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家的人穩(wěn)坐釣魚臺,釣魚閣的老板李景隆卻坐不住了。&nbbp;c&nb進包圍圈,很費勁的拉開了高原和葉鵬。
“你到底是什么人?”李景隆指著高原的鼻子:“你為什么毆打鵬少?”
“他對羅老帥的孫女耍流氓?!备咴p笑道:“這不是作死嗎?”
“羅老帥?”李景隆一愣:“你說的,是哪個羅老帥?”
“大華國內(nèi),還活著的元帥,只有羅平山一人而已?!备咴Φ溃骸澳阍摬粫B他老人家的名聲,都沒有聽說過吧?”
李景隆被嚇得啞口無言。他能在京城開飯店,自然有些背景。他的父親就是國家商務(wù)部的一位副部長。
雖然,李景隆和葉鵬的關(guān)系還不錯。
但李景隆也知道,羅家的權(quán)勢并不在葉家之下。所以他很快就決定,兩不相幫,靜觀其變。
葉鵬也愣了。直到此時他才明白,自己剛才一時手賤,摸了羅家大小姐的屁股。
“如果這件事,讓老爸和爺爺知道了,他們肯定會打斷我的腿?!比~鵬心道。他現(xiàn)在也不知道,該怎么擺平這件事了。
就在三方僵持不下之時,一個爽朗的男聲,傳了過來:“喲,這不是高原嗎?你來到京城,怎么也不給我打個電話?”
高原回頭一看,只見二號首長的小兒子朱興華,正笑呵呵朝著這邊走來。
“華少,好久不見,你似乎又長胖了一點。”高原笑道。
朱興華看了一眼,被打成豬頭的葉鵬,心里很想笑。但他的臉上,卻掛滿了非常關(guān)切的表情:“你是葉蒼叔叔的兒子,葉鵬?你怎么被人揍成這副模樣?”
看到朱興華和高原稱兄道弟,葉鵬的心中更加驚愕。他的父親葉蒼,最近很受二號首長的賞識。他也想跟二號首長的小兒子朱興華,搞好關(guān)系。
但兩人見面的次數(shù)并不多,直到現(xiàn)在,葉鵬都沒有擠進朱興華的小圈子。
“這個名叫高原的小子,憑什么跟華少稱兄道弟?嗎的,既然他跟華少稱兄道弟,那他揍我之仇,我暫時是不能報了?!比~鵬心道。
想通這一層之后,葉鵬壓住心里的火氣,賠笑道:“興華哥,剛才我跟高原,因為一點誤會,打了一架。”
朱興華問道:“高原,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你下手也太重了吧?”
就在這時,羅媛跑了過來,大聲說道:“興華哥,這小子活該挨揍!”
羅媛的哥哥羅克敵,也是朱興華的好友。羅克敵死后,朱興華對羅媛頗為疼惜。
一聽羅媛這么說,朱興華就猜到,肯定是葉鵬,得罪了羅媛。
所以,朱興華看向葉鵬的眼神,變得有些不善。
李景隆連忙站出來,打圓場:“羅大小姐,你有話好好說,大家都是華少的朋友?!?br/>
朱興華很不爽的,看了李景隆一眼。他心道:“這里還輪不到你來說話。你小子想給我當(dāng)小弟,都不夠格?!?br/>
李景隆猜出了朱興華的心思。他趕緊低頭,再也不敢多嘴半句。
“妹子,葉鵬怎么欺負(fù)你了,讓你這么恨他?”朱興華問羅媛。
不等羅媛開口,葉鵬就苦著臉,對羅媛說道:“羅大小姐,對不起,剛才發(fā)生的事情,都是我的錯,我向你道歉?!?br/>
葉鵬搶先道歉,羅媛也不好再對葉鵬,落井下石。她哼了一聲,不再多言。
朱興華也不想讓葉鵬,太過難堪。他拍了拍葉鵬的肩膀,笑道:“小鵬,你趕緊去醫(yī)院治傷吧。我不知道你和羅媛之間,發(fā)生過什么不愉快的事情,但我相信,那些都是誤會……以后你有空,就去如畫江山坐坐。”
說完,朱興華將一張如畫江山的會員卡,遞給了葉鵬。
然后,朱興華拉著高原和羅媛,轉(zhuǎn)身向羅毅等人走去。
看到朱興華恭敬的給羅毅等人敬酒,葉鵬終于明白,只要羅老帥還沒死,羅家就會長盛不衰。
不過這頓揍,葉鵬也沒有白挨。他知道,如畫江山是華少的產(chǎn)業(yè)。華少親手送給他一張會員卡,這個舉動,說明華少愿意把他,拉入自己的圈子。
這一點,讓葉鵬非常高興。他真是痛并快樂著。
跟羅毅等人打完招呼之后,朱興華便告辭了。
張素素拉著高原的手,夸贊道:“小高啊,干得不錯。你幫我女兒報仇出氣,我很感謝你。”
“素姨,您這么說,就太見外了??藬掣缡俏业膸熜?,羅媛是克敵哥的妹妹,我護著她,是應(yīng)該的。”高原嘿嘿笑道。
羅克敵的師父劉天佑,已經(jīng)正式將高原,收為關(guān)門弟子。所以高原的確是羅克敵的師弟,這層關(guān)系沒有半點水分。
“小高啊,你有膽色,有血性,是個很不錯的小伙子。跟你相比,葉鵬那小子就是個混蛋。他居然對小媛,動手動腳?!绷_媛的小姑羅文清,一邊說話,一邊給高原倒酒。
羅毅笑道:“年輕人喝高了,難免會有些沖動。這件事就不要再提了?!?br/>
“葉鵬會不會,報復(fù)高原?”羅媛的大姑羅文娟,有些擔(dān)心的問道。
羅毅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他反問道:“高原,你會害怕葉鵬的報復(fù)嗎?”
