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容往院子里看了看,神色好奇向往,燦爛一笑道:“實不相瞞,先前我也相中這處宅子,還托管事來問過?!?br/>
果然是為了這宅子,她地契都握在手里,應(yīng)該不會出幺蛾子吧?
趙合歡不語,靜待她的下文。
“我路過這,見門庭裝飾一新,一時好奇就讓碧蓮叫了門。”
說罷,林青容眨眨眼,天真道:“不知可否和姑娘交個朋友。”
“呃……”
這個展開在趙合歡意料之外。
見趙合歡不語,林青容又道:“對了,我還不知姑娘名字?”
人家都報了名字,禮尚往來,趙合歡便笑著回答她。
“那我們便是朋友了!”
等等,從哪里得出來的結(jié)論?
趙合歡有點懵,然后就聽林青容說道:“今日來的匆忙,也沒備些禮品,就不用請我進去坐了,下次我定帶上見面禮過來。”
“……”
不是,哪里來的下次?
那被喚作碧蓮的丫頭重重的哼了聲,趾高氣揚的從趙合歡身邊走到馬車上,話像是故意說給趙合歡聽的,“小姐,你敢給,她敢要嗎?”
“咦,為什么不敢要?”
車夫駕車離開,遠遠還能聽到林青容迷茫的問話。
見馬車走的不見影了,趙合歡頗為頭疼的按了按眉心,這位林三小姐……傻的有點可愛?
趙合歡生怕清凈的日子被打擾,之后幾日天天都往鋪子里跑,就是擔心和林青容碰到。
布莊生意一如往常。
看到三姐在后院里刺繡,趙合歡沒出聲,放輕了腳步靜悄悄走到三姐身后。
繡花繃上繃著湖藍的絹布,三姐專注的捏著繡花針,布面隱約能看出一個小鳥的輪廓,趙合歡忽然出聲,“這是繡的鴛鴦嗎?”
“呀!”
三姐猝不及防被嚇了一跳,針扎到了指尖,低呼了聲。
見狀,趙合歡內(nèi)疚不已,“嚇到你了?”
“怎么走路都沒聲音的?”
見是趙合歡,三姐含住手指抿了抿,“還好血點沒滴到絹布上,不然就毀了。”
趙合歡訕訕地摸了下鼻尖,看向那花樣子,“近來興這種花樣嗎?”
三姐臉一紅,急忙收起戶花繃子,抿唇道:“沒有,這是我隨便繡來玩的?!?br/>
“繡鴛鴦?”
趙合歡眨眨眼,看著三姐小臉一片緋色,頓時更來勁了,“真有心儀的人了?是哪家公子?快給我說說!”
一連幾句話問的三姐幾乎像鵪鶉似的埋起頭了,聲若蚊蠅道:“沒有,真的沒有。”
趙合歡不信,這小表情擺明了就是少女懷春的萌動情緒。
看三姐這樣,趙合歡按捺住好奇心,沒繼續(xù)調(diào)侃她,就笑道:“好了,知道你沒有。”
三姐這才抬起頭來,垂著眼簾,羞澀道:“即便是有,也得等姐姐先嫁人了,才能談?wù)撐业幕槭??!?br/>
瞧瞧,這是十二萬分肯定的有小情郎了。
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燃起了八卦的小火苗,趙合歡便道:“二姐若是不嫁人,你也不嫁人么?”
無所覺的揪著手里的布料,三姐低頭道:“身為女子,哪有不嫁人的道理?”
這兩姐妹性格差的真大。
三姐還未滿十五,在趙合歡看來談婚論嫁實在太早,可這個年代的女子都是這個時候嫁人的,不知三姐心儀的是誰,她也好幫著打探一下人品可好。
橫豎三姐能接觸到的人不多,趙合歡暗想,回頭去找顧岑和趙軒問問看。
顧岑很快找到一處合適的田莊,田莊很大,足有一千多頃,依山傍水,位置很好,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這塊田莊連成片的有四百多頃是貧瘠的下等地。
賣家給出的價格要四千兩,一定要打包了那下等地一起賣。
顧岑最終把價格壓到了三千七百兩,最終等趙合歡看過再做決定。
田地背靠著兩個山坡,坡上光禿禿一片,趙合歡指著那兩山頭,“那也算在三千七百兩里面?”
顧岑點頭,“這山也沒多大用處?!?br/>
開墾梯田太耗費人力,而且這只是小山坡,收益實在不大。
趙合歡眸子一轉(zhuǎn),只見那四百多頃的下等地有半數(shù)多都是坑坑洼洼的洼地。
“那處河流是淮江的支流,每逢暴雨時節(jié)水位漫過河堤,長此以往這一片就成了洼地?!?br/>
趙合歡樂呵一笑,“買了!”
洼地簡直不要太好,居然打包算做下等地來賣。
田莊有了,下一步就是投入人手,至于那兩個山坡,趙合歡打算劃出來種植茶葉,茶葉可比糧食值錢多了,那是怎么算都劃算的,河流離得近,到時候修建一個水渠,取水灌溉也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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