的心頭!
要是只有聚合沒有分開多好,清威也有些郁郁寡歡,對于即將離去的朋友依依不舍,對于子青仿佛離自己越來越遠更是憂愁傷心。
悶悶不樂,仰頭將一碗碗的酒猛灌進肚。臉因酒的燃燒而紅光滿面,頭有些微微的昏了,悶酒醉人!
夏同心豪氣頓起:“來吧,我們先干三碗,大家把三碗酒干了,我來一曲為大家助興!”大家立即鼓掌道:“好好!”
夏同心喝了酒后,臉色潮紅,俊朗瀟灑,英姿勃勃,站立于正中間唱到:“暗夜漫漫星月無光,四顧茫然眼神茫茫;天高路遠路長長,路長長!”
其歌聲充滿渾厚磁性的聲音,眼神犀利不乏柔情!
子君挨著清威坐著,感受到夏同心那目光深情的看過來,有些慌亂!想起在神洞試煉中的一幕幕,難以忘懷,當那巨大的怪獸襲來時,她已經(jīng)被嚇得手足無措,一個高大的身影挺身而出,不顧自己的安危救下了她;當自己被齊福推落橋下時,耳旁風聲亂響,看到高不可測的地面當時心中絕望,恐怖,自己被嚇得眼淚直流,是他不顧自己的生死從橋上跳下,拉住了自己的手,給了自己很大的安慰…
夏同心唱到動情處,拔刀舞動,刀風攪動燭光,燭光搖曳不定。
“群星璀璨云起四方;好男兒上馬拿起手中的刀和槍;征戰(zhàn)四方!是英雄不怕血灑疆場;揚刀激起疾風飛揚,掃平四海安邦。”
刀越來越快,刀光嚯嚯,繼而簌簌。連人影也看不見。
“唯有英雄方可定世間之迷亂!”一聲暴喝。
一刀揮出足可開碑裂石!豪氣干云!
大家齊齊鼓掌,有人道:“自古不乏英雄,你也算個英雄了,但英雄沒有美人相陪乏味了?!?br/>
夏同心落落大方走到了子君面前道:“我的心中的美人有了!不知道是否意愿!”
子君眼神慌張,滿面通紅,連頭都不敢抬!在座的人哄然大笑。
清威對子君道:“這夏同心算一個不錯的人了,你可以考慮考慮!”子君嗔道:“就你多事?”清威微笑道:“你們兩人倒也般配…”話未說完,他的腳被重重踩了一下,但他面色不改,穩(wěn)坐如山。
子君見夏同心在自己面前一動不動,抬頭道:“你的好意我心領(lǐng)了,但我也心有所屬。”夏同心也不氣惱:“好,我會等你,今生我只等你一個?!?br/>
子君心里狂跳了一會,深吸了口氣:“不要等了,我此生不會領(lǐng)你的好意了!天下美麗的女子多的不是?!毕耐牡溃骸拔易鹬啬愕倪x擇,但我說的話我不會收回,明天我要走了,不知道前方的路途如何,來吧,我敬你一杯酒。”子君端杯道:“好祝你前去馬到功成,平定叛亂,穩(wěn)定江山?!?br/>
夏同心喝了道:“謝了!我會回來找你的!”夏同心盯著子君眼神火辣辣的。夏同心轉(zhuǎn)頭對清威道:“我們同戰(zhàn)斗共生死的弟兄,離開了舍不得,我會經(jīng)常想你的,我們的情誼永不變!”清威慨然道:“我們都要離開南天岳的,我們各有各的職責和使命,兄弟還是兄弟哪怕路遙地遠,阻擋不了我們的情誼。”
有人道:“叫清威為大家吹一曲笛子!”
其他人隨即鼓掌道:“好,歡迎!”清威原本今天情緒不佳,不愿吹奏,但經(jīng)不起眾人的一再邀請。只好站了起來道:“好吧,明天同心兄長就要離開了,我就吹奏一曲吧。”
趙霖霖高聲笑道:“要是有人彈琴太好了,可惜那個彈琴的女子,神洞試煉玉龍派的那個女子沒在,要是她和清威合奏那可是天下的絕唱?!彼@一句話,攪動了清威的內(nèi)心,掀起了不平靜的狂濤,曾幾何時自己認為已經(jīng)把她忘卻了,但實際已經(jīng)進入了自己的內(nèi)心,不知不覺間暗問伊人遠處可好!陷入了短暫的沉默,她和自己一路走向了神洞試煉的結(jié)束,可以說是歷盡千難萬險,生生死死。
南宮舒見清威神情有了變化道:“你呀,盡提些沒有用的,今天是為夏兄送行!”白雪飛看著出神的清威道:“清威哥,你來吹奏,我為你伴舞,子君你也來吧!”這一句清威的內(nèi)心才平復下來,回過神來,唉酒喝多了,感懷之事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