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喂了,你考去其他城市你了不起,你真棒棒。
“姜姜你怎么那么叛逆呢?!本蛠須?。
“我沒有,別胡說?!苯行┎惶吲d的否認(rèn),“我沒有叛逆。”
她怎么叛逆了?自己怎么不知道。
“行行,你有理,我說不過你?!?br/>
江云州從她身邊走過的時候,甚至是還能聽到對方咬牙切齒的聲音。
姜姜莫名其妙甚至一頭霧水。
“總之……你挑個時間問再說這件事情吧?!?br/>
江云州嘆了一口氣。
這個姜姜不犟好像不行一樣。
……
傍晚,夕陽在空中靜靜的燃燒著。
姜姜坐在一旁的沙發(fā)上面,四周圍的人坐在各個角落里面出奇的安靜。
江父雖然有些舍不得,但是還是開口安撫道:“孩子只是去學(xué)校讀書而已,又不是去干什么,再說了,不是還有寒暑假嗎?”
既然是這孩子的想法,尊重這個孩子。
“也不是去國外那么太遠(yuǎn)的地方,你也別老板著一張臉?!?br/>
……
安明珠拉著一張臉可從來都沒有看見過她那么難看的樣子。
道理她哪能夠不懂呢,就算是懂了還是會忍不住的難過。
她花了那么久才找回來的女兒,眼瞧著要變得親近了。
這下子倒好,這女兒又說是要去外面讀書了。
合著這又小半年不見的,等到暑假回來的時候,姜姜還愿意回來嗎?
說到底安明珠還是太過于擔(dān)心了。
再加上姜姜的身體也不是太好的,晚上還睡不著。
讓她搬出去住的話,怕不是生病的更加嚴(yán)重。
安明珠一想到這里的時候,頭皮發(fā)麻。
“就是……姜姜去念書而已,又不是去干嘛,也別太擔(dān)心了。”
江云州也同樣的加入了勸說陣營當(dāng)中。
講真的,但凡是姜姜決定的事情,壓根也沒有回旋的余地。
安明珠就算心中有再多的舍不得,也沒有什么用。
其實安明珠未嘗不知道這些道理,但是知道是一回事情,理解又是另外一回事情。
“姜姜,你告訴我,你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最終的安明珠將視線落在了姜姜的身上面。
所有的人都在等,都在等著姜姜開口說話。
姜姜哭笑不得:“我只是去外地上學(xué)而已……真的不是去干什么,你們這個樣子……這個樣子好像搞得我要去干什么危險的事情一樣。”
真的,這個樣子實在是太夸張了一點。
“主要是外面的壞人太多了,姜姜你……”
“我會打電話給你們的。”
這一次的姜姜開始始學(xué)乖了,在安明珠開口說些什么話的時候,她先一步的搶先開口說道。
聽她這么一說,大家深深的呼吸類口氣如負(fù)重視。
“那你記得一旦遇到什么事情……一定要給我們打電話。”安明珠似乎是找到了某種安慰似的。
姜姜點頭,“我會的,我會給你打電話的?!?br/>
在這一刻的,安明珠覺得連日來縈繞在自己心頭上面的那層煙霧,在此時此刻的煙消云散了。
她也跟著笑了。
整個客廳里面的氛圍也變的好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