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冷哼一聲,把銀行卡對準卡槽輕輕一刷。
“滴~付款成功!”
“嘶~”
經理、長舌婦人還有保安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圍觀的群眾也寂靜無聲。
一秒,兩秒....
直到兩點的鐘聲響起打破了寂靜,圍觀的人紛紛不屑地搖頭表示:真沒意思。
秦越要是付不起那才有熱鬧看呢!
倒是經理徹底哭喪著臉:“對不起先生,這是我工作的失誤,對不起!”
秦越呵呵一笑:“把你們老板叫來!”
“別,別,別!”
經理一聽要叫老板,嚇得直接跪在地上:“先生...哦不,老板對不起,老板對不起,求您千萬別叫我們老板過來,我錯了,我錯了!”
張蝶秀眉微蹙,回頭對秦越說:“得饒人處且饒人,不管怎么說,他也只是個打工的,我看這事兒你先別追究了吧!”
“行,那我就不追究,聽警察姐姐的!”
秦越邊笑著,邊伸手貼近張蝶的嘴角,在后者瞪大雙眼的注視下,將那一粒魚籽取下。
“收藏好啊,這一粒魚籽可價值千金!”
“小流氓....”
張蝶在心中暗罵,同時沒好氣地白了秦越一眼,說道:“謝謝你的魚子醬?!?br/>
“哦哦,不客氣!”
“我先走了,有空回聊!”
說完,她帶著兩個警員離開了,秦越一直目送著她消失在電梯口。
“喂,老板?!?br/>
劉陌小聲提醒道。
秦越這才回過神來,看著仍然跪在地上不敢站起來的經理,擺擺手道:“起來吧,以后注意點!”
“謝謝老板,謝謝老板!”
經理抹了抹臉,嘴上不停地感謝秦越寬恕。
那長舌婦人原本也在看熱鬧,但看情況不對,為了避免更大的尷尬,急忙望風而逃。
秦越找了一圈沒找到她,便招了招手:“行了弟兄們,收工?!?br/>
臨走的時候,這經理還算會做人,送了秦越一小罐的白鱘魚子醬,看這架勢是他用提成的價格買的。
走出娛樂商圈,秦越的手機又開始震動,他便按下接聽鍵。
“大姐啊,我就吃個飯,你干嘛一次又一次地打我電話?”
“拜托,不就是五百萬嗎,回頭還你一千五百萬,行了吧?滿意了吧?”
“什么?你出賣色相搞到的錢,哇,那我可要謝謝你呀!算你兩千萬吧!”
掛斷后,秦越樂滋滋的。
不知怎么,他現在特別喜歡聽杜娜的殺豬般嚎叫——
“什么?又沒錢了!”
“這錢這可是老娘出賣色相借到的!”
.......
這次秦越來新城區(qū)的目的還是瞄向房地產行業(yè)的。
新城區(qū)的房價已經在幾天內飆升到一萬五一平,快趕上魔都郊區(qū)的房價了。
秦越揉了揉太陽穴,望著價格面板上的那一大圈“0”。
以前他根本不敢考慮房子的事兒,現如今卻發(fā)現房子在他面前只不過是個玩具的價格。
期間的心情起伏,其他人根本體會不到。
“這房價要跌了??!”劉陌望著那群圍著售樓小姐,瘋狂詢問戶型、價格的人們。
“哦?”秦越問道,“何以見得?”
“二八定律。”劉陌說:“樓盤和股票一樣,學區(qū)房就是藍籌股,怎么跌也跌不下去。而這三線城市的房價就是垃圾股,一旦炒作的噱頭消失,必然跌得很慘?!?br/>
秦越說:“想不到你還懂點金融知識?!?br/>
劉陌笑了笑:“那當然,我以前也是個操盤手?!?br/>
一連三天,秦越等人都住在新城區(qū)的酒店內。
白天出去看樓盤,晚上回來分析市場,各抒己見。
最后一致認為,新城區(qū)的房價是人為炒上去的,至于ZF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那就不得而知了。
劉陌端著一壺茶水來到秦越面前,說:“對了,秦總,上次咱們約好的那位大佬....”
