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衛(wèi)生間的時候,印入眼簾就是煙霧繚繞的一幕。
時聞野伸手揮了揮煙霧,看著站在洗手臺前的趙京延,挑眉笑道:“在這兒獨自傷心呢?”
趙京延沒搭理他,只是一支接著一支抽。
垃圾桶里很快就堆滿了煙蒂。
仿佛這樣就能蓋過他心里的苦澀一般。
時聞野走到他身側,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你在這里自虐也改變不了已經發(fā)生的事情,江意眠她……”
“我沒想到她會那樣……”趙京延打斷他的話語,雙目猩紅,嗓音著道:“我不敢想那個畫面,也許再差一點,我就永遠見不到她了?!?br/>
他也無法想象,江意眠那么怕疼,是怎么一次次堅持過來的。
“我知道你心疼她?!睍r聞野也是長長嘆息聲,語氣帶著幾分無奈:“她心里也肯定很苦,但你別忘了,你們之間現在已經有了一道鴻溝,就算你現在后悔了,那也應該讓她知道,你還是愛她的,而不是一味的嘴硬?!?br/>
畢竟愛意這種東西,一旦失去了,就再也挽回不了,甚至連彌補的機會都沒有了。
對于這個道理趙京延又怎會不知呢,但有些事情終究是沒那么輕易能夠解決的。
他現在只能使用一些手段,好讓江意眠能夠穩(wěn)穩(wěn)待在他身邊。
時聞野見他不再言語,心里大抵明白過來。
也是,江意眠與京延之間有一條無法逾越的鴻溝,若是京延不主動,那江意眠一定是選擇逃避的。
想到這兒,他忍不住搖了搖頭。
再次回到包間的時候,剛推開門,就見江意眠抖著手,在為趙京延的茶杯里添水。
那是一種討好的行為。
沒辦法,她實在是需要一份工作。
趙京延斂回視線,走進來,淡聲道:“這些東西不需要你來做?!?br/>
“好。”江意眠怔愣一瞬,隨即點了點頭。
一頓飯下來,江意眠都是欲言又止的。
直到跟在趙京延身后走出日料店,她才沒忍住,輕聲問道:“趙京延,我想問一下,我工作的事情怎么辦?”
秋風肆意吹拂,卷起她的長發(fā),將她蒼白的臉頰襯托的更加柔弱。
趙京延頓足,轉過身,深邃黑眸望著她,淡聲說道:“你想做什么?”
“什么都可以的?!苯饷吡⒖探勇暤溃袷巧滤麜椿谝粯?。
一道電話鈴聲響起,阻斷了趙京延接下來的話語。
掛斷電話后,他才繼續(xù)道:“公司還有事,先回去再說?!?br/>
“可……”江意眠抬眸看向趙京延,輕輕皺了皺眉,終究沒再繼續(xù)多言。
再次踏進頂樓辦公室,她的心情很復雜。
坐在偌大的辦公室內,江意眠很是局促不安。
直到辦公室的門被再次推開,走進來一位女人,步伐搖曳生姿,站在江意眠面前站定后,語氣不善道:“江小姐,你要的果汁秘書室沒有了?!?br/>
對于江意眠的再次出現,整個公司上下都是意外的。
還以為永遠不會再見到這位江大小姐了。
整個秘書室還是曾經那一波人,所以也都知道些當年事情的內幕消息。
而林雪就是秘書室里當年最看不慣江意眠的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