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志廣明白,老板娘所說的命案,就是真的葉志廣被摔死在學校圍墻外邊的那件事。【全文字閱讀.】
“什么命案?”葉志廣佯裝不知,接問了一句。
“你還不知道?。窟@事都鬧得滿城風雨,大家都在傳?!崩习迥镳堄信d致地接道:“說是學校那邊的圍墻外面,發(fā)現(xiàn)了一個學生的尸體,當時連警察都驚動了?!?br/>
“那后來呢?”葉志廣緊接著追問了一句。
他來這里吃面只是順便,想了解情況才是真。
“后來聽說那個人不是學校的學生,只是和某個學生長得很像?!崩习迥锼坪鹾軜芬庵v起這件事,侃侃而談:“再加上這學生的家長也沒有來學校過問,這事就這樣不了了之?!?br/>
“哦”葉志廣隨口應了一聲,心里基本有底了。
看來學校已經(jīng)將真葉志廣的事件給平復了,但他這個假葉志廣明白,不是家長不來過問,而是真的葉志廣的家長已經(jīng)被千手組織逼得四散逃離,生死不明。
而這讓一切發(fā)生的最直接原因,就是那個來自超越時空公司的高科技產(chǎn)品——時光穿梭機!
從程序出錯的那一刻起,錯誤就發(fā)生了,而他也無可避免的被卷進了這場以葉志廣為中心的事件之中。
現(xiàn)在真的葉志廣已經(jīng)去了另外一個世界,他就是現(xiàn)在的葉志廣。
面對著葉家發(fā)生的這一切變故,他只能肩負起責任,還葉家一個公道,這已經(jīng)超出了責任的范疇。而是作為一個男人起碼的擔當。
就算真的找回時光穿梭機,就這樣一走了之,那么他的內(nèi)心永遠都會存在葉家這個陰影,永遠會生活在這個陰影中而感到深深自責和愧疚。
所以在踏進千手組織的那一刻起,他就下定決心要替葉家和茍青松大叔討回公道,在冷月秋不辭而別之后,這個念頭更加的堅定!
不過,在沒有找回時光穿梭機之前,所有的事情都只能先忍住。
等時光穿梭機找回后,勢必要將葉家所遭受的一切,加倍還回去,徹底瓦解這個害人的千手組織,讓金花門主也嘗嘗被逼迫的滋味。
總之,絕對不能便宜了這幫混蛋!
葉志廣的腦子里不斷變換著兩個人的名字:金花門主甘富水,激昂私立中學校導處主任董正坤,暗暗下定了決心。
不知是因為面條好吃,還是因為昨晚折騰了大半夜,今早起來確實餓壞了,小山羊一直很認真的吃著碗里的面條,對葉志廣和老板娘的對話沒有打岔。
滿滿的一大碗面條確實有點多,小山羊好不容易才吃完,撐得肚子有些難受,提出再出去走走,葉志廣欣然應允。
不知不覺中,兩人儼然變成了戀愛中的關(guān)系那般融洽。
只不過兩人都暗藏心機。
小山羊是受了爸爸甘富水的重托,要不惜一切手段,俘獲葉志廣的心,讓其死心塌地的為千手組織效命。
而葉志廣則是看中了小山羊在千手組織的地位,想借助這層關(guān)系,可以隨時進出于千手組織,便于接下來尋找時光穿梭機打開方便之門。
兩個心思各異的人,就這樣走到了一起。
挽著葉志廣的手臂,小山羊沒有絲毫的拘謹,一切都顯得那樣的理所當然。
太陽從東方冒出頭的時候,兩人來到了激昂私立中學的門口,剛好聽到上課的電鈴聲響起,整個校園頓時變得安安靜靜。
葉志廣不自覺地停下了腳步。
“怎么。又想起學校的生活了?”小山羊跟著停下腳步,隨口問道。
“不完全是。”葉志廣搖搖頭說:“我只是擔心昨晚的那個同學?!?br/>
提到那個同學,小山羊的嘴角不自覺地抽了一下,條件反射地接了一句,“那個同學和你很熟嗎?”
“何止是熟,我們還是最要好的朋友,同住一間寢室,平時就像兄弟一樣互相幫助。”葉志廣接道:“小艷,你實話告訴我,昨晚上那個戴眼鏡的男同學,到底有沒有加入我們組織?”
