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毕送蝗煌O率种械氖虑槿缓笤谖业亩呎f道,我頓了一下,然后聲音顫抖著,“為什么?”
他沉默了一下,然后很快就脫掉了自己上衣,露出了精壯的上身,我抓緊被單,雙眼看著他,本以為他會有下一步的行為,誰知道他突然停下來了,我愣了一下,然后才明白,我現(xiàn)在的樣子對于席人而言是完全陌生的樣子,所以……
“所以你還是嫌棄我了嗎?”望著天花板我說道。
他沒有說話,然后想要穿上衣服,我一把從后抱住他的背然后顫抖著聲音不停地說:“你是不是嫌棄我了?是不是……”
席人愣了,轉(zhuǎn)過身看著我說:“你先休息,我去洗澡?!?br/>
那舒適的溫度一下子撤離的感覺,我望著空蕩蕩的房間,整個人蜷縮在床上,望著房間簡潔的布局,這和行尸有什么區(qū)別?只是多了煩惱多了疲倦多了恐懼的世界而已。
不知道過了多久,手因為枕在腦袋下而有些發(fā)麻,席人走出浴室,我聽見了聲音,但是閉上眼睛沒有睜開,沒有去看,沒有去說。
沒多久腳步聲來到我面前,其次就是嘆氣的聲音,溫熱的呼吸聲在我的身邊,他蹲下來看著我吧,會不會看出我是在裝睡?
他輕柔的摸著我的頭發(fā),像是自言自語的說:“無論在什么時候,你都那么努力的保護自己,那么努力的為了活著而活著,可是我呢,卻一次次的傷害你,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你身邊了,不要再來找我,也不要放棄生存,因為有人,比我還要希望你活著,所以你不要輕易的就這么死去,我們終有一天會站在對立面,但是相信我,我不會再傷害你了。”
“因為你,我改變了太多的習慣,因為你,我變的有人情味,但是我終不會成為你一輩子的那一個人,哪怕是末日,也不要忘記,為了自己而活。”
他說著,我始終沒有睜開眼睛,但是眼淚卻順著眼角從一側(cè)劃過去,滴落在身下的被單里。
他一定是知道我還沒有完全的睡著的,但是為什么他要這么說,難道他要拋棄我?
顫抖著哭聲我睜開眼睛,跌入他深邃的眼中,我坐起身然后環(huán)住他的脖子然后不停的哭道:“我不要離開你,我只有你,我什么都可以不要,但是我不可以沒有你,因為你是我的席人啊”
“哭什么?!彼业念^發(fā)說著,一字一句的說:“就算以后我不在你身邊了,記得,曾經(jīng)有一個人,因為你的一切而改變了自己,記得他,曾經(jīng)帶著目的的救你,帶著目的的靠近你,卻沒有目的的愛上你?!?br/>
我點著頭,這是我這輩子聽過最撇腳的情話,可是卻很動聽,一定。
松開他,我顫抖著唇吻上他的唇,閉上眼睛,水乳相溶……
……
睜開眼睛,看著躺在身旁的他,他已經(jīng)睡著了,看著熟悉的容顏,我不知道還能看多久,幸福的日子,能過一天,都是幸福。
昨天折騰了一天,現(xiàn)在全身都是酸痛的,我的手無意識的又摸向了小腹,會不會有一個新生的幼兒像晨晨那般降臨在我身邊?
趴在席人的胸膛上想著,聽著他平緩的心跳聲音,我的肚子陣陣響動,餓了。
還沒等我說話,我就聽見了輕笑的聲音。
臉一紅,我抬眼看著席人,我第一次看見他笑的那么歡,好吧,這種感覺真好。
“餓了?”他的聲音有些沙啞,我也忍不住笑了。
“我餓了?!比缓笪揖鸵槐菊?jīng)的說道。
席人要起床,但是被我拉住了,我說:“可是我還沒有醒,等我睡醒了再說吧?!?br/>
我說完趴在他的胸膛上繼續(xù)閉著眼睛。
也許是因為這種久違的感覺吧,我很快就熟睡了過去,不知不覺的睡到了中午,等我醒來的時候窗邊已經(jīng)擺著一桌子的飯菜。
這種感覺,真的很像現(xiàn)實生活,雖然現(xiàn)在行尸也是現(xiàn)實生活,但是感覺不一樣,就像行尸爆發(fā)之前的世界。
撐著身子坐起來,席人已經(jīng)不在房間了,太陽順著窗戶照進了屋內(nèi),原本清冷的房間都是暖暖的味道,地上凌亂的衣物已經(jīng)被席人收拾了,我爬起身去了浴室洗漱,浴室整整齊齊的在梳妝臺上面擺著一套高領(lǐng)裙子,看著鏡子里面的自己我愣了一下。
不是熟悉的模樣,雖說石幽很漂亮,但是感覺不一樣了,難怪席人會那么難接受。
換上裙子,遮住了身上了那些痕跡,洗漱完了出了浴室,席人不知道什么時候進了房間正拿著一堆文件坐在沙發(fā)上看,看見我的時候抬眼看了一下,然后勾唇笑了:“嗯,好看。”
我走到他身邊問:“什么東西來的?”
