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龍辰看著莫殤眼底蒸騰霧氣,這就是她所向往的愛情么?
不知什么時候軒轅雪晴已經(jīng)醒了,她在燕龍辰的懷中,眼底忍不住的悸動,朱唇輕啟說道:“我愿意?!?br/>
“你醒了?”燕龍辰帶著驚喜看著懷中的軒轅雪晴,柔聲問道。
軒轅雪晴紅著臉點了點頭,然后看著莫殤,似乎帶著一陣陣的恐懼。
燕龍辰箍緊了她說道:“不要怕,有我在!”
“哈哈……好一個‘我愿意’!好一對伉儷情深!”莫殤笑的眼淚都掉了出來――為什么自己在笑?為什么自己這么的痛苦?她不知道,她本就已經(jīng)醉了??!醉了的人能知道什么啊?!
可是醉了的時候如果感到痛苦該怎么辦?
繼續(xù)醉??!難道這不是最好的辦法么?莫殤直起腰身說道:“拿酒來!”
空月扭著水蛇腰款款的走了過來,一手拿著酒壺,另一只手拿了一個小巧的杯子。
“公主,酒來了!”
莫殤看著空月,一把奪過那個酒壺,踉蹌的往前邁了一步說道:“二位情深意重!本公主先干為敬!”
說著,打開酒壺的蓋子“咕嘟咕嘟”的喝著。
“別喝了,你快回去!”燕龍辰看著莫殤說道。本想拉她一把,但到底是騰不出手來,只是叱責(zé)著。也搞不清楚為什么會說這么一句,總覺她留在這里并不是什么好事情!
莫殤似乎已經(jīng)醉的神志不清,醉眼朦朧的看著燕龍辰嘴里不住的說著:“少城主,來喝酒!”
空月拉著滿嘴“喝酒”的莫殤走到了貴賓席。她倒是不想破壞這場婚禮,畢竟看到莫殤傷心是一件非常大快人心的事情,尤其是這么痛苦的事情,那她空月自然就要成全。而且她這次的任務(wù)就是聽莫殤的話,一切的責(zé)任都是莫殤擔(dān)著。想到這里,空月的臉上露出一抹燦爛的笑――
正好燕龍辰也在看著她們,她笑得更歡了,順手遞給莫殤一壺酒。莫殤拿起酒壺“咕嘟咕嘟……”又喝了下去。她喝了酒眼睛是那么亮,似乎酒品還不錯,一直很安靜的喝酒。燕龍辰轉(zhuǎn)過頭,眼神中有一瞬間的迷茫。
婚禮已經(jīng)進(jìn)行到了尾聲,莫殤還是在一壺一壺的喝著酒,似乎要把整個王城的酒都喝光才罷休,空月自然是聽話的一壺一壺的遞給她。
空月看著醉醺醺的莫殤,皺著眉頭在她耳邊輕聲說道:“公主,婚禮都快結(jié)束了,我們的任務(wù)還沒開始呢!”
“嗝……”莫殤打了個酒嗝,抬起頭看著空月似乎不明白她說的話,搖搖晃晃的站起來說道:“本公主……嗝……的事情……你不要管!”
“是!屬下知道了!”空也帶著笑,繼續(xù)坐了下來。莫殤的臉頰已經(jīng)紅的像是滴血一般,她的眼睛卻像深夜的星星那么亮。一直一直看著燕龍辰,似乎怎么看都看不夠。
軒轅雪晴轉(zhuǎn)過頭,看著莫殤――這樣一個奇女子,似乎全世界都與她無關(guān),她只是這般直直的看著燕龍辰。
她不在乎別人的嘲笑,她不在乎他的出言不遜,甚至她不在乎他與誰結(jié)婚,只是那般看著他,如癡如醉。只是怎樣深沉的愛?燕龍辰說不清道不明,她卻懂。因為當(dāng)初燕龍辰和莫殤在一起的時候,自己都不曾這般勇敢,這般執(zhí)著,這般看著他!
她懂,所以她才心痛。這樣勇敢執(zhí)著的愛怕是最后誰都會被莫殤打動。
她懂,所以她才害怕。她不是莫殤的對手,從一開始她就是輸?shù)摹?br/>
她懂,所以她才不會放過莫殤。
到了燕龍辰答謝賓客的時候,軒轅雪晴邁著沉重的步子一步一步走向莫殤。
莫殤搖搖晃晃之間看到一個紅色的人影正在向自己靠近。不由的站起身來,一個踉蹌險些撲倒在軒轅雪晴身上。
軒轅雪晴看著莫殤冷冷的說道:“我是軒轅雪晴!”
“我是莫殤!”莫殤也絲毫不示弱,滿身酒氣的說道。
一時間軒轅雪晴竟分辨不出她到底有沒有醉,她退后一步說道:“你醉了!”
“我沒醉!”莫殤毫不猶豫的說道,說著還又咕嘟咕嘟的喝了一大口酒,從未有過的暢快,怪不得大家總是說一醉解千愁!
燕龍辰帶著完美的笑答謝賓客,婚禮已經(jīng)進(jìn)入尾聲,他的心卻猶如石沉大海一般苦澀。難道她沒有大鬧婚禮,自己不高興了?怎么會這個樣子?自己到底是什么了?
