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難道那第一人真的是他們當(dāng)家的嗎?”
年輕男子沉吟了下,目光有些冰冷的說:“讓你去查的東西,什么時候輪到我這個守在家里的人來回答你了。”
黑衣人噗通的一下子跪在了地上,臉色微微發(fā)白,背上的汗水已然打濕了衣裳。
黑衣人低著頭請罪道:“對不起,老大,屬下愚蠢,請老大責(zé)罰?!?br/>
年輕人卻只是慵懶的看著黑衣人,良久之后,才擺擺手道:“我說過跟著我的人我都不會虧待的,所以你起來吧!”
然而黑衣人剛站起來,就被堂上的年輕人突然出手,一拳打飛了出去,年輕人一個轉(zhuǎn)身,隨即又回到了座位上,恢復(fù)了那慵懶的神態(tài),然而一切對他來說似乎都沒發(fā)生過一樣。
“我是說過不虧待你們,可是并沒有說不懲罰你們,記住了,下次別問我這么蠢的問題,有怨氣的動向,你得多多給我留意一下,就那三腳貓的功夫也敢稱第一,就不怕死在家中沒人收尸嗎?”
黑衣人從地上爬起來,涌出的鮮血,他硬是憋著沒有吐出來,這就是黑衣人硬氣的地方。
哪怕是死也得憋著。
扶著胸口,他低聲的應(yīng)道:“屬下知道了?!?br/>
“你可以試試他的深淺,如果他真的有些本事,再來稟告就是。”
黑衣人點了點頭,心里卻是泛起了嘀咕,因為他監(jiān)視了月夜幫很久也沒有見過所謂的有怨氣啊。
那所謂的天下第一人,來無影去無蹤的,他壓根就沒見到過呢?
這可怎么辦???
但此刻他又不能說自己沒見過,所以只好默默點頭,先行答應(yīng),老大說了什么,就是什么。
反正是咱啥也不知道,咱啥也不敢問。
“下去吧!”
“屬下告退?!?br/>
退出房間,黑衣人還不忘將房間門給帶上了。
黑衣人剛走,又有一人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喲!沒想到你寒軒的火氣還挺大的,要不要一起喝個酒?。∫埠孟麣狻!?br/>
寒軒卻是哼了哼:“我怕你喝完酒又給我耍酒瘋的時候,我懶得打掃衛(wèi)生。”
“得,我賈勇什么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喝完酒最多就是耍耍嘴皮子而已,來來來,喝一個。”說著賈勇拿出一堆酒菜出來。
“我可告訴你啊,這酒可是我珍藏了好久的呢?”
“就是知道你的脾氣,我這才怕?!焙幰琅f坐在那里一動不動,慵懶的神態(tài),看起來隨時有睡著的可能。
“哎!我說不是,你這是打算浪費一桌子好菜哎!”
賈勇嘿嘿笑著,硬是將寒軒拉了過來。
寒軒打著哈欠說:“喝了可不許又說讓我還你酒來的事啊!”
他賈勇記不得了,他寒軒可是記得清清楚楚的,上次兩人喝完酒后,這家伙死活不讓自己走,還讓自己還他的酒來。
氣不氣人,喝都喝了,難道還得吐出來給你嗎?你敢要嗎?
賈勇拍拍胸脯一副此事再也不會發(fā)生的模樣:“不會不會,上次那個酒你又不是不知道,一瓶醉,一壺睡的,那種酒那么珍貴,我就算是想要在找一壺,也沒那個本事啊。對吧?!?br/>
“那你這次又帶了什么酒啊,不會是路邊隨便撿來的便宜酒水吧?!?br/>
“這個你可錯了啊!罰你少喝一杯?!?br/>
“不要臉,別人都是多罰喝三杯的,你倒好,罰少喝一杯?!?br/>
“哈哈哈,好好好,你就多喝幾杯得了,反正這酒也是我順來的?!闭f完之后,賈勇這才發(fā)現(xiàn)說漏嘴了,不過這酒是真的好。
雖然趕不上那個一瓶醉、一壺睡,可是這也是珍品啊!
“就知道你拿來的不是什么好東西。”
“那可不,這也是珍品呢,那家伙還追殺了我百萬里呢?”
“切!味道不錯,回頭你再去順幾瓶回來,下酒菜算我的?!?br/>
“你這就不夠義氣了??!為何你不跟我去?!?br/>
兩人再次碰杯,一飲而盡,談不上熱鬧,但也喝得開心,因為這是好朋友請的,所以??!寒軒打算多喝他幾杯,不然心里對不起賈勇的一番好心。
山野之中,妖月躺在那里悠哉悠哉的曬著太陽,安曉梅則是在河中徒手抓魚,樣子有些笨拙,不過她倒是抓了不少。
說來,她不過是仗著自家是天境的強者而已,在水中她抓不住滑不溜秋的魚,于是這丫頭就將所有的水給隔離了,然后就可憐那些小魚兒了,就這么的落入了她安曉梅的魔爪之中。
“哈哈哈,我就是魚之殺手,小魚兒們,顫抖吧!都給我到懷里來,做本姑娘的晚餐吧?!?br/>
這家伙得瑟的,差點把自己都給忘了。
妖月也不理會安曉梅跟自己打的賭,而是繼續(xù)悠哉悠哉的曬著太陽,這感覺真的是真爽啊。
魚兒在沒水的地方撲騰,這下更是激起了安曉梅的吃魚欲望。
“小樣兒,還想逃出本菇?jīng)龅氖?,就不怕晚上都將你們紅燒了嗎?”
一邊說著,這丫頭的口水就一個勁兒的往下流。
“我還想吃蒸的、烤的、紅燒的、煮的,我都想吃,但我不會做??!不過,沒吃過豬肉還沒看過豬跑嗎?!?br/>
這一下,安曉梅可是樂開了花?
不過她突然反應(yīng)過來了什么。
“呀!忘記跟妖月的打賭了,說過我徒手在水中若是抓到魚的話他給我做好吃的。而且是一天三餐,可是我這……”
她一拍額頭:“糊涂??!”
妖月聽到那丫頭在哪里嘰里呱啦的說了一大堆,不由得撇了撇她。
“繼續(xù)抓,在不快點就要天黑了,到時你可得天天為我捶肩捏腿了哈。”
安曉梅一聽,頓時就有些慌了神了,此刻不是想著怎么去抓魚,而是想著如果抓不到,那么今后豈不是活受罪了??!
想想都覺得虧大了。
“使不得,使不得啊,我能行的,我能行的。”安曉梅自我鼓勵了下,隨即恢復(fù)了水的軌道,開始在水中奔走起來。
然而忙活了一陣,也未能抓到一條魚,哪怕一條大拇指大小的,她也沒抓到過,好幾次差點就得手了,可以始終還是差了那么一點。
這里的魚真的太狡猾了,在水中,哪怕她是天境強者,只要不用武者的力量,似乎拿它們一點辦法都沒有。
天色漸晚,然而除了那些利用神通抓來的外,安曉梅一無所獲,還弄得渾身濕漉漉的,曼妙的身材凸顯了出來,妖月也有些納悶了,明明是男兒身,為何這般前凸后翹呢。
“怪哉怪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