“廣哥,說實話,里面的事情我真的不是很清楚,我只負責外面的事?!毙∩窖蛉鲋e道。
“那你告訴我,就那個戴眼鏡的同學,昨晚到底有沒有離開過三合院里?”葉志廣緊接著又問道。
其實小山羊心里很清楚,那個戴眼鏡的男生,早在天亮之前,就跟隨爸爸甘富水一起前往緬甸了。
可她不能把這個實情告訴葉志廣。
金花門主在臨行前再三叮囑,要穩(wěn)住葉志廣的情緒,讓葉志廣的心歸順于千手組織,成為千手組織最強有力的新生力量。
所以,在聽到葉志廣一再提起那個戴眼鏡的男生,小山羊只能信口胡謅:“具體我也不是很清楚,可能離開了吧。”
小山羊模棱兩可的回答,令葉志廣意識到,再問下去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便準備去門衛(wèi)室問問情況。
兩人來到學校大門口,剛好遇到有人從門衛(wèi)室走出來。
那是一個約莫二十歲的男子,見葉志廣兩人靠近學校門口,趕緊從傳達室出來,徑自走到門口詢問道:“請問你們是要找人還是路過?如果是路過請不要在學校門口逗留?!?br/>
問話的同時,男子不停用眼光打量著兩人,滿含警惕之色。
葉志廣注意到,這個年輕男子穿著便裝,臉上還透出那種沒有社會閱歷的稚氣。
現(xiàn)在的葉志廣早已經(jīng)成為了學校的公眾人物,而這個穿便裝的年輕男子居然不認識葉志廣,還用這樣的語氣詢問。
“你是誰?”葉志廣忍不住反問了一句。
“我是學校的安保人員?!蹦贻p男子理直氣壯地接道:“我們學校有明確規(guī)定,不準閑雜人員在門口逗留,如果你們沒有什么事,請離開這個區(qū)域,謝謝,請支持我的工作。”
聽到年輕男子這番誠懇勸解,葉志廣和小山羊?qū)σ暳艘谎?,不免有些好笑?br/>
顯然,這名男子是新進的安保人員,所說的話都充滿了那種剛參加工作的高度責任感和警惕性。
好不容易忍住笑意,葉志廣接道:“是這樣的,我們想過來問問,有個叫艾金波的同學在不在學校里面?!?br/>
“艾金波?”年輕男子很認真的思索片刻,表情嚴肅地接道:“那你們先等等,我去看看進出記錄。”
望著年輕男子轉(zhuǎn)身進入傳達室的背影,小山羊忍不住問了一句:“廣哥,你說的什么艾金波,是不是昨晚那個戴眼鏡的男子?”
“對,就是他?!比~志廣隨口應了一句,目光卻緊盯著傳達室。
透過玻璃窗可以清晰地看到,那名年輕男子正俯首在辦公桌上翻閱著什么。
少頃,年輕男子重新出現(xiàn)在學校門口,一本正經(jīng)地接道:“對不起,我查看了這兩天的進出記錄,沒有你說的艾金波的名字?!?br/>
“沒有?”葉志廣略感詫異道:“你再仔細看看,是不是漏掉了?!?br/>
年輕男子搖搖頭說:“不會,我看得很仔細,確實沒有?!?br/>
昨晚明明看見艾金波在三合院里的娛樂大廳,怎么這邊會沒有記錄?
難道是艾金波偷跑出來的?
“我已經(jīng)看得很仔細了,確實沒有?!蹦贻p男子接道:“如果你們真的還有疑問,可以等到下午換班的時候再來,因為我是新來的,對學校的學生還不熟。“
這才是一句大實話。
葉志廣微微點點頭,順勢問了一句:“學校為什么在這個時候還招新安保人員呢?”
原本這句問話已經(jīng)超出了詢問范疇,但年輕男子還是老老實實地回道:“因為這邊的那個安??崎L自動離職了,所以就招人進來了?!?br/>
聽到年輕男子的回答,葉志廣不緊暗吃一驚:安??崎L自動離職?
“這是什么時候的事情?”葉志廣緊追一句,有點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架勢。
一旁的小山羊看在眼里,很想大聲地告訴葉志廣不要再這里浪費口舌了,因為他要找的艾金波,早已經(jīng)隨金花門主一起出行,這個時候只怕已經(jīng)在路上了。
可她不能說,也不敢說。
金花門主既是她的頂頭上級,也是她的爸爸,無論從哪個方面,她都要遵守金花門主臨行前的囑托。
所以她只能默默地關(guān)注著事態(tài)的進展,就算干著急也只能忍著。
見葉志廣越問越來勁,年輕男子苦笑著搖搖頭說:“這個我剛來兩天,具體也不清楚,我只能告訴你這些,如果你們還有什么疑問,可以下午再來,或者明天早上來,問問我們的校導處主任?!?br/>
提到校導處主任,葉志廣的眼前隨即浮現(xiàn)出董正坤的臉,那天晚上在傳達室后面的草坪上所發(fā)生的一切,就像放電影一樣,在腦海放映。
最先發(fā)現(xiàn)葉志廣的是安??崎L,隨后叫來董正坤主任一起,將時光穿梭機藏在辦公室,并將葉志廣關(guān)進了傳達室里面的小黑屋,制造出葉志廣偷竊的行為,其目的就是想要強占時光穿梭機。
剛才這名新來的安保人員說,安??崎L自動離職,是否和時光穿梭機有關(guān)呢?
懷著這個疑問,葉志廣和小山羊一起返回了三合院里。
一路上兩人都心懷各異,沒有更多的語言,似乎早已經(jīng)將尋找艾金波的事情給忘記了。
但其實兩人都心中有數(shù),只是不肯吐露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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