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正當青陽思考問題時,不遠處的麻袋內(nèi),傳出藍天耀輕吟的聲音。
“怎么回事?放開我。”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捆縛著,藍天耀拼命的掙扎。
感受到藍天耀在麻袋內(nèi)不斷的掙扎,青陽來到他的身旁,替他解開了身上的束縛。
“我艸!這是怎么回事?”身上的束縛被青陽解開后,他立即起身,觀察起了周圍,見到了地上的五具尸體,他頓時被嚇一跳。
“天耀,沒時間解釋了,天一亮你就帶著天心離開這里,最好是能先回碧海閣,記住,路上要低調(diào)隱藏身份。”青陽表情嚴肅的叮囑著藍天耀。
看著青陽嚴肅的表情,藍天耀臉上露出疑惑,他點了點頭并沒有過多的詢問原因。
早晨天空剛亮,藍天耀與天心二人喬裝打扮了一番,伴隨著天云城早出的商人一同通過了城門的檢查,離開了天云城,藍天耀不敢多待,決心聽從青陽的話,帶著天心返回碧海閣。
青陽立在天云城最高的房頂,目送著藍天耀與天心離去,待二人走出城門后,青陽身形飄落,回到了街道內(nèi)。
午時,天火宗內(nèi)。
“嗯?來人?!蓖Q的居所,童鶴在內(nèi)喚喊了一聲。
“拜見長老?!币幻茏討?yīng)聲走了進來。
“去傳喚國漢來見?!币姷茏舆M來,童鶴隨即開口吩咐。
“是!”弟子再施一禮退出了房間。
一盞茶的時間后,弟子返回。
“弟子求見長老?!彼麃淼介T前出聲。
“進來吧!”童鶴在內(nèi)淡淡吩咐道。
“啟稟長老,昨天夜晚國漢師兄與另外四位師兄外出,至今未歸!”弟子單膝跪于童鶴身前開口。
“嗯!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童鶴應(yīng)聲回道。
弟子聞言退了出去。
“看來是出意外了。倒是小瞧你了!”童鶴目光再次變的陰厲至極,他起身推門來到屋外,身形一躍飄然空中,目光鎖定了天云城,隨即靈力涌出身形飛向了天云城。
午飯過后,青陽起身行出天云城,朝天火宗的方向走去。路途中他時刻保持著戒備,青陽心中思索,童鶴長老見昨晚夜襲人員未歸,難免會再派出實力更強大的人員。
大約行走了一個時辰,青陽走在一條山路上,山路蜿蜒曲折,同時越向前行走,體感的溫度也越來越高。
忽然他的頭頂上空一道身形急速飛過,感覺到頭頂上空的異動,青陽舉起雙目望去,卻見一名老者正以飛快的速度,朝天云城的方向飛掠。
青陽頓感一驚。
“嗯?莫非他是...”在青陽心中已經(jīng)對上空老者的身份做出了一些判斷。他不敢停留原地,選擇加快步伐,趕往天火宗。
然而!
“小子,你是誰?為何見到我就突然加快腳步?”童鶴突然返回,浮懸于空中,俯視著青陽。青陽微驚,卻未露于臉上。他單手撫于腹部,準備隨時開合武裝。
青陽露齒一笑。
“前輩說笑了,晚輩本就在趕路,不過之前趕路太過懶散,察覺到再不加快速度,可能就要誤事,故而晚輩才加快了腳步,并非是看見前輩才如此的。”
青陽從容回應(yīng)。
“哦?你撒謊。”這時童鶴突然喝道。
“什么?前輩為何如此說?”青陽疑惑看向童鶴。
“哼,小子,你走的這條路只通往一個地方,那便是我天火宗,而你并不是我天火宗弟子。呵,你以為你瞞得過我嗎?你叫青陽是吧?十數(shù)年前,讓你從我手中逃脫,沒成想,十數(shù)年后,我不去找你,你倒是蹦出來,破壞我的好事,既然如此,那便休怪本長老不客氣了!”
