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許諾已經(jīng)脫離了危險,譚星原本忿忿不平的情緒也已經(jīng)稍微冷靜了一
些,對許諾說道:許諾,這事可能會有些后續(xù)的麻煩,那個家伙也不傻,想把臟
水全潑到你身上。
許諾冷哼了一聲道:他不講道理,那咱們就是講道理的人了?要比橫,那
倒是:p.bsp;知不知道和你動手的那個家伙什么來頭?旁邊的黎波問道。
許諾想了想,搖搖頭道:只聽到他的同伙叫他韋少爺,估計是富家子,二
世祖之類的吧!那小子蠻囂張的,他說就算弄死我,他也不會有什么麻煩!
弄死你?那等著看是誰弄死誰吧!蔣天鵬一聽,剛剛平息下去的怒火又
騰一下起來了。
正準備進來查房的醫(yī)生聽到這段對話,手里的病歷夾子差點掉到地上去,連
忙轉(zhuǎn)身便走,卻被肥龍一把給拉了回來:醫(yī)生,我這小兄弟你多費點心啊!他細
皮嫩肉的,肚子上多兩窟窿出來,那多不好看!
那醫(yī)生見這位膀粗腰圓,一臉橫肉,一看就不是好說話的主,頓時額頭上冷
汗渾渾,連聲道:知道知道,我一定盡力,一定盡力!
許諾嘖嘖道:行了,肥龍哥,你別嚇著人家!待會兒你屁股一拍就走人
了,我可得在這里住好些天!屋內(nèi)眾人頓時哄笑起來。
眾人正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譚星的電話響了起來。譚星快步走到病房外
按下了接聽鍵。
電話是胡彪打來的:老大,剛才又來了不少警察,把搞事那幾個家伙帶走
了,看來今天不太好下手,我已經(jīng)安排人繼續(xù)盯著了。對了,許諾怎么樣了?~
譚星道:‘許諾沒什么事了,只是得在醫(yī)院住一段時間。你讓酒店那邊的兄
弟先散:p.了吧,這事我們回頭慢慢再算。
掛了電話,譚星正要返回病房,鈴聲卻又響了起來。
這次打來電話的卻是余群帥:譚星,在哪呢?
譚星笑道:怎么?東西拉在我酒吧里了?沒事,待會我替你問問,叫人明
天給你送過去。
沒掉東西。我問你,你手下的兄弟是不是出事了?余群帥有些著急地問
道。
譚星臉色頓時一沉:余大哥,你也收到消息了?我一個兄弟在金福大酒店
被人給捅了,傷得挺重,我現(xiàn)在正在醫(yī)院。你是不是一認識那個叫韋博的家
伙?
譚星己經(jīng)想到余群帥絕不會無緣無故打來電話過問這事,多半還是另有目
的。以余群帥的地位,認識一些有權(quán)有勢的富家少爺或是高干子弟,井不是什么奇
怪的事
果然余群帥便道:那個韋博你可別動,他老子你惹不起!
他什么來頭?譚星冷冷地問道。對于余群帥的口氣,譚星感到有些不
滿。什么叫你惹不起?那我們兄弟會就是好惹的了?
余群帥在電話那頭看不到譚星的表情,倒是沒有察覺到他的不快,繼續(xù)說道
:韋博的老頭子是新上任的市政法委**韋邦強,這件事你最好低調(diào)一點,不要
弄得:p.bsp;譚星心里暗罵,我還低調(diào)個屁,老子的兄弟都被他給捅了,怎么不見他低調(diào)
一點?難怪那小子說話這么囂張,原來是有這么硬的后臺!市政法委**,這塊牌
子丟出來的確可以砸死很多人了,看來這件事的確會比之前預計的更難解決。
雖然心里有些犯嘀咕,不過譚星的口氣仍然很強硬:這事是韋博做的,又
不是他老子做的。我已經(jīng)放了話,要廢了他兩只手!你叫他自求多福吧!我現(xiàn)在在
病房,就這樣,不說了!譚星不想再給余群帥勸說自己的機會,立刻掛了電話。
有個當大官的老子很了不起嗎?我倒要看看這事會變成什么樣!譚星只
覺得心頭的郁悶之情無處泄,猛地麗拳狠狠地打在墻上,把走廊上經(jīng)過的幾個護
士嚇了一跳。
譚星的猜測的確**不離十,余群帥會打來這個電話,的確是要提韋博說情
的。
龍門集團是劉新福的忠實支持者,而韋博的老頭子韋邦強則可算是劉新福的
心腹,所以余群帥和韋博相是認識的。不過韋博這個人除了吃喝玩樂之外,并沒有
什么別的本事,所以余群帥與他的交情也不算多深,大家見了面會點點頭打個招呼
而已。
韋博得知岑夫出面的是兄弟會老大譚星之后,心里其實多少也是有些害怕
的。像他這樣的高官子弟,欺負欺負老百姓當然是很輕松的,事后也不會留下什么
后遺癥。像去年那一次韋博在外面喝醉了,被他打成腦震蕩的那個倒霉家伙,最后
也是有人出面壓了下來,韋博僅僅象征性的賠了五百塊就了事。
捅個人不是什么大事,自然會有人出來解決后續(xù)的事情。如果警方這邊實在
壓不下來,那頂多賠點錢就是了。只要人沒死,那就是談價錢的事。不管別人怎么
想,至少:p.bsp;可是譚星撂下的狠話讓韋博有些畏懼了,沒錯,就是畏懼。
韋博長這么大,從來還沒有被人像今天這樣威脅過。那個看似斯文的俊俏少
年口中說出的話,竟然計他感覺到了少有的害怕。韋博并不傻,他能看出譚星并不
是虛言恐嚇自己,這個人是真的會做出他所說的舉動的!
當區(qū)分局局長帶著三十多個手下來酒店的時候,韋博便知道這事已經(jīng)鬧大
了。在酒店門口,韋博感受到在四周的黑暗中有許多雙眼睛一直盯在自己身上,那
種有若實質(zhì)的壓力,讓韋博甚至覺得有些頭皮麻。他知道,那是兄弟會的人,如
果今天沒有警察接自己離開,那他可能真的會死在這里。
韋博可不想死得這么窩囊,所以他立刻開始動用自己的關(guān)系。很快,他就知
道了余群帥與譚星的交情不錯,便打了電話給余群帥,讓他出面找譚星調(diào)解一下。
余群帥其實本不想多事,但是想到韋博的背景,卻也不愿讓譚星不明不白地就踢到
鐵板,便還是打了個電話提醒一下譚星。
韋博心想余群帥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由他出面調(diào)解,這事多半能妥善解
決。這些混黑道的不就是為了個錢嗎?大不了到最后賠幾萬塊,擺幾桌酒,說不定
還能跟兄:p.bsp;所以當余群帥回電話來說譚星拒絕調(diào)解的時候,韋博有些愕然了:你一個混
混頭子,犯得著為了個手下要跟我死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