“有您和華少給我撐腰,我怕什么?”高原笑道:“再說了,我看葉鵬也不是一個笨蛋,他不敢對我下狠手的?!?br/>
高原說的對,葉鵬并不是一個笨蛋。他之所以會跟高原起沖突,歸根結(jié)底,都是被那個賭約給害的。
在走廊里遇到羅媛的時候,葉鵬等人都覺得,羅媛的容貌氣質(zhì),真是驚艷。
于是韓宇就笑道:“鵬少,你不是自詡為泡妞高手嗎?你敢不敢摸一下,那位美女的屁股?”
葉鵬的為人,驕傲自負(fù)。于是他干了一件蠢事。
直到現(xiàn)在,葉鵬還不知道,韓宇故意挖好了一個坑,騙他跳了進去。
原來這位韓宇,就是京城市長韓長志的兒子。他跟羅媛有仇。
羅媛曾經(jīng)指使高原,砸了韓宇的蘭博基尼跑車。
這件事情,讓韓宇對羅、高二人,懷恨在心。
得知羅家的人,今晚在釣魚閣宴請高原,韓宇便把葉鵬等人,也拉到了釣魚閣。他就是想尋找機會,挑唆葉鵬和羅、高二人,起沖突。
當(dāng)葉鵬摸了羅媛的屁股,韓宇就知道,高原肯定會來找葉鵬報仇。于是他找了個借口,躲了起來。
不過韓宇沒想到,朱興華居然會出面,幫高原解圍。
等高原和羅家的人都走了之后,韓宇才敢露面。
第二天中午一點,高原接到了羅媛打來的電話。
得知羅老帥已經(jīng)蘇醒,高原離開自己的臨時住處,打車來到了人民軍總醫(yī)院。
當(dāng)高原走進住院樓的大門時,附近的醫(yī)護人員,熱情的跟高原打招呼。
特別是那些年輕漂亮的女護士,她們望向高原的眼神里,全是崇拜之色。
高原走到貴賓病房的門口,兩名負(fù)責(zé)保衛(wèi)羅老帥的黃龍?zhí)匦l(wèi),見了高原,立即立正,敬了一個標(biāo)準(zhǔn)的軍禮。
高原很標(biāo)準(zhǔn)的,還了一個軍禮。然后他推門而入,看到呂院長正站在羅老的病床邊,陪著羅老嘮家常。
呂院長的身后,還站著幾個醫(yī)生。他們都是人民軍總醫(yī)院里的專家。他們當(dāng)然不會放過,在羅老帥面前,溜須拍馬的機會。
見到高原來了,羅平山開心的說道:“小高,我又見到你了,真好啊?!?br/>
高原走到病床邊,笑道:“您這么快就醒了,看來您恢復(fù)的還挺快。”
就在這時,羅媛提著一個花籃,走進了病房。她甜甜的叫道:“爺爺,我摘了一些,你最喜歡的桃花?!?br/>
醫(yī)院的綠化帶里,種了不少桃樹。但從未有人,敢采摘這里的桃花。
也只有羅媛這樣權(quán)貴子弟,才有這樣的特權(quán)。
羅平山摸了摸羅媛的手,慈祥的說道:“在做手術(shù)之前,我心里一直有個遺憾。那就是,我還沒有把你嫁出去。現(xiàn)在,小高幫我從鬼門關(guān)前,搶回了一條命。但我也不知道,我還有幾年的陽壽。所以啊,你要盡快找個男朋友,讓我有個盼頭。”
“爺爺,我還小呢。”羅媛臉色微紅。然后她偷偷的,瞟了高原一眼。
高原正在觀察,羅老的心電圖。他為羅老換的新心,正在羅老的體內(nèi),堅強而有力的跳著。
“羅老爺子,你現(xiàn)在的心臟,非常健康。我估計,你起碼還能再活十幾年,”高原笑道。
羅老呵呵一笑。接著他突然問道:“老大,你曾說過,我現(xiàn)在的這顆心,是一個肝癌患者在臨死前捐獻的。他叫什么?你有沒有找到,他的家人?”
“爸,他叫嚴(yán)廣恩,西川人。他家里有一個老婆、一個六歲的兒子。他的母親已經(jīng)去世,但他的父親和岳父岳母,都還健在。”羅毅說道:“我們一定會善待,嚴(yán)廣恩的家人?!?br/>
“就算將來我死了,你們也要照顧好,嚴(yán)廣恩的妻兒老小?!绷_平山說道。
點了點頭,羅毅說道:“爸,你放心吧。只要我們羅家,還有一個人活著,我們就會讓嚴(yán)廣恩的家人,衣食無憂,喜樂平安?!?br/>
高原心道:“若是嚴(yán)廣恩地下有知,必能含笑九泉。”
嗯了一聲,羅老不再多言。
看到羅老有些疲憊,呂院長說道:“羅老,您好好休息,我們就不打擾你了?!?br/>
擺了擺手,羅老說道:“你們都走吧,讓小高留下來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