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芽送走后, 顧東心里空空蕩蕩的,不過沒時間傷心。
討要賠償款還有一段時間, 顧東想趁著這一個多月掙一筆錢。上輩子母親被折磨的快要離開的那段時間,顧東在醫(yī)院聽人說過半年多前,這家醫(yī)院附屬大學曾經(jīng)招募過新藥人體實驗志愿者,一期的話有五萬塊的補償金, 因為一期實驗最危險, 第一次用在人體上,之前都是放在動物上, 所以補償金額是最高的。
說話的語氣里不含遺憾,因為他說一期實驗藥副作用除了失眠利尿沒什么其他了,短短一個月能掙到五萬, 對顧東來說這個機會一定要抓住。
在網(wǎng)上找到了醫(yī)學校的官網(wǎng), 果然有實驗者招募信息, 第一期實驗者招募信息和危險說的很嚴肅認真, 顧東知道沒什么問題, 很快注冊填寫了申請一期實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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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yī)院學與云城陸羽的私人醫(yī)院有合作。
護士拿著最新一期實驗者名單,敲響了院長的辦公室。
陸羽正在跟堂哥通電話, 面上帶著驚訝:“ .......真的有?。啃『F(xiàn)在怎么樣了?大伯親自照顧?言家面子果然大, 沒想到還有這種病, 我都沒查出來 ........誒呀不想回去, 哥, 你別跟我說這些了, 云城挺好的, 山好水好,我一人挺美的,好了掛了?!?br/>
護士將文件夾放在桌上,說:“院長,一期志愿者名單。”
“我知道了。”陸羽點了點頭,腦子里還在想送走豆芽時顧東跟他說要給豆芽全面檢查,結果還真的出了問題,不過有大伯看著絕對沒問題了。
大伯可是號稱兒科圣手啊。
敲著桌面,陸羽翻開了文件,看到熟悉的名字時愣了下,很快就知道為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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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東很缺錢。但卻沒要言家一分,只要表明身份,簽下協(xié)議,顧東就會拿到一大筆錢,可顧東沒有這么做。
陸羽神情認真幾分,他出身富貴人家,從小到大沒受過金錢上的苦,以前不知道這種痛苦,現(xiàn)在看到顧東,雖然無法感同身受,卻是真心尊重佩服顧東。
不由撥通了電話。
“對一期的那位叫顧東的實驗者,你找個借口,補償金加到二十萬,我掏,對別告訴他,什么?太多了?誒呀你想辦法,我相信你能辦到的,對,朋友我們是朋友,千萬別說漏嘴了,改天請你吃飯,好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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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愿者試藥時間很快到了。
顧東聽著耳邊護士說的注意事項,看著藥劑推入身體了,之后半個月等著記錄身體對藥物的反應就好。
同時段。
如同上輩子發(fā)生的一般,撞傷人肇事逃逸案件勝訴沒什么意外。姓王的一家照舊死皮賴臉的不履行法院判決,拖著賠償款,哪怕是那家的兒子進了牢里。后來顧東才知道,這人一家在派出所有關系在,說好坐兩年牢打點一番就能出來,根本不用賠賠償款,法院難不成還能強制拍賣不成?
有時候惡人自有惡人磨。
顧東能做的也是請催債公司‘幫忙’了。這行人門道多,做事情知道踩在法律邊緣,只要給了錢,做事情很利索,他們只等結果就好。
想到上輩子,母親流著淚被關在門口苦守,換來的只是嘲諷。姓王的一家人不需要太多的道理,因為沒用,只需要捏著軟肋就好。
那位肇事司機剛進監(jiān)獄時過的不錯,家里有親戚提前打點過,沒人欺負他,吃喝雖然差點,但也沒有那么難熬。可不知道為什么,近半個月來,他就開始連連倒霉了,被子上被人撒了尿,找獄警只能換來嫌棄和責罵,曬干了繼續(xù)蓋。牙膏肥皂也莫名其妙丟的了,要補領的話沒門,只能等下次發(fā)了。飯里有砂石,干活的時候被推來推去,他做的最多,只要敢反駁就會被打。
........
王司機捂著被打掉的牙,頂著一張被打的五顏六色的臉,坐在探監(jiān)玻璃后面,見到媳婦兒來了,罵罵咧咧但牽扯到傷口又疼的呲牙咧嘴,說:“不是說打點了么?我在里面快被打死了。你他媽的怎么打點的,是不是想讓老子死在里面?。 ?br/>
“你死在里面也安寧,現(xiàn)在拖累的全家不好過?!蹦窍眿D兒潑辣的罵著,“家里這幾天每天都有人上門,刷了油漆讓還債,昨天門上潑了糞,現(xiàn)在我都害怕讓毛毛上學,報警?報警有個屁用,什么都查不出來,整天就知道伸手要錢。”
王司機還想再負隅頑抗一下,可之后的日子更艱難了,他身上的傷就沒好過,想讓媳婦兒再塞點錢,才知道家里搬家了,可沒幾天,新家也被叨擾的不成,媳婦兒要跟他離婚。王司機父母到底是心疼孫子,苦苦勸著媳婦兒,將那棟老社區(qū)的房子賣了,還了法院判的債務,之后家里安寧了,不過關于兒子在監(jiān)獄了,倆老口信了兒媳的話,還了債里面就不會有人欺負兒子了,就沒必要塞錢,讓他好好改造,別出來跟以前一樣混日子,家里的錢財就得敗光了,毛毛長大上學都要錢的.......
顧家接到了二十二萬的賠償款。
同時顧東拿到了試藥志愿者的補助金,驚訝的看向管理人員。
“不是五萬?”
“多余的是申請下的多余補助,這次實驗者中,你反應比較大,比較辛苦算是體恤金?!?br/>
確實二十位實驗者中,只有顧東和其他兩人對藥物反應很大,他具體表現(xiàn)在身體皮膚細膩,汗毛少了,喉結也比較小,幸好是小兄弟沒怎么變化。
顧東第一次做志愿者,對于體恤金說法是信了,握著錢連連道謝。
有了賠償金和志愿者補助金,父親之后的治療費用和母親手術費用有著落了,連帶著還清了家里所有的借款,還有他們兄弟倆的學費。
顧西知道大哥去做志愿者,又氣又惱,眼眶紅著一言未發(f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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