秦越猛然從床上彈起:“壞了,我竟然把這事兒給忘了!”
劉陌搖了搖頭:“沒事兒,那位大佬也忘了,他說最近有點忙不過來,見面的事兒以后再說。”
“那太好了,回頭再送點東西過去,你錢夠嗎?不夠我再打點給你?!?br/>
劉陌看著秦越那天真的模樣,嘆了口氣道:“老板,你是真不懂還是不懂裝懂?”
“什么?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
秦越是真的不懂啊。
“那位大佬不想和我們合作了?!?br/>
秦越急道:“啊,憑什么?”
劉陌飲了一口茶,淡淡道:“就憑人家是大佬......”
這是大實話,這個世界發(fā)展到今天,依然是實力為王。
“不過話說回來,老板,我們能不能談一談?”
秦越問:“談什么,你說?!?br/>
劉陌說:“我有個朋友剛好通過了注冊會計師的考試,不然我請她過來,專門負責幫你記賬,您看如何?”
注冊會計師的考試位列亞洲前三,能夠通過就意味著年薪十萬+
秦越以前從沒接觸過這些東西,就全權讓劉陌安排。
“我們以后肯定會組建公司的,以后這些事兒就由你來把關,我只負責出錢。”
劉陌聞言,感激地差點就要跪下來喊爸爸。
這個老板很不僅有錢,而且還非常信任他,劉陌在心中拿定主意,一定不辜負秦越的。
“老板,我想對您說句忠言逆耳的話?!?br/>
剛被秦越委以重任,劉陌自然要為秦越著想。
“你說就是了,自己人別這么見外。”
秦越看劉陌一臉緊張的表情,笑著擺擺手。
劉陌神色陡然一緊,正色說:“老板,我個人認為你應該給自己每個月限額,比如你有一個億,那你一個月最多只能花100萬,而且一旦資金不超過5000萬就立刻停止,減少開支....”
秦越傾聽著劉陌的“逆耳忠言”,直到他把話講完,講得那叫一個激情澎湃,秦越的心情也隨他起伏。
末了,劉陌一通演講完畢,秦越拍了拍手:“你說完了?”
劉陌點頭:“是啊,說完了,您感覺怎么樣?”
“感覺挺好的,對了,昨天的魚子醬好吃嗎,一會兒咱們再去吃點吧!”
“嚇?”劉陌感到了深深的無力感,“老板啊,你難道聽不明白嗎,我的意思就是讓你以后少花錢,多辦事兒!像你前幾天買下樓房、養(yǎng)豬場、養(yǎng)雞場的行為,就像是往水里扔錢,沒有效果!”
“怎么沒有效果了,嗯?”秦越看起來有些生氣,“那可都是房子,房子啊!”
劉陌搖頭嘆氣,不再規(guī)勸。
有些人的思維啊,一輩子也勸不過來。
與其這樣,還不如隨他去作算了。
等到他作到無路可退的時候,就會想起來我的“逆耳忠言”。
“他這樣子要是能賺到錢,我跪下喊他爸爸!”
“我終于明白諸葛亮是有多么無奈了!”
劉陌心中感慨道,想當年劉備要去攻打孫吳,諸葛亮極力反對,可就是攔不住呀。
這種自殺式行為,即使在后世也有許多企業(yè)家、有錢人效仿。
“隨他去吧,反正他還年輕。”
“嗡嗡~”
手機有人來電,打斷了他的思緒,劉陌接聽。
“喂,您好,請問是劉總嗎?”
對方是一個年輕女子,應該是幾天前入駐的小網紅,也只有她們會喊劉陌“劉總”。
“是我,你說!”
“劉總,您快讓保安隊維持秩序吧,今天的客流量暴增,小吃街人擠人的,我們都忙不過來了!”
“客流量暴增?”
劉陌和秦越對視了一眼,尤其是秦越強忍住內心的激動。
“快,劉陌,你馬上打電話給安保公司,讓他們火速調人,慢了扣他們錢!”
“好!”
話音剛落,又是一個電話打進來,這次是秦越的。
接聽后,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急促的生硬:“喂,老板,我是張鋼!”
“張鋼啊,怎么了,出什么事兒了,別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