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回到護國將軍府,就被老夫人請到院子,見到發(fā)妻,藺家主神色平靜。
藺老夫人自是看得出來如今夫君對待她的態(tài)度和之前發(fā)生了天大的變化,不用其他人說她也是很清楚的,怕只怕往后自己同夫君之間的關(guān)系,也只會變得越來越糟糕。
但是不管最后的事情是什么樣子的,藺老夫人現(xiàn)在心里有著很多的話想要詢問,越是這個時候,她就越要將一切的事情全部問清楚,這才是最重要的。
想到這里,藺老夫人一臉認真地看向藺家主,追問道,“沐云歌真的有了身孕,那孩子是……”
見妻子詢問這件事,藺家主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很不好看起來,自然他也不是那種執(zhí)意如何的人,只是奈何妻子一直以來的樣子令他感到不屑。
當(dāng)初沐云歌沒有身孕的時候,藺老夫人是如何對待沐云歌的,大家都是看得到的。
如今就是因為沐云歌懷有身孕,藺老夫人才要對沐云歌刮目相看,這又是什么道理?
藺家主不想要回答藺老夫人的話,這讓藺老夫人的心里隱約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她再一次看向藺家主,試探道,“是不是有些事情是我不知道的?你們是不是早就知道這些事情,只有我是被一直蒙在鼓里的!”
見妻子如此反應(yīng),藺家主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好心提醒,“你如今不是在養(yǎng)?。考热蝗绱?,這些事情也就沒有必要知道?!?br/>
丈夫的冷漠讓藺老夫人的心冷若寒霜,她是真的沒有想到自己如今已經(jīng)得到了夫君的如此厭棄。
也不知道是從什么時候開始,自家夫君對待自己的態(tài)度如此惡劣。
藺老夫人并不知道的是,若不是她一直以來針對沐云歌,導(dǎo)致藺玄觴同藺家的關(guān)系一般,當(dāng)藺玄觴出事后,藺老夫人所表現(xiàn)出來的一切都讓藺家跟著受責(zé)罰,藺家主不可能對她沒有意見。
冰冷的目光停留在藺老夫人的身上,藺家主態(tài)度堅決,“總之這件事情你就莫要去關(guān)了,我自然有定數(shù)。”
當(dāng)藺家主如此,藺老夫人的心里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苦澀,不過表面上她沒有將情緒表達出來。
公主別院。
這幾日京城中的傳言不斷,而作為傳言當(dāng)中的主人公,沐云歌仍舊是過著舒心的日子。
整個別院眾人似乎都是有了默契一樣,沒有人會主動給沐云歌施加壓力,更不會有人當(dāng)著沐云歌的面說一些不禮貌的話,或者是讓沐云歌上火的話。
總之,公主別院對于沐云歌來說就是一個最好的避風(fēng)港灣,只要有張英在,仿佛沐云歌是不會受到絲毫傷害的,這種感覺真的很奇妙。
張英來到沐云歌的院子,就見到沐云歌正在看書,緩步來到沐云歌的身邊,張英主動道,“你平日里也不要總是將自己關(guān)在房間里,總是要做些事情的。”
張英的話讓沐云歌愣住,不過她很快就反應(yīng)過來,笑意盈盈地看向張英,“放心吧,我都這么大的人了,若是照顧不好自己的話,那可就真的是說不過去了?!?br/>
沐云歌自認為自己是可以將自己照顧明白的,她原本就不是那種矯情的人,如今張英已經(jīng)是想盡一切辦法照顧她,她若是仍舊是一副慵懶的樣子,那可就真的是說不過去的。
明白沐云歌的意思,張英只不過是淡淡地看了沐云歌一眼,“好吧,既然你有這樣的打算,那我自然是不好說些什么了?!?br/>
張英隨意地坐在軟榻上,也沒有要理會沐云歌的意思,沐云歌自是注意到張英的神色變化,不知為何,她的心里隱約有一種不好預(yù)感。
她想要開口對張英詢問一番,卻又不知道自己應(yīng)該從何說起。
不過不管最后的事情會是什么樣子,沐云歌還是打算開口詢問。
“是不是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見沐云歌如此敏銳,張英無奈苦澀一笑,她原本還想著要找一個什么樣的方式同沐云歌說些什么,不過現(xiàn)在看來也可以暫時避免那些不必要的麻煩。
反正不管最后的事情變成什么樣子,張英都希望沐云歌可以不要做委屈自己的事情。
感受到沐云歌看向自己的目光,張英沒有絲毫隱瞞。
“圣上那邊要你明日入宮,想來應(yīng)當(dāng)是有話要問你?!?br/>
當(dāng)?shù)弥ド弦僖娮约旱臅r候,沐云歌的眼底閃過一抹驚訝,她方才可是有許多的設(shè)想,可是她萬萬沒有想到這件事情會是這個樣子。
見沐云歌沉默,張英連忙補充,“雖說我也不知道為什么事情會是這個樣子,不過這是圣上的意思,明日我會帶著你偷偷入宮。”
得知這一次的見面不會是在明面上的,沐云歌更加不解,“你可知圣上要做什么?!?br/>
沐云歌對這位圣上是不了解的,不過是實話,憑借著她對圣上的了解,她更加清楚這位圣上不是一般人,其手段更是其他人沒有辦法與之相比的。
明白沐云歌的意思,張英無奈嘆息,“皇兄怕只怕也是想要試探你,不過你放心,藺玄觴的死讓圣上會多少對你有所忌諱,他是不會將你如何的,更何況,還有我呢?!?br/>
張英雖然不能百分百保證沐云歌不會如何,但她會盡自己最大的努力保護沐云歌不受到絲毫的傷害。
她一直以來都沒有什么好朋友,如今沐云歌對她而言就是最重要的朋友,她自然不會讓沐云歌出事。
眼見著張英一臉認真的樣子,沐云歌的心里反而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動,她就知道張英是將自己當(dāng)做最好的朋友的。
入夜,回春將沐云歌的床鋪鋪好,想到明日自家夫人要入宮,回春多少有些擔(dān)憂。
沐云歌這邊也注意到回春的神色變化,不過對于這件事情她倒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抬頭看了眼回春,“這是怎么了?”
被沐云歌問著,回春面露擔(dān)憂,“夫人,奴婢是擔(dān)憂您明日入宮的事情?!?br/>
得知回春是擔(dān)心此事,沐云歌確實笑了,“放心吧,明日不會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