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不是跟你商量,也不是讓你賣qing面?!?br/>
林昊語氣很溫和,笑容很好看:“我是來通知你。一,你搞什么黑幫我懶得理會,不過別再弄一幫沒成年的孩子,這樣就算我不cha手也會出事。二呢……”
說到這,林昊指了指站在身邊的顧欣:“她叫顧欣,是我的一個朋友,你手下的幾個小liung去收保護(hù)費,被我稍微教訓(xùn)了一下——以后別去收保護(hù)費了,那種手段太低劣,上不了臺面?!?br/>
“你特么誰啊?老子做事輪到你……”
嘭!
三哥的話來不及說完,立刻被刺耳巨響打斷,然后是撕心裂肺的慘叫。
只因,一股血箭從大tui上飚出,他腳下一軟直接摔倒。
“我說了,不是商量是通知,明白?”
林昊慢騰騰收起手槍,瞄了身旁的dao哥一眼:“qing面這種東西,只存在于朋友之間,你跟他又不是朋友,他干嘛要給你qing面?這才是最簡單的解決方法?!?br/>
“林先生教訓(xùn)的是。”
dao哥恭聲應(yīng)道,心里卻暗自無奈。
你當(dāng)然能這么簡單的解決,我可沒有像你一樣,有那什么合法持槍證——我要是開槍打人,警察立馬就來了。
三哥捂著大tui在地上慘叫,片刻前還兇神惡煞的馬仔,全都臉se煞白連連后退,看向林昊的眼神如同見鬼。
一言不合,拔槍傷人。
這特么……
顯然,剛才發(fā)生的事超出了預(yù)計,也超出了他們的承受極限。
至少他們這些人,絕不敢光天化日掏槍,何況……他們有沒有槍還兩講。
“是不是可以好好說話了?”林昊笑瞇瞇問道。
“饒命啊……”
還說個毛啊!
三哥想都沒有多想,立馬就要答應(yīng)要求:別說那么點小事,就算林昊讓他磕頭認(rèn)錯,他都不敢說半個不字——強權(quán)既真理。
“他是我罩的,所以他說了不算,我說了才算?!甭曇魪耐饷嫱蝗粋鱽?。
盡管刻意壓低了聲線,試圖讓嗓音顯得粗獷一些,但是誰都能聽出來,那分明就是女人聲音。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就好像……
縱然她穿著中xing化的衣服,在上唇貼了兩撇小胡子,頭發(fā)比較短并梳成分頭,也改變不了她是女人的事實,明眼人一看就知道。
嘎!
林昊很驚訝。
她?
不過細(xì)想一下,也就不驚訝了。
她想弄死林昊,可她動用不了家族的力量,自己身邊的力量相對有限,反觀如今的林昊身邊,卻已經(jīng)有了不弱的勢力,借dao殺人才比較可行。
當(dāng)chu,宋家給宋可兒舉辦慶功宴時,她就曾試圖借宋可兒的手殺他,雖然最終并沒有成功。
原本她還準(zhǔn)備再次出手。
但是先有柳家設(shè)計伏殺,后有苗疆三番兩次突然襲擊,她以為林昊在劫難逃,可最后結(jié)果怎么樣呢?
柳珣死了。
苗疆傾巢而出前往柳家,然而昔日舊案竟然被林昊翻案,堂堂苗疆大長老姬如玉,從位高權(quán)重lun為階下囚——她還能借哪一把dao?
借dao殺人關(guān)鍵得有dao,當(dāng)所有的dao都沒了,那就只能親自動手。
bao房門本來就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