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很多鬼??!
第七十六章:隊長食髓知味了
好吧,邢佑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讓校方接受他這個超齡學(xué)生就讀大學(xué)一年級,并且順利地成為了鐘涵的同學(xué)兼室友。
“隊長……”
“……”
“隊長?”
“……”腳步越走越快。
“隊長!”鐘涵快步追上邢佑的步伐,臉上一副依舊不可置信的表情,“隊長,你為什么要進來學(xué)校讀書?我真的想不明白?!?br/>
偌大得好似迷宮一樣的大學(xué)校園,林蔭小道上落葉紛飛,微風(fēng)徐徐,陽光滲透云層,斑駁地灑下,將他們兩個一前一后的影子拖得很長很長。
“我能為了什么?”邢佑雙手插在口袋里,目光直直地望著前方,平靜地回答鐘涵的問題。
“可是隊長……”
鐘涵囁嚅著小小嘀咕了兩句,聲音低得連邢佑都聽不見。
其實他最想說的就是邢佑這樣做未免也太夸張了,如果他沒猜錯的話邢佑也許是為了保護他所以才想出這個辦法成為他的同學(xué)從而保護他??墒?,不管是從身材,樣貌,聲音,態(tài)度,氣場等等各方面的元素都不難看出,邢佑真的超齡了。
沒錯,重點就是超齡了。
這樣多引人注目??!
雖然他只有二十六歲的年紀,但是一旦他如今天一樣不剃剃他的胡子的話,看起來真的三十有余了。走在學(xué)校里,沒人會當(dāng)他是同學(xué),可能會當(dāng)他是新來的老師,或者教授,或者家長……
“在想什么?”
邢佑的聲音冷冰冰地鉆進他的耳膜中,打斷了他的沉思。他頓了頓,微微仰起臉,目光恰好落在邢佑的臉上。
陽光燦爛地篩落,逆著光,邢佑的臉龐近在咫尺,倨傲俊酷的五官讓人深深驚嘆,嘴角那種若有似無的弧度仿佛只有鐘涵才看得懂,那一絲絲微不可見的溫柔。
這樣的人,出現(xiàn)在了自己的生活里。
這樣的人,一直照顧著自己。
這樣的人,和自己發(fā)生了關(guān)系。
這樣的人,成了自己的同學(xué)……
腦海里突然想象到邢佑戴著一副厚厚的黑框眼鏡,和他一起捧著書坐在樹下一起討論學(xué)習(xí)的方法,互相指點的畫面,鐘涵就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邢佑的大掌捏住他的腦袋,挑眉問:“在想什么壞事?”
被邢佑當(dāng)孩子一樣抓著腦袋,鐘涵甩了甩頭發(fā),心虛地笑了笑,沖口而出問:“隊長,你大學(xué)戴眼鏡嗎?”
“哈?!”
忽然,鐘涵往前跑了幾步,忽然轉(zhuǎn)過身來,笑如夏花般朗聲喊道:“你好,邢同學(xué),很高興和你讀同一個學(xué)校!”
“呵……”邢佑被他逗樂了,不著痕跡地輕輕笑了一聲,然后翩然地走到鐘涵面前,微微俯下身,將雙唇湊到鐘涵的耳邊,低低問道,“你的宿舍在哪里?”
“呃?”
“宿舍的床鋪好了么?”
“哈?”
“這個時候……”邢佑輕輕地咬了一下鐘涵的耳垂,誘惑般沉聲低吟,“宿舍應(yīng)該沒人吧?”
“????。?!啊——!!”在邢佑做出親吻耳垂的動作之后,鐘涵這才連連反應(yīng)過來邢佑說的話的意思。
邢佑肆意地牽起了鐘涵的手,強勢地將他拖完宿舍大樓的方向。
陽光清澈透明,樹葉婆娑作響,簌簌而落。
邢佑和鐘涵的背影在林蔭小道上逐漸遠去,漸變漸小。
在他們的身后,一顆大樹下,一道嬌小的身影偷偷地躲在樹干后。
“咔嚓——!”
