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七點啊,時間尚早,再睡一會,老婆,你很香,讓我忍不住想要吃了你?!睖責岬纳嗉庠谒募∧w上劃過,邪魅曖昧的話語低低地傳入她的耳朵里,充滿了不可抗拒的挑、逗。
“你不是說要睡覺嗎?那就睡覺吧?!币宦犓眠@種低沉暗啞的聲音跟自己說話,夏侯萱兒的身體立即僵了一下,隨即忍著被他的舌尖挑起的顫栗,很牽強地說。
“真的要睡覺嗎?我還以為你更想做點有益身心的健康運動?!钡统恋纳ひ衾飵е唤z戲謔的笑意。
“我想還是不要了,睡覺養(yǎng)足了精神才能更好地辦事?!彼植皇撬?,在幾經**之后還神經奕奕,而她起碼要休息大半天,她才不要在床、上浪費那么多時間。
“那就給我閉上你喋喋不休的嘴巴,否則……”威脅的話已經不用說出來,他知道她懂的。
果然夏侯萱兒不再吭聲了,再打了一個哈欠之后,便閉上眼睛,不久之后再次墮入了夢鄉(xiāng)里。
聽著她的呼吸聲慢慢的變得輕緩,夜辰風這才低嘆了一口氣,把她摟進自己的懷里,讓她睡得更加舒服。
每天晚上她都要等陳靜睡著了,她才回房間睡覺,早上又比她早起,看她的眼袋日益沉重,明顯缺乏睡眠的樣子,他就心疼得不得了,比她懷孕還慘。
他現(xiàn)在很后悔聽她的話,把陳靜接回家里,他不想看到她那么累的。
陳靜的房間是在客房里,夏侯萱兒本來是想讓她住在他們房間的隔壁,不過夜辰風卻極力反對,最后只能住在客房里,離他們的房間還有一段的距離。
“小竹,你們家少夫人去哪里了?今天怎么還沒來這里?”平時這個時候,她早就應該過來才對的,陳靜問著在一旁拿著蘋果削皮的女傭問。
“少夫人她還沒起床?!毙≈褚贿呄髌ひ贿呎f。
“都日上三竿了,她還沒起床?”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事情,陳靜的臉色微微沉了下來。
“陳小姐,你有所不知,以前你沒有搬來的時候,少夫人經常都睡到快中午才起床的?!边@種事情,他們老早就見怪不怪了,少爺寵愛著她,家里又沒有翁姑,也沒人敢對她說什么。
“哦,你們少夫人真能睡。”都已經嫁做人婦了,居然還賴床,真不知道這里的人是怎么忍受得了她的
“其實也不能怪少夫人的,那是因為少爺太寵愛她了,聽屋子里的人說,少爺他精力很好……”小竹紅著臉,有點尷尬地欲言又止。
“是嗎?”看她紅著臉,尷尬的申請,不難猜出她想要說的是什么話,陳靜不禁握了握拳頭。
“是的,大家在背后都這樣說的?!痹谥魅说拿媲埃麄儺斎徊桓襾y嚼舌根,不過有人在的地方就有是非,八卦是不可避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