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然抬頭,看著門口的余笙,目光掃向她光腳踩在地板上,眉頭皺了起來,語氣微沉:“怎么不穿鞋,趕快去收拾收拾,我今天約了一個專家,今天我們?nèi)メt(yī)院好好做一個檢查?!?br/>
“嗯。”余笙點了點頭,趕緊起身收拾了一下。
等她收拾好之后,楚然已經(jīng)弄好了早餐,因為余笙不喜歡西式早餐,所以他特地到樓下旁邊的早餐店買的粥和點心,怕外面的餡不太干凈,還是買的沒有餡的。
楚然今天特地給她請了半天的假,到了醫(yī)院,余笙不免的有些緊張了。
等楚然去跟醫(yī)生洽談的時候,“小叔叔,我去上個廁所?!彼趺锤杏X肚子有點隱隱的不舒服呢!
楚然看了看廁所就在對面,點了點頭。
“小心滑倒?!背贿€是忍不住提醒道。
“知道了。”余笙答應(yīng)著。
“一會去驗個血就能確定,如果確定是懷孕的話就做個b超?!贬t(yī)生禮貌的跟楚然說話。
余笙在廁所蹲了一會,也拉不出來,等到她用紙擦拭完扔在紙簍里的時候,忽然瞥見紙上有一絲血跡,余笙驚恐的站了起來。
不會是她蹲久了吧!所以導(dǎo)致出血了?余笙嚇得半死,驚恐的站起身來。
余笙心慌撩亂的起身,趕緊走出去,沒想到因為走的太急,沒注意到迎面走過來的一個保潔阿姨,頓時撞了個滿懷,余笙腳下一個打滑,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本來早上就覺得肚子隱隱的有些不舒服,這會只覺得下面溢出一陣暖流,余笙被嚇得臉色都蒼白了。
那個保潔阿姨被她這個樣子嚇了一跳,看著她坐在地上不起來,急忙說:“小姑娘,我這大媽都沒有坐在地上呢!你就要碰我瓷啊!我這工資才兩千,你就別碰我了?!彼f著,見面前的小姑娘還沒打算起來的樣子,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的也坐在地上,哎喲喲的叫了起來。
余笙一臉懵逼的看著中年阿姨。
等到楚然過來找余笙的時候就看見余笙和一個清潔大媽坐在門口,頓時整張臉都陰沉了下來,然后看衣服她手捂著肚子,又害怕的皺起眉頭,“你坐這里干什么?到底怎么了?”不會是摔著了吧!
楚然趕緊把她扶了起來,看到小姑娘臉色蒼白,心里也頓時緊了緊。
“小叔叔,我剛剛摔了一跤,嗚嗚嗚,我感覺我好像流產(chǎn)了。”余笙顫抖著嘴唇,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一下子就溢出了眼淚。
楚然聽著她的驚了一下,來不及問及緣由,一下子變把小姑娘抱了起來,往醫(yī)生辦公室里去走。
等醫(yī)生弄清楚原尾后,馬上安排人檢查,尤其是頂著楚然那冰冷寒意的眼神的時候,只覺得人都有些抖了。
“一定盡力保住我的孩子?!背焕渲槪靡粫艔难揽p里憋出了這幾個字。
“你放心,我們會盡力的。”醫(yī)生也不敢保證?。∵@才懷孕就摔了一跤,誰敢保證??!
楚然臉色森冷異常,站在走廊處,渾身都散發(fā)著陣陣寒意,周圍路過的護(hù)士們看著這樣一個俊美絕倫卻又寒意逼人的男人,都不敢多看一眼。
不知道過了好久,楚然的心一直懸著,從來沒覺得自己的這么害怕過,他才當(dāng)了一天的爸爸呀!直到醫(yī)生走出來,楚然走過去,“怎么樣了?”
出來的那兩個醫(yī)生相互看了一眼,跟那個女醫(yī)生說:“你說吧!”
那女醫(yī)生取下口罩,小心翼翼的說:“先生,沒有孩子…”
楚然聽了她的話,頓時臉色更加陰沉了,話也沒聽完,直接打斷道:“你們這不是全市最好的醫(yī)院嗎?不就輕輕的摔了一下就沒有了嗎?我看你們都是庸醫(yī)吧!”
楚然直接略他們,徑直走進(jìn)去,余笙還躺在病床上,臉色青紅交加,看見她進(jìn)來,整個人更加顯得驚慌失措了,楚然的步伐沉重,雖然自己心里不愿意接受,但是看著面前的小姑娘,心里再大的氣都只能狠狠地壓制住,然后好好的安慰安慰一下小姑娘。
楚然臉上勉強扯出一抹笑容,只不過那笑容看著多難看就有多難看,走過去坐在床邊,手抓住小姑娘的手,看著她難以啟齒的模樣,故作輕松的說:“沒事,我們都還年輕,又不急著要孩子的,本來就是一個美麗的意外嘛!等以后你大學(xué)畢業(yè)了再生剛好,我們還能在一起多過幾年二人世界對不對。”
楚然的聲音極具溫柔,細(xì)膩溫和的聲音就好像夏日撲面而來的涼風(fēng)撫慰著她的心。
余笙靠在他的懷里,她還以為他會罵她呢!小臉在他懷里蹭了蹭,臉上帶著十分不好意思的笑容。
“那小叔叔,我們回家吧!”余笙說著就打算起身。
楚然皺了皺眉頭,按住她想下床的身體,“雖然孩子沒有了,但是流產(chǎn)更加要重視,怎么可以馬上下床,現(xiàn)在醫(yī)院調(diào)養(yǎng)兩天吧!好嗎?”
余笙聽了他的話,身體不由微微一僵,瞳孔微微睜大,一雙眼睛就那么看著楚然。
小叔叔還不知道嗎?難道剛剛在外面醫(yī)生沒跟他說嗎?她就是因為不好意思自己說,才特意的去囑咐醫(yī)生去跟楚然解釋的,好讓他把心情平復(fù)好了再進(jìn)來的。
“怎么了?”楚然被她的眼神看著,感覺怪怪的。
余笙咬著嘴唇不說話,兩個人就那么大眼瞪小眼的看著對方,誰也不說話。
倒是一旁的一個年長護(hù)士不明所以,好心的替她回答道:“先生,你女朋友并沒有懷孕,這流血也不是流產(chǎn),只是月事來了而已,不必太緊張,回家熬點紅糖水給她喝就好了?!?br/>
中年女護(hù)士得聲音傳進(jìn)楚然耳中,余笙頓時發(fā)現(xiàn)楚然的身體僵硬的不行,她都不敢抬頭去看他的臉色,畢竟她剛聽見這個結(jié)果的時候,整個人都是懵逼掉了,但是她這么脆弱的小心臟都接受了這個事實,小叔叔經(jīng)歷過多少大風(fēng)大浪的,應(yīng)該不會太崩潰吧!
隔了好久之后,余笙估摸著他消化了這個事實,才聽見了男人慢慢的從齒縫里蹦出了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