快門鍵飛快地按下,閃光燈迅速地閃了閃……
……
…………
揉著更加發(fā)疼的屁股,鐘涵全身脫力,模樣痛苦地從宿舍里走出來。
邢佑早已在走廊上肆無忌憚地抽著煙等他出來。
“廁所里面收拾好了嗎?”邢佑似笑非笑地問道。
“嗯?!辩姾庵禳c點頭,“隊長……我好痛……”
“嗯,會好的,慢慢你就習(xí)慣了?!毙嫌由酚衅涫碌攸c頭道,絲毫也沒有一點憐香惜玉的情緒存在。
鐘涵欲哭無淚地杵在邢佑面前,回想著剛才被邢佑拖往宿舍大樓的點點滴滴。
一到宿舍大樓,他們就直接往鐘涵原先早已分配好的宿舍里面沖去。
那個時候,所有同學(xué)還沒有下課,宿舍里面空無一人,可惜鐘涵一入學(xué)以后準備好的床鋪早已被人堆滿了亂七八糟的東西,簡直就像一張儲物床。
邢佑干脆就將鐘涵推進廁所……
快感和興奮交加,酥麻和顫栗融為一體,壓迫著鐘涵不斷想要大聲呻吟。由于擔(dān)心鐘涵的叫聲太大,邢佑還霸道地命令鐘涵不準發(fā)出一丁點聲音,所以鐘涵憋得滿臉通紅,連連抽氣喘息,眼角的眼淚不斷滾落,一不小心,在**的時候竟將廁所里的窗簾整張撕下來。
待他們完事后,廁所滿地狼藉,室友的洗浴用品胡亂倒落一地,窗簾脫落。
邢佑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表情,獨自整理好衣服走出去抽煙,鐘涵還不得不忍著身下的痛楚將廁所恢復(fù)原樣。
嗚嗚嗚嗚——!
在還沒和邢佑發(fā)生關(guān)系之間,鐘涵一直認為邢佑是世界上最好的好人,但是如今,現(xiàn)在,此刻,他只深深地覺得,邢佑是個惡魔,絕對的惡魔?。。?br/>
“怎么?在心里說著我什么壞話?”
看著鐘涵復(fù)雜地看著自己,邢佑眼眉一挑,一把摟住鐘涵的細腰,邪佞地笑著低聲問道。
好像做了什么壞事被人發(fā)現(xiàn)的孩子,鐘涵全身繃得緊緊的,直把頭搖得像撥Lang鼓,僵硬地干笑道:“怎……怎么可能呢……哈……哈哈……”
就在他們一問一答間,走廊上開始有了行人的痕跡。
一陣陣混亂吵雜的嬉笑聲此起彼伏,由遠至近。
邢佑馬上放開了鐘涵,將煙丟到地上踩熄,然后裝成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趴在欄桿上俯瞰整個校園的風(fēng)光。
這時,從樓梯轉(zhuǎn)角處開始出現(xiàn)了許多男學(xué)生,個個一副生龍活虎的模樣,打打鬧鬧地沖進自己的宿舍,沒人注意到他們兩人的存在。
忽然,一個高呼聲響起:“喂!鐘涵!”
鐘涵聽到有人喚他的名字,馬上扭頭往樓梯口處望去。
“嘿,魏璽!阿晨!”鐘涵樂樂地笑著往那個方向招呼。
人群中,魏璽牽著祝瑾晨沖到鐘涵面前,拍了拍鐘涵的肩膀笑著問:“你小子,不去上課你跑到宿舍來干什么?”
鐘涵臉色一紅,吞吞吐吐道:“呃……我……我來看看我的宿舍怎么樣?!?br/>
魏璽“哦”了一聲,然后轉(zhuǎn)臉望進鐘涵宿舍的床位。
“誒,你的床都給人罷了,我去說說,讓他們把位子還給你?!?br/>
魏璽說著就馬上邁步走進鐘涵的宿舍。
還沒走兩步,就突然聽到邢佑急聲喚道:“不用了,我們不住宿舍?!?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