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冉夕淡漠地垂一下眉,眼底的冷意一閃而過,抬手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塵。
陸冉夕抬頭便看見橫行的幾人,帶頭的就是一副斜睨人的姿態(tài),鄙夷的面容,十分不屑。
那一膀子碩大的肌肉,一身滿是,臉上有些猙獰的不善意味凝視過來。
讓一狗腿在前面掃路,自己則大搖大擺的橫行中央,身后還有幾個跟隨,虛張聲勢的嚇唬人,這讓陸冉夕很反感。
左右皆被驅(qū)趕開的人都唯唯怯怯的走開,一副害怕的樣子,顯然眼前的是靈城院不好惹的人。
跟前這個干枯瘦弱的狗腿子瞪大了眼睛,看見是一個小姑娘,一把抓住她的手,道:“你還是聾子嗎?沒聽見叫滾開?”
陸冉夕一使力甩開狗腿子的手,揉揉手勁,毫無膽怯的開口:“我為什么要滾開?這里的路又不是你家的?!?br/>
霸道的還能如此囂張,還有理不成?
“呵,挺能的嚯,不會是新院生吧?不知道我們孟大哥的威名嗎?我這就教教你!”狗腿子說完,揚手就要揮向陸冉夕的臉。
“等等,這不是四妹嗎?”
陸亦輝聞聲便知道是陸冉夕,眼里有絲絲驚訝,特別是她一身的白袍,左臂上的一條白綾條甚是煞眼。
她的事在家里真可謂是轟動啊,果然這么快就換好衣著,來這里拜見導(dǎo)師了嗎?
但是所謂專生,即與親傳弟子相符,不該是佩戴白綾條,看來也不過是走的狗屎運,修為極低的卻被完顏導(dǎo)師看中,讓他也極為不爽啊。
孟宇長歪回頭看一眼陸亦輝,“怎么,還和你是兄妹?”
“回孟大哥,正是。”陸亦輝揖手道,看向陸冉夕,手中的折扇一合。
“我這四妹可是了不得啊,昨天剛被錄中,現(xiàn)在是準備來拜見導(dǎo)師了?!?br/>
“拜見什么?陸兄你真會開玩笑,我都不能拜入專生門下,她一個配白綾的憑什么?”孟宇長一伸手指向陸冉夕,但凡看到不是紅色的綾條,就沒有資格拜入專門之下!
他一個黃綾條都不曾通過,何況是一個區(qū)區(qū)白綾條的入院靈者,簡直癡心妄想。
“你有所不知,昨日完顏導(dǎo)師親臨我尚書府,直點名道姓的讓她來呢!”
“什么?!你是什么人,居然能,能……”孟宇長不可置信地說道。
他的胸口微微起伏,似是隱忍著這波不公平的怒氣,手里攥起的拳頭附在身側(cè)。
陸冉夕意味不陰的瞥一眼,不以為然,對方不過是受到了不公而積攢的怒氣,動手也不敢在這里動手傷人,靈城院可是有規(guī)矩的,院生之間不可私自斗毆。
就算真動起手來,也是氣息紊亂,毫無規(guī)章,陸冉夕的勝算極大。
這陸亦輝也是無陰煽風(fēng)點火,真是蠢到家了。
陸亦輝用折扇擋臉,眼睛瞇起,笑道:“孟兄你真是多忘事,她就是那個被路少爺調(diào)戲不成而下手害你兄弟的陸冉夕??!”
“你就是陸冉夕?”孟宇長忽然仔細地打量著陸冉夕上下,果然如路子初所說有一分姿色,若是長大定是個艷麗的美人,難怪他會放著未婚妻去招引別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