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文通到來之后,發(fā)現(xiàn)局勢完全除了自己意料之外,要是自己在不幫忙,大興國寺激進(jìn)派的智慧聰明四大神僧撐不了多長時間了,“妖女,受死!”說著魏文通騰空而起,他雙掌揮出,“來嘗嘗老夫的寒冰烈火掌?。?!”
只見魏文通迅疾而上,他的左掌掌心處冒出一團(tuán)火焰,而右掌掌心則揮過之處皆被凍成一團(tuán),寒冰烈火一陰一陽,本來絕不相容,卻在同一人身上施展出來,可見這位皇極齋的宗主功力之深,他這寒冰烈火全是真氣所化,可謂是站在武道巔峰上的功夫了。
“魏文通,你也敢來湊熱鬧?”黃文萱當(dāng)然瞧見了奔自己而來的魏文通,她左手掐了劍訣,然后一指魏文通,“本座早就聽說魏宗主的寒冰烈火掌厲害至極,正好今兒本座手癢,也想領(lǐng)教下你們皇極齋的絕學(xué),萬里冰封,去!”
隨著黃文萱的嬌喝,一道劍芒自她左手激射而出,這道劍芒直奔魏文通的腦殼而來,唬的魏文通趕緊收掌,并連連后退,試圖躲過這道劍芒,但是這道劍芒就跟長了眼一樣,魏文通退到哪,劍芒就跟到哪,弄得這位皇極齋的宗主好不慌張。
魏文通見實在躲不過,就只能引頸就戮,就在這時候,聽得黃文萱的聲音響起,“魏文通,本座今兒不想大開殺戒,不過你雖然死罪可免,但活罪難逃,既然你這么愿意幫著大興國寺的禿驢助紂為虐,那本座今兒就成全你,你做和尚好了!??!”
她這話什么意思,就在魏文通納悶的時候,只見那道劍芒突然飛到了他的頭上,幾下把他的發(fā)髻削了個干干凈凈,還貼心的給他戳了九個小點,魏文通看到頭發(fā)落地,才覺得頭皮發(fā)涼,他頓時大怒,但迅疾有沉默下來,面對一邊和四大神僧大戰(zhàn)還有余力羞辱自己的黃文萱,他感到了深深的無力感,雖然黃文萱給他的傷害不大,但是羞辱感卻是前所未有,他魏文通除了面對那位館主還有左右二使,還從來沒有受到過這么大的羞辱。
就在這時候,魏文通耳邊突然響起左使的聲音,“魏文通,速速撤退,極冰女已經(jīng)冰功小成,你不是她的對手......”
“左使閣下,你現(xiàn)在能來西陵不?”魏文通心中默念,已經(jīng)初窺修行門徑的他知道,這是那位神秘左使在他身上留下的一道神識。
“老夫不在西陵,只能是便宜了她了......”神秘左使的聲音有些干澀,“不過她也囂張了多久了,老夫不久之后就親自前去搜鋪她?!闭f道這里,他的聲音突然就斷了。
魏文通聽到這里,已然明白今天事不可為,自己的屈辱只能打碎牙往肚子咽,除此之外,沒有別的辦法,“好,好,你真的很厲害,老夫認(rèn)栽了,但是你別得意,遲早你會為你自己的狂妄付出代價的.....”
說完之后,魏文通扭頭便走,就聽得黃文萱冷哼了一聲,“這個就不勞你費心了,不過,你就這么走了,本座覺得你的懲罰還不夠.....”
黃文萱話音剛落,魏文通就覺得自己后背傳來一陣劇痛,然后他驚訝的發(fā)現(xiàn)自己的真氣失去了控制,完全不再聽從自己的調(diào)遣,本來還能騰空的他直接摔倒了地面之上,他扭頭看向注意力已經(jīng)轉(zhuǎn)向四大神僧的黃文萱,“你,你真的是蛇蝎毒婦,你好狠啊.....”
“哼,再狠也狠不過你啊,魏大宗主,我皇甫家與你們皇極齋何愁何怨,十三口血仇,你說誰狠?”魏文通的耳邊傳來只能他自己聽到的聲音,聽到這里,魏文通雙眼頓時無神,“魏文通,本座現(xiàn)在不殺你,本座要你看著你的皇極齋慢慢的覆滅在本座手中,哈哈哈哈......”
魏文通現(xiàn)在真的后悔了,他后悔自己不該上了那個所謂館主的賊船,后悔自己當(dāng)時沒有親臨皇甫家,以至于皇甫家的余孽成了氣候,以至于自己皇極齋幾百年的基業(yè),竟然有了覆滅的危險,他好后悔,好恨啊,但這一切都是自己做的,怨不得別人。
幾乎是在一瞬間,魏文通的一頭黑發(fā)竟然變得黑白相間,臉色也蒼老了許多,他惡狠狠看了看正在與四大神僧激斗的黃文萱,然后高聲叫道,“賤人,你會遭報應(yīng)的.....”
說完之后,他步履蹣跚的離開了天來江邊的戰(zhàn)場,魏文通的離開,讓本來就亞歷山大的四大神僧更是覺得壓力巨大,就在這時候,一個蒼老至極的聲音傳了出來,“女施主,魏文通是咎由自取,智慧聰明他們四人不分青紅皂白,被打亦是活該,不過他們畢竟是佛門中人,你若是驟下殺手,可是與佛門結(jié)下大仇,是不是有些不智啊?”
黃文萱一愣,“是誰?”
四大神僧因為黃文萱的分神,壓力頓時減輕了不少,雖然這個聲音說的不好聽,但也是幫了他們的忙不是?普智和尚趕緊說道,“敢問是哪位高人出手相救?”
“呵呵呵呵,老衲法號虛云......”隨著聲音的響起,一個白發(fā)蒼蒼的老和尚突兀的出現(xiàn)在了戰(zhàn)場之上,“女施主,不如就此罷手,大興國寺的問題,老衲幫你處理如何?”
虛云和尚?黃文萱一愣,繼而反應(yīng)過來,她仔細(xì)觀瞧了老和尚一下,發(fā)現(xiàn)這個老和尚可是真的高僧,正氣浩然和慈眉善目在他身上完成了有機(jī)統(tǒng)一,就這樣放過大興國寺的和尚,顯然她有些不甘心。
“放過他們?大師,你確定你能說服大興國寺的那些老頑固,你看看他們縱容馬家這樣的蠹害到了什么地步?”黃文萱斟酌了下語氣,她剛才仔細(xì)查看過虛云和尚的境界,發(fā)現(xiàn)自己看不透啊,這就說明人家實力比自己高嘛。
“呵呵呵,老衲是出家人,不會打誑語的......”虛云和尚呵呵一笑,在老和尚看來,這個小女修很有意思,年紀(jì)不大,實力卻比自己這個積年老僧差了少許,有實力偏偏又是個嫉惡如仇的性子,她是仙界哪個宗門的高足,下界歷練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