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浪花突兀出現(xiàn),如血的紅發(fā)飄在眼前,那雙充滿血色的眼睛,像是地獄的修羅,他手中拿著被咬死的金魚,嘴角還殘留著血。
“妖怪,妖怪……”轉(zhuǎn)身往上跑去,卻被伸手的手?jǐn)r住,她清楚的感覺的身后的冰冷,仿佛在冰窖里歷經(jīng)千年那般冷,他的手緊緊的鉗制著她的手,發(fā)出野獸般的聲音,低頭舔舐著她的脖子,仿佛要咬斷她的脖子,“宗政桪寧,不要,不要咬我,求你……求你放了我?!?br/>
害怕的眼淚,順著臉頰滑進(jìn)他的口中。
似乎聽到了她的話,宗政桪寧顫抖的松開了她,往后退著,大聲的笑了起來,“是啊,妖怪,我就是一個要怪,可是這都是敗誰所賜?”
冰冷充血的眸中充滿了恨意,那飄逸的紅色發(fā)絲,在陽光中那般的凄厲。
“這都是你步顏雪害我如此,你可知道我寧愿當(dāng)時你殺了我,也不要如此折磨我!你可知道本王這樣是誰害的?是你,是你讓本王變成了妖怪?!?br/>
是她?不,步顏雪搖著頭,怎么會是她害他如此?
“你……你胡說。”心里隱隱有些痛,她敢肯定,不是她所為。
“胡說?”宗政桪寧冷笑,一步步的往她靠近,赤裸的上身,因為掙扎而留著汗水,紅艷的發(fā)絲上還掛著水滴,一把抓住她的肩膀,狠劣道,“你除了狡辯還能說些什么?步顏雪,你可知道每次痛的時候,我有多恨你嗎?恨不得將你碎尸萬段?!笨烧嬲齻λ约簠s并不快樂。
她不知道說些什么,腦子里一片空白,根本就想不清楚自己曾經(jīng)為何要這樣對他。
“我曾只愿與你相守,可是你給我的是什么?是一點一點的下毒,讓我變瘋變狂,直到身體里的寒氣進(jìn)入心臟,凍結(jié)而死,好殘忍的手段,也只有你這樣的女人可以想的出來?!?br/>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世界上為何有如此狠毒之人。
“不是,不是我,不是我……”她痛苦的抱著頭,自己怎么可能做出這種事來?
“這次你又想對我做什么,有本事進(jìn)來這里,肯定廢了不少精力,說,你是如何進(jìn)來的?你是怎么知道本王在這里的?”使勁搖著她的肩膀,手上的力氣很大,似乎要將她的骨頭弄碎。
“你想要趁機殺我,嗯?可惜你的如意算盤錯了,本王豈是這么容易讓你得逞的人?說,誰指使你這么做的?”
“我只是聽說,這里的蓮花很美,你經(jīng)常會過來欣賞,所以我就……我只是想要看看你的傷好沒好?!彼煅收f道,沒想到會撞到這一幕。
宗政桪寧有些不信,冷笑,“是嗎?蓮花很美,卻是帶刺,要知道妖怪是會殺人的,就如池內(nèi)的金魚,前一刻自由的游玩,后一刻便是死?!闭f著手已經(jīng)掐住了她的脖子,將她提了起來,濕透的衣衫在風(fēng)的吹舞下,帶著刺骨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