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術什么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次元石內(nèi)藏著的地階神兵!當初柳胭費盡心機,為的就是這地階神兵。
只可惜她的命不好,不僅遇到了鐵山,阻礙了她的計劃,更碰上了玄階神兵,最后只能落個人死,心愿也未了!
而且對任何人來說,地階神兵的誘惑力,絕對比醫(yī)術要更吸引人。除非是能夠起死回生的醫(yī)術,否則什么也無法與地階神兵相比。
別說是醫(yī)術,如果擁有能夠召喚自然之力的地階神兵,就算少活幾年十幾年,也有大把大把的人愿意!
有的人,甚至為了地階神兵而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地階神兵對武者的誘惑力,絕對不是一般人能夠想象到的。
……
“……當初一個地師身負重傷,被我救活。為了報答我,送給我一件中品地階神兵。沒有想到,就是這件地階神兵,給我招引來了殺身之禍!”謝七緩緩的說道,仿佛陷入了回憶當中,臉上說不出來時痛苦還是惆悵,“但不管怎么說,我也是宗師境界的高手,加上地階神兵,天下間能夠奪得我手中地兵的人也不多。后來,一個武圣境界的高手前來搶奪,把我逼入絕路,最后我只能跳入懸崖……!”
聽到謝七的話,鐵山不禁想到先前在意識通道內(nèi),看到的那些畫面,那個手持冰系地階神兵的強者,應該就是逼謝七跳崖的武圣高手!
“我跳下懸崖,僥幸未死,但卻身受重傷。秘密回到家中之后,知道自己時日不多,又恐強者再來搶奪,為謝家遭來滅門之禍,所以將地階神兵藏于次元石當中,并做成項鏈,交給后人保管,期待有一天,謝家能再出宗師境界的高手,得到地階神兵,重振我謝家一脈。可惜啊~!”老人抬起頭,看著周圍熊熊燃燒的火焰,對鐵山繼續(xù)說道,“這個火焰的空間,就是地階神兵所產(chǎn)生的!”說著,老人輕輕一抬手,燃燒著的火焰勻速向他的手中流竄,最后在他的手中,形成了一個修長的火刀,當上面的火焰逐漸消失時,終于露出了地階神兵的真面目。
與鐵山先前在畫面中看到的地階神兵一模一樣!
不過,第一次這么近距離的看,鐵山發(fā)現(xiàn),這件地階神兵的刀刃上,有一條細長的紅線,而且這條細長的紅線并不是靜止的,而是圍繞著刀,在刀身上不停的游走,仿佛帶有生命一般!
“這就是中品地階神兵――赤煉!”老人看著鐵山說道,“只可惜我這一生,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醫(yī)術當中。盡管我的武道修為已是宗師境界,但由于接觸時間不長,我對它仍不了解,甚至連它一半的力量都發(fā)揮不出來。否則當初,我也不會被逼跳下懸崖!”說著,老人突然把手中赤煉扔向鐵山,鐵山微微一愣,趕緊伸手去接。
當抓住赤煉的一剎那,從刀柄上傳來一股炙熱,燙的鐵山不自覺的松開了手,眼看就要掉在地上,鐵山趕緊伸手又握住了刀柄!
前所未有的炙熱侵襲著鐵山的手,當鐵山向赤煉看去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原本在刀身上游走的那條紅線,已經(jīng)從刀身,躥到了他的手上。而這股炙熱,正是從這條紅線上傳來的。
而且這條紅線,并沒有停止它的侵襲,由鐵山的手上,逐漸的轉(zhuǎn)移到鐵山的身上,紅線流動過的地方,都會有一種刺入心神的痛。鐵山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仿佛在被架在火堆里面烤。
這種感覺,不只是在烤他的**,同時也是在烤他的心神!
鐵山試圖用意念去阻擋,去抵抗,但是一切都是徒勞。在那條紅線的進攻下,鐵山任何的舉動,都是多余的。
鐵山感覺到自己每一寸肌膚,都開始燃燒,從外到內(nèi),皮膚,肌肉,骨頭,甚至就連血液,都已經(jīng)被火燒的沸騰了。他想要大聲喊叫,可是聲音到嗓子處就已經(jīng)停下了,因為嗓子也在被火烤,火辣辣的,發(fā)不出聲,說不出話!
而這時在想扔掉手中的赤煉刀已經(jīng)來不及了,因為身體已經(jīng)不受他的控制,即使是扔掉手中的刀這一簡單的舉動,此時也做不了了,而鐵山只能繼續(xù)忍受這份煎熬!