話罷,童鶴單掌成爪,抓向了青陽的胸口。青陽見狀,撫于腰腹處的手,立即按下,一套鎧甲便附著在了他身上,青陽不敢猶豫,靈魂有恙,經(jīng)不起長時間的戰(zhàn)斗,更何況對手還是一名遠超自己境界的高手。
“砰”的一聲響起,青陽倒退了數(shù)步,在童鶴抓來時,他立即展開了破云盾擊,一道金色的盾能量替他擋住了童鶴的招法。
“嗯?”見到青陽在自己的攻擊下,只是退后了幾步,并沒有受傷,童鶴感到一絲意外。
“小子,你果然與眾不同,老天真是對我太好了,總能讓我得到種種機遇?!蓖Q自贊一番,青陽卻在心中撇了撇嘴。
“哼,若非我靈魂有恙,今日必定要你這老狗不得好死!”青陽出聲罵道。
“小畜生,你說什么?好啊,本來只是要你交出秘密,廢你修為而已,看來我不必如此仁慈了,我要讓你嘗遍痛苦折磨后,挖出你的腦子,揪出你的記憶,哼?!?br/>
話罷,童鶴不在與青陽廢話,他身形前沖,在他的手中一根凄怖的骨刺,飛射了出來。
“陽兒小心,不可硬剛。”突然不動的聲音傳入了青陽的耳畔。
聽見不動的話,青陽運轉(zhuǎn)身法躲避開骨刺,然而骨刺好似擁有自主意識一般,調(diào)過頭來,繼續(xù)朝著青陽刺去,青陽大驚,他從未見過此種戰(zhàn)法。
骨刺刺殺青陽的同時,童鶴并未在一旁閑著,他同樣運轉(zhuǎn)靈力于掌間,朝青陽攻殺而去。受到兩面攻擊,青陽頓感壓力倍增。他沉著于心應(yīng)對,手中的火元素之劍揮舞著熟練的劍招,劍招拆解掉童鶴的進攻,而另一面的骨刺,青陽則是不斷的躲閃著。
很快時間過去了半個時辰,青陽與童鶴持續(xù)了半個時辰的戰(zhàn)斗,忽然青陽頓感一絲昏沉,他的靈魂舊疾終于在這一刻爆發(fā)了。
“叱啦”骨刺劃過了青陽的右臂,一條淺淺的傷痕出現(xiàn)在了青陽的右臂上。傷口并沒有流出鮮血,可青陽卻感覺傷口傳來錐心般的疼痛。
“哈哈,小子,看你還能堅持多久!”見到骨刺將青陽劃傷,童鶴突然大笑了起來。
青陽聞言皺眉,手臂的傷口處,除了疼痛以外,就在也沒有了其他的感覺。可他的靈魂舊疾已經(jīng)爆發(fā),他已經(jīng)沒有多余的時間與童鶴纏斗。
“蒼龍奔一斬”凝聚了有半個時辰的戰(zhàn)技被青陽激發(fā)了出來?!昂稹币宦朂埡饌鞒?,一條加持了火元素的靈氣猛龍奔向了童鶴。
童鶴一驚,立即運轉(zhuǎn)身法避讓,可他與青陽距離過近,又處于主動進攻的位置襲向青陽,在中途中斷進攻的身形后,他最大限度的避讓了青陽的這招。
“砰”可惜青陽蓄力已久的戰(zhàn)技還是撞擊到了童鶴,童鶴被戰(zhàn)技轟中,噴出來一大口的鮮血,而他的身形也止不住的朝后倒飛了出去。在倒飛了大約有十數(shù)里地,他才落到了地面上,身體與地面產(chǎn)生了摩擦,使得那片地皮,被童鶴的身體蹭掉了一大塊,蹭出了一個長而有深的大坑。
“咳咳?!蓖Q在坑內(nèi)劇烈的咳嗽了兩聲,他身形一躍,顫顫巍巍的飄立起來,一臉驚悚的看向青陽的位置。此時,他相信了青陽開始的那句話,若非青陽靈魂有恙,可能他的確會死在青陽的手里。不過此時青陽中了他的骨刺,又能繼續(xù)蹦踏幾時呢?
“混蛋小子,你找死?!蓖Q對他的骨刺充滿了信心,心中的恐懼也消失了,他重新飛擊向了青陽,心中的怒火已經(jīng)無法壓制,只要青陽不死,他捉拿住青陽后,必定會狠狠的折磨一番。
然而當他飛抵與青陽原先交戰(zhàn)的地方時,卻再也見不到青陽的身形了。
“混蛋。”童鶴在半空中爆著粗口。
于此同時,在不動的幫助下,青陽運轉(zhuǎn)身法,速度已經(jīng)到達極限。青陽逃離了交戰(zhàn)的地方,此時他的狀態(tài)十分糟糕,與童鶴的戰(zhàn)斗,不僅使得魂臺再次出現(xiàn)崩塌的征兆,被骨刺劃傷的傷口,此時已經(jīng)發(fā)黑,青陽已經(jīng)感覺不到這塊皮肉了,而這塊皮肉已經(jīng)與自己沒有了任何的關(guān)系。
“師尊...”青陽皺眉,忍受著手臂傷口周圍傳來的疼痛感,同時嘴中呼喊不動,想要了解一下那根骨刺。
“別說了,找一處位置,為師先替你壓制傷口,你要問的問題,等一會為師在給你解答?!辈粍哟驍嗔饲嚓柕脑挕?br/>
青陽不在作聲,片刻后,他們已經(jīng)遠離了天云城的范圍,在一處高山上,青陽尋找到了一處洞穴,他進入其中盤坐而下,此時上臂上的傷口已經(jīng)擴大,半個手臂已經(jīng)淪陷成了黑色。不動的虛體立即飄出,不動單指點在青陽的眉心,青陽頓感覺眉心涌出一絲暖意,這絲暖意立即開始在他的體內(nèi)游蕩。
經(jīng)過了近兩個時辰的治療,不動才停止了下來,此時他的虛體也有些不穩(wěn),不動虛體一閃,重新回到了青陽的靈魂識海內(nèi)。
“陽兒,那根骨刺本不該出現(xiàn)在這個低階星界,關(guān)于那根骨刺,有一段相對應(yīng)的傳說,而為師正好是參與并且見證這個傳說的人,應(yīng)該是其中之一的人。這根骨刺充滿了邪惡,而筑造這根骨子的人本就是一個極為邪惡的大惡魔,為了筑造這根骨刺,這個大惡魔不惜屠盡了一個星界的生靈,最后他還將自己的身體融入了其中,并且他的靈魂也附著在了骨刺上。而使得骨刺成為傳說的人,則是這根骨刺的第三任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