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一開里面一股灰塵撲面而來。
侍者首先走進(jìn)去,“咳咳!這里怎么這么多的灰塵?”侍者走進(jìn)去,“明明告訴我的就是這個房間啊。先生要不……”
“砰!”
“誰?!”盛宗林警覺地往后一步,正要退出房門的時候,腿上突然感覺到一陣針扎似的疼,巨大的倦怠感瞬間淹沒了他。
“嘩!”一大桶冰水直接澆在盛宗林頭上,盛宗林眼睛動了幾下睜開了。
“喲!盛總醒了?你們這些家伙太粗暴了,這大冬天的怎么能給人澆冰水呢?快端盆熱水給盛總收拾收拾,太磕磣人家大老板了!”一個粗嘎的男聲出現(xiàn)在他耳邊。
盛宗林此時在一間小屋子里,他的手腕被綁在一根鐵管上,兩腿離地,眼睛也被蒙上了,不知道被吊了多久。
“不用了。你是誰?我妻子呢?”他不記得自己遇見過這么一個人。
有人嗤笑一聲,“你老婆可是大功臣!當(dāng)然是好吃好喝的招待著?!?br/>
盛宗林皺眉,這種層次的謊言怎么可能取信于他,這些人肯定還有后手,就是不知道林景多久能找到她。
他迅速分析現(xiàn)在的情況,現(xiàn)在他和梁安安都被綁架了,公司只有宋玉蘭一個人撐起大局,雖說有林景,但他最近似乎和梁紫衣走得近……
上回在停車場看到上了林景車的就是梁紫衣,而且公司公關(guān)危機(jī)的時候,林景也和梁紫衣有過牽扯。
盛宗林臉色未變,只是眼里的光芒又暗了暗。
可用的人手太少了!
這次在來之前,盛宗林就預(yù)料到了他們會動手。自從他趕走了盛宗君,拿下了城西的項目后,顧家就一直隱忍不發(fā),這次的邀約,十有八九就是鴻門宴!
盡管做了很多準(zhǔn)備,還是中了設(shè)計!盛宗林低下頭,感覺著耳后細(xì)小的凸起,那是一個信號發(fā)射器。深黑的短發(fā)濕漉漉地滴著水,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危險的微笑。
既然再次把手伸到了他的家人身上,那么結(jié)果也要受得起才好。
“趙哥,老板要見他?!?br/>
“把他解下來,看好了!跟我走?!蹦莻€男人原來姓趙。
手下很快就把他帶到了一個安靜的房間里強(qiáng)迫他坐下,長期僵直的身軀被突然彎折,巨大的疼痛立刻襲擊了他的腦神經(jīng)。
盛宗林咬了咬牙。
“把盛總的眼罩解了,來,咱們聊聊天?!币粝淅飩鞒鲱櫲鹌娴穆曇?。
眼罩解下后,盛宗林眼前的電腦屏幕里就是顧瑞奇含笑的臉。和往常一樣,一身黑色唐裝,頭發(fā)花白,看上去就是一個儒雅又精神的老頭子。
顧瑞奇盯著他看了一會,突然笑了,“真狼狽?!?br/>
“不過你養(yǎng)的小狗崽倒是很盡心,差點就被他找到了?!?br/>
盛宗林抬頭突然發(fā)問,“梁安安在不在你手上?”
顧瑞奇笑笑,突然壓低聲音說:“我說我已經(jīng)把她放回家了,你信嗎?”
“給我證據(jù)?!笔⒆诹忠残πΓ簧砝仟N的被困在逼仄的小房間,這一笑的氣勢卻像是西裝革履的坐在談判桌的一頭,正在公平合理地情況下和顧瑞奇打擂臺。
他在必死的局里也冷靜如斯,這份淡定,讓顧瑞奇越發(fā)感受到后怕。
這是頭真正的雄獅,登頂前必將用殺死前任獅王的鮮血來鋪路。
他做的不過是盛宗林即將要做的罷了。
“不急,先給你看點有意思的。”顧瑞奇抬手摁下了開關(guān)。
這頭雄獅的軟肋正在他手里,他得給盛宗林找些事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