謝七在一旁靜靜的看著,什么話也沒有說,什么也沒有做,不過他的眉頭卻微微的皺起,似乎是在為鐵山擔心。
紅線沿著鐵山身上的經(jīng)脈游走,再把鐵山全身的各個部位都燒了個遍之后,很長時間,才游回到赤煉刀上。
而鐵山身上的炙熱感也逐漸的減弱,也不再那么痛苦。漸漸的,鐵山從痛苦中恢復過了意識,而他的身體也能夠動了。此時手中的赤煉,也不再像先前那樣熱,而是變成了一股暖流。暖暖的被他握在手中,感覺非常的舒服!
鐵山仔細的看了半晌手中的赤煉刀,然后抬頭看向?qū)γ娴闹x七,“剛才那是……!”
“它在接受新的主人!”謝七微笑的看著鐵山說道,“因為你的武道修為還很低,只有武師境界,而地階神兵在接受新的主人的時候,會發(fā)出它自身屬性的力量,所以你會感覺到渾身炙熱,如果你的修為能夠達到宗師境界,那么就能夠壓制住這股力量了!”
“前輩,你這是…….!”
“拿著它,今后,這件赤煉地兵,就屬于你了!”謝七認真的說道。
“屬于我的?”鐵山聽見后心中充滿了驚訝,將地階神兵隨便送給一個毫不相干的人,鐵山還是第一次聽說,最重要的是,他竟然就是當事人!
“是的!次元石在你的身上,你又被我強行帶進這個次元空間內(nèi),最重要的是,你是謝家的女婿,也算是謝家人!”謝七說道,“不過,你也不要高興太早。雖然赤煉已經(jīng)交給你,但你仍然需要達到宗師境界,才能從次元石內(nèi)取出赤煉!其一,只有宗師境界的高手的意念,才能進入次元石,畢竟次元石在某種程度上來說,是天階神兵!其二,你的武道修為太低,而地階神兵的自然之力又非常的強大。在使用時,很可能會遭到反噬,被自然之力吞噬。所以,你在出去之后,一定要勤加修煉才行!如果你一輩子都達不到宗師,那么只能說,天要亡我謝家一脈……!”
在說完之后,鐵山手中的地階神兵赤煉脫手而出,又飛回了周圍的火焰當中,融為一體。
鐵山的心中忍不住有些激動,中品地階神兵,在現(xiàn)世當中,只有鑄兵至尊上官鴻和歐陽冶才能鑄造出來的兵器。如果出現(xiàn)在現(xiàn)世,必將引起世人震驚!
最重要的是,如果有了地階神兵,作為鑄兵師,鐵山完全可以通過地階神兵,參悟鑄兵之法,使自己的鑄兵之術,能夠迅速的提高,成為鑄兵大師,甚至還能進階為鑄兵玄師,鑄兵地師……到時候,歐陽府又算得了什么?
當鐵山向神醫(yī)謝七看去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謝七的身影開始變淡,變的飄渺不定!
“前輩……!”
“呵呵,五百年大限已到,我也快消失了!”謝七說道,然后飛到鐵山的身前,把脖子上帶著的項鏈拿了下來,戴在了鐵山的脖子上。
在戴上的那一刻,鐵山原有的項鏈,加上謝七給他戴上的項鏈,突然開始閃光。漸漸的兩道光亮重合到了一起,由兩道光變成了一道光。
許久,光芒消失,鐵山脖子上的兩條項鏈,也變成了一條項鏈!雖然上面的次元石,看上去還是如普通的石頭一樣,但是鐵山卻可以很明顯的從上面感覺到一絲暖流。特別是當他把意念輸入到石頭內(nèi)部的時候,原本樸實無華的石頭,突然發(fā)出耀眼的光芒,而鐵山的腦海里就會浮現(xiàn)出需要的的文字和圖像。他雖然看不懂這些東西,但是卻猜得到,這些一定就是深一些奇畢生所學的醫(yī)術!
“你也感覺到了吧?當你的意念輸入到次元石內(nèi),醫(yī)術就會自動出現(xiàn)在你的腦海里……!”
謝七的聲音漸漸的變小,由近及遠,仿佛從天邊傳來一樣。當鐵山再次抬頭看去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謝七的身影,已經(jīng)漸漸的消失在次元空間內(nèi)。
“前輩~!”鐵山看著神醫(yī)謝七消失的方向,大聲的喊道,“我一定會將留下來的醫(yī)術,交給謝家后人,將你的醫(yī)術,發(fā)揚光大……!”
鐵山在喊完,突然一股強烈的引力,從身后傳來,接著他的身體,不受控制的向后面飛去。
意識通道,他再次回到了意識通道。不過通道兩側(cè),已經(jīng)沒有了來時的畫面,而且飛行的速度,也要比之前快上許多倍。
不多時,前面已經(jīng)出現(xiàn)一道光亮,鐵山忍不住閉上了眼睛。
當他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看到的,是一片藍天白云。
現(xiàn)世,終于回到了現(xiàn)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