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長老展開信紙看了看,臉色緩和了些,但仍有些余怒。
他說:“即是如此,又為何傷我青靈院弟子?”
妖舞一臉委屈,往后退了兩步,將大半個身子躲在墮淵身后,只露出一個小腦袋。
看她這模樣,司昀卿就知道又有人要倒霉了。
“是小女子不是,小女子實在是忍不了旁人說公子壞話,還,還說得那么難聽,這才辯解幾句,哪知他們就要動手。要不是公子護著,小女子今日恐怕就要血濺青靈院了?!?br/>
她眼中的害怕真切,甚至隱隱泛上水霧。
“你胡說,分明是你侮辱我們長老,還罵我們是偽君子,我……”
他義憤填膺的話還沒說完,妖舞就弱弱的開口:“當著大長老的面你居然還不承認,你敢說你們沒有拿刀對著我們,沒有先動手嗎?”
“我……”
那弟子沉默了,是他們先動手的,但也是她先挑釁的??!
“我們……”他欲辯解。
“夠了?!贝箝L老喝道,轉過頭又對妖舞他們和善的說:“天黑了,三公子趕路想必很累了,不如暫且在青靈院住上一宿,待明日我們再行商討學習之事?”
“甚好?!眽櫆Y冷冷回道。
這三公子和他聽聞的不一樣啊,大長老想。
但那封信的確是旭慶親筆,如今來者是客,無論如何他不得怠慢。
給墮淵他們安排了房間后,大長老就離開了,在他離開不久,被墮淵揍得鼻青臉腫的司昀卿也翻窗進來了。
一進來他就一臉幽怨的看著兩人。
他還以為這青靈院將他們迎進來后會立刻商討怎么安排他們的事宜,他正好去看看這青靈院呢,誰知大長老安排了住處后就這么走了。
那他今天挨的揍不就白挨了?
“你們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他狐疑的看著兩人,眼里就寫了兩個字。
不信!
他已經被他們玩壞了,不相信他們了,甚至司昀卿覺得這又是他們玩他的一種手段。
妖舞撐著頭懶懶的說:“你受了這么重的傷自然該好好休養(yǎng),我都不要你去夜探了,你不該開心才對么?”
開心個鬼!
他準備了這么久,結果又都是白忙碌一場。
“我不懂,那你們今晚來這到底是為了什么?”
“為了夜探青靈院啊。”
“可是你剛才明明說……”
“我說的是你不用去,沒說我們不去哦?!毖韫雌鹨荒\笑“現(xiàn)在估計那些長老都聚在一起探討阿淵的事呢,這不就是好機會嗎?”
“那我……”
“至于你,受傷嚴重,要好好休養(yǎng)才對。”妖舞又打斷他的話。
這下司昀卿是徹底明白了,這兩人壓根就沒打算讓他也參與進來。
他有點不高興了。
“你們不相信我?”
“不不不。”妖舞搖著手指頭,眼神揶揄。
“你太弱了,會拖我和阿淵后腿的?!?br/>
這個理由真是,好有道理的說,他竟無法反駁。
不管是墮淵還是妖舞,他真的都贏不了。
被深深打擊后,司昀卿決定回去好好修煉,他就不信他現(xiàn)在打不過他們,以后還打不過!
可悲的司昀卿還不知道,他以后也是打不過的,不但打不過,反而更慘。
司昀卿離開后,妖舞就站起來直接脫衣服。
墮淵臉都黑了。
“你要做什么?”
“脫衣服啊,你看不見嗎?”
妖舞眨眨眼,手一拉,腰封就掉落在地,大紅色的外袍松散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