看著燕龍辰和莫殤,百里依凝只覺得今夜實在是――太平靜了――不祥的預(yù)感在她心底蒸騰而起。都是小打小鬧么?蒼炎王會放過他們?!她示意喬甲木到莫殤身邊探個究竟。
本來作為落霞城的人不應(yīng)該與莫殤有所糾纏,但到底還是放心不下那個孩子一般的紫羽。那個點燃她生命的紫羽。她懂軒轅雪晴的糾結(jié),所以她可以想象她的瘋狂,只是莫殤――也許保護(hù)你一下會比較好。
百里依凝喝下手中的酒,莫殤的這一生也是坎坷,竟然看著心愛的人結(jié)了兩次婚。
軒轅雪晴看著莫殤倒在地上伸手去拉她,只見一個匕首直直的刺入她的腹腔――
一時間鮮血噴濺!
莫殤滿臉的血,手里握著那把匕首,帶著笑。
饒是喬甲木也來不及了阻止,喬甲木一把抱起軒轅雪晴退后到燕龍辰身邊。
燕龍辰看著軒轅雪晴,滿臉驚愕。
“辰哥哥……你不要怪莫殤姐姐,她……她只是太愛你了……”軒轅雪晴忍著疼痛,斷斷續(xù)續(xù)的說道。
燕龍辰的眼神中帶著悲憤,都是自己害了她!都是自己一次一次的婦人之仁害了她!
斬龍劍呼嘯的出世,只見燕龍辰飛身一躍,劍與身融為一體向著莫殤刺去!
莫殤整個人幾乎陷入了墻皮之內(nèi)。
“嗝……”一個酒嗝,讓她吐出了無數(shù)的胃y,她在不停的吐――
終于她停止了嘔吐,抬起頭的時候,那雙眼睛的顏色在閃爍著。
“不――”百里依凝大叫一聲:“莫殤你要清醒!”
莫殤只覺頭要炸了,聽到有人叫她清醒一些。但是她感覺自己要死了!她看到了木炎――
那個她心心念念的娘親,她告訴她要幸??鞓返幕钕氯ィ?br/>
她告訴她不要恨!
可是她怎么能不恨!
似乎清醒了一些,莫殤試著推推身前的人――是他!白燕山!
“少城主,請息怒!”白燕山說著一口鮮血噴出來!
莫殤這才反應(yīng)過來,燕龍辰是要殺她!這個白燕山卻為她擋了一刀!
“不――”燕龍辰看著白燕山說道:“為什么?”
“屬下曾被莫殤小姐救過一次,這一命就算償還了!”白燕山一字一句的說道,轉(zhuǎn)過頭看著莫殤,滲出血跡的嘴角努力的笑著。
莫殤腦海中閃現(xiàn)出燕涼城她救的那個小白羽,她搖著頭說道:“不是我救了你,是你救了你自己啊!”
整個人看起來十分的痛苦。
莫殤已經(jīng)退無可退,顫抖的雙手拿出各種瓶瓶罐罐,想要給白燕山倒在嘴里。
燕龍辰一下子打翻了她手中的瓶子。
莫殤沒有抬頭,只是撿起那個瓶子又爬到白燕山面前。
燕龍辰又擋了過去。
莫殤一下子抓住燕龍辰的腳,冰冷的語氣猶如冰天雪地里冰錐被風(fēng)吹起的聲音:“再多管閑事,我就殺了你!”
燕龍辰愣了一下,她聽得出來,她說的不是假話,她是真想殺了自己。一時間心痛了。
莫殤用靈力保住白燕山的性命,又加上靈藥的作用,白燕山不會死。
她緩慢的站起身來,從旁邊的桌子拿了一壺酒,從頭倒下――一點一點的洗刷自己臉上的血跡,也一點一點冰封了自己那顆火熱的心。
嘭――酒壺摔碎在墻上――
滴答……滴答……莫殤身上滴下來的不知道是血還是酒――每一滴都擲地有聲,每一滴都透著冰冷的殺氣,肆意的壓迫著眾人。
喬甲木飛身到了百里依凝身邊。兩個人對望了一眼顯得憂心忡忡。
看著自己心愛的人拔劍,看著萍水相逢的人擋劍――這種感覺有多痛,連莫殤自己都說不出,只是那一刻,她想要殺光他們――殺光那些令她討厭的人!殺光所有令她討厭的人!
她每往前走一步,眾人就往后退一步,只有燕龍辰死死的盯著她。
“殺了他!”
“殺了他!”
……
莫殤的心底總有一個聲音這樣說著,靈劍出現(xiàn)在莫殤手中,透明的靈劍滲透著絲絲血y,顯得無比猙獰。
燕龍辰看著莫殤――她現(xiàn)在想殺了他!果然――她始終是黑暗城的人!
雪祭遠(yuǎn)遠(yuǎn)的看著他們,有些焦急的說道:“她會后悔的!”
“我們不該c手這件事情,如果看不下去,就該一走了之!”赤顏抓起雪祭的手,轉(zhuǎn)身離開。
圣羽飛界的圣羽們是不能c手飛羽羽之大陸的事情,這是祖上傳下的遺訓(xùn),自然她們也不能違抗。
雪祭不甘心的轉(zhuǎn)頭看著,輕聲說道:“莫殤,不要――”
卻只見莫殤整個人如利劍一般s向燕龍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