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之前一樣,思龍裝模做樣的把手搭在胡天雨的手腕上,片刻之后開口道:“胡總,你這身體,確實是在亞健康狀態(tài),這腰和肩膀確實有些毛病,不過問題不大,只要注意調(diào)理,保證休息,應該沒什么大礙?!?br/>
既然胡天雨都說了他的肩膀和腰有毛病,思龍便不覺有詐,于是按照胡天雨的話繼續(xù)說下去。
“哦?是嗎?”胡天雨望著思龍,笑的有些別有深意。
思龍一愣,他看著胡天雨的笑容有些怪異,不過他卻并沒有多想。
這時候,服務員端著紅酒走了進來,胡天雨主動起身去端酒,可是當他的手接觸到酒杯的時候,手上沒有拿穩(wěn),酒杯瞬間滑落。
“啪啦啦……”
伴隨著清脆的聲音傳來,那個盛著紅酒的酒杯已經(jīng)四分五裂。
不僅如此,酒杯掉落的過程中,紅酒從酒杯中灑了出來,灑了胡天雨一身,而且一些紅酒還濺在了坐在一旁的思龍身上。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美女服務員連連道歉。
胡天雨眉頭一皺,臉上似有不快之色,他望著思龍,道:“不好意思,我先去整理一下?!?br/>
說完胡天雨起身,匆匆的向著包間內(nèi)的洗手間走去。
“這個老胡,這么大年紀了,還毛手毛腳的?!睏町嬧洁炝艘痪洌瑢δ敲琅諉T道,“算了,不關(guān)你事,打掃一下,再重新上一杯吧?!?br/>
“多謝諒解,多謝?!泵琅諉T連連道歉,收拾完畢之后,轉(zhuǎn)身便出了包間。
從開始到現(xiàn)在,場面一直都是胡天雨在撐著,現(xiàn)在胡天雨不在,場面一下子冷了下來。
包間內(nèi)有些安靜,五個人都感覺有些尷尬。
“額……對了思龍,聽說你的公司在研發(fā)一款養(yǎng)生產(chǎn)品?”楊畫怡接過話茬問道。
思龍點點頭:“嗯,目前進展順利?!?br/>
忽的,思龍想起了什么,他望著楊畫怡道:“楊總,您的旗下,一定有很多美女模特和藝人吧?”
“對啊?!?br/>
“是這樣,楊總,我們公司的這款養(yǎng)生產(chǎn)品,在美容養(yǎng)顏上也有很好的功效?!?br/>
“美容養(yǎng)顏?”楊畫怡一愣,對于她們這類主要靠身材、臉蛋兒吃飯的公司來說,美容養(yǎng)顏產(chǎn)品是她們最為注意的產(chǎn)品。
中益基金董事羅立道:“思總,恕我直言,目前市場上成熟的養(yǎng)顏產(chǎn)品有很多,您公司的產(chǎn)品在這個市場,有什么優(yōu)勢呢?”
“對啊,養(yǎng)顏產(chǎn)品,翻來覆去都是那幾樣,其實功能上也差不多?!?br/>
思龍自信滿滿的道:“楊總,羅總,別的不敢說,我們公司的產(chǎn)品,絕對是一款完全不同的產(chǎn)品,它的出現(xiàn),足以改變現(xiàn)在市場的格局……”
“哦?這么神奇?”楊畫怡對思龍的話表示出極大的興趣。
正在思龍想跟楊畫怡、羅立等人詳細講述產(chǎn)品的優(yōu)勢的時候,一陣電話鈴聲響起。
“不好意思,我接個電話。”楊畫怡拿出自己的電話。
“喂?嗯,好,好。”
楊畫怡的話不多,她耐心的聽著電話那頭說完,然后掛斷了電話。
掛斷電話后,剛才還對思龍產(chǎn)品表現(xiàn)出極大興趣的楊畫怡,絕口不提這事兒,而是扭頭對著羅立等人道:“不好意思,我公司打電話來,有急事需要我回去處理一下?!?br/>
“?。窟@么著急?”思龍一愣。
羅立笑著道:“我們這些人,是這樣的。”
“哎呀,”楊畫怡站起身道,“我的車鑰匙好像丟了?!?br/>
“啊?不會吧?”
“老沈,要不,麻煩你送我回去吧。”楊畫怡對著那邊的沈立道。
沈立點點頭:“美女開口,樂意效勞?!?br/>
于是楊畫怡、沈立兩人站起身來,道:“一會兒老胡出來,幫我們跟他說一聲,這飯只能改天再吃了?!?br/>
“嗯,你們放心走吧?!?br/>
目送著沈立、楊畫怡兩人走出包間,房間內(nèi)的氣氛變得更加冷清。
過了不大一會兒,胡天雨終于回來了,不過他的身上滿是狼藉。
“老胡,你怎么搞成這個樣子了?”胡天雨的衣服濕了一大片,上衣、褲子上不時還有水滴落,看起來就像是個落湯雞。
老胡苦笑道:“哎,別說了,走霉運?!?br/>
扭頭,老胡見房間里少了兩人,有些詫異道:“哎?花大姐和老沈呢?”
“哦,剛才花大姐接到一個電話,提前回公司了,老沈去送她。”
“哦,這樣啊?!崩虾碱^微皺,他看看自己的模樣,又看看包間內(nèi)的情形,嘆道,“哎,好不容易聚到一次,想不到弄成了這樣,實在對不住各位?!?br/>
“嗨,老胡,你這是說的哪里話?”羅立笑道,“以后,有的是機會。”
老胡道:“既然這樣,不如咱們改天再約?”
“啊?”羅立一愣,不過馬上道,“好啊,反正是你請客,你說了算?!?br/>
見羅立都同意了,東昌公司的傅志新也點頭道:“那咱們改天再約?!?br/>
回過頭,胡天雨一臉歉意的望著思龍:“思龍兄弟,真不好意思,今天這頓飯,怕是吃不成了。”
話都說到了這個份兒上,思龍還能怎么辦?他從座位上站起身:“胡總,您說這話就見外了?!?br/>
“那好,就這么說定了,咱們改天再約。”
本來好好的一頓聚餐,想不到在前后不到十分鐘的時間里搞成了這樣,還真是出人意料。
出了酒店,思龍一個人走在路上,感覺還有些莫名其妙,回想了剛才發(fā)生的一切,總感覺什么地方不對勁兒。
再說酒店的另外一側(cè),胡天雨、羅立等人來到地下車庫,三人還沒上車,一輛轎車便緩緩的停在了三人身旁,車窗搖下,車內(nèi)坐著的竟然是已經(jīng)“回公司”的楊畫怡和沈立。
看到這兩個人,羅立不禁一愣,他轉(zhuǎn)頭望向一旁的胡天雨,皺眉問道:“老胡,你這是搞的什么鬼?”
五人再次聚首,胡天雨卻是一臉嚴肅:“來,咱們車里說?!?br/>
五個人都坐到車上,副駕駛位置上的楊畫怡率先開口,道:“老胡,剛才你電話里說這個小子有問題?是真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