聽見我問,他卻突然合上了文件,然后指著桌子上的飯菜說:“餓了去吃吧?!?br/>
雖然好奇,但是沒有多說什么,走到桌子面前,端起碗,看著久違的菜品,真的好難得。
在這里還能有菜有肉,這是我想都不敢想的事情,我什么時候活的那么像鄉(xiāng)下人進村的樣子了呢?
因為餓了,所以吃東西也沒有什么形象,只要能吃就吃了反正在席人面前不需要矜持。
很快,東西被我吃光了,摸了摸圓滾滾的小腹,席人給我遞來一杯水,我接過咕嚕嚕的喝完了,滿足的說:“快吃成胖子了?!?br/>
他笑我,然后安安靜靜的看著文件,嘴角是未逝去的笑容。很快有人進來收拾東西,說是人,其實是被控制的人吧,他們收拾完了以后我坐在窗臺邊看著對面坐在沙發(fā)上的席人,他認真的側(cè)臉看的讓人特別舒服,就在我看著的時候他突然合上文件,然后沖我說:“走吧?!?br/>
“去哪?”我不知道去哪里,席人沒有多說,帶著我就出了房間。
我們來到一個實驗室吧,他推開門然后示意我進去。
小心的走進去,我發(fā)現(xiàn)兩個大籠子,里面各自關(guān)著很多人。
“這是什么?”我看見籠子里有很多老人小孩,全身都臟兮兮的,看見我們的時候眼睛都黯淡了下去,恐懼的看著我們,我剛上前一步,他們就后退一步,我不解的看著席人,他沒有解釋,從里面的隔間里面走出了四個穿著白色衣服還有白色帽子還帶著白色口罩的人,分不清男女,只能從身高來辨別是兩男兩女。
“席隊?!逼渲幸粋€還算高挑的女人走出來說道,然后看向了我,半響沒有說話,似乎在確認我的安全性。
席人擋在我面前,冷冷的說:“繼續(xù)?!?br/>
“我們查到了當時被關(guān)押的人變成二等行尸的原因?!绷硪粋€人拿著報表然后也走出來說道,這個人是個男人,個子差不多在一米八左右。
“為什么?”席人沒有感情的聲音繼續(xù)問道,男人緊接著繼續(xù)說:“一開始本以為是送飯的人做的事情,后來排查發(fā)現(xiàn),是空氣污染。”
空氣污染?我皺眉,這個男人說完,我發(fā)現(xiàn)兩個籠子里的人似乎什么表情都沒有,迷惘的看著我們,不知道我們在說什么一樣。
透過光,我才發(fā)現(xiàn)原來他們被隔著一個玻璃,應該是可以隔音的玻璃。
“嗯?!毕它c頭應道然后說:“把他帶出來?!?br/>
這時候那四個人沒有回答了,我探出頭看著他們,發(fā)現(xiàn)他們的眼睛里似乎有一些猶豫。
席人嘴里的這個他,會是誰呢?是男的女的?
很快,全身是傷的潘阮被推著出來了,她艱難的睜開眼睛,看見我的時候沒有了以前那些囂張的氣焰而是拉著我的手說:“救我,救我……”
她不是在尋主那里嗎?怎么會在這里?我雖然奇怪但是沒有直白的說出來,因為那四個穿白衣服的人正奇怪的看著我。
撥開潘阮那全是傷痕的手臂,我看向席人,席人眼神示意我不要吱聲。
“為什么來組織?”席人冷冷的沖潘阮問道,可是潘阮卻出奇的只拉著我的手一直求救,其余幾個人的疑惑越來越重,我也奇怪,她為什么要找我求救,為什么不找席人?
仔細想了一下,潘阮原本是在尋主那里的,可是卻出現(xiàn)在了組織,那絕對不是那么簡單的事情,所以這最可能的結(jié)果就是尋主放了她來的,至于目的……
有可能,和我之前的目的一樣,封印尸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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