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現(xiàn)在就沒有什么勢力可以幫助我們嗎?”林飛很是不甘心的看著羅綺珊。</br>
羅綺珊搖了搖頭,“整個臨泉鎮(zhèn)沒有一個勢力可以幫助我們,如果非要有的話,那么就只有馮家了,可是馮家超然物外,根本不參與商家之間的爭斗,在整個靈溪鎮(zhèn)的金融行業(yè)里面也沒有人會是馮家的對手,所以,馮家也不插手任何跟金融無關(guān)的事情!而且,我們羅家和馮家平時一點點交際都沒有,這樣直接過去的話,也只有吃閉門羹的份了?!?lt;/br>
“唉!”林飛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br>
然而,就在羅綺珊和林飛兩個人都有些無奈的時候,杜剛說話了,“馮家?你說的馮家可是馮天輝的馮家?”</br>
“嗯!”羅綺珊點了點頭。</br>
“哈哈……我跟馮家倒還是有些瓜葛!”</br>
林飛好奇的看著杜剛,他沒有想到杜剛這個黑社會老大竟然能夠跟金融寡頭有關(guān)系,“杜剛大哥,你跟馮家有什么關(guān)系呢?”</br>
杜剛老臉一紅,將自己強闖一品酒樓救出林飛父母,馮天輝找他要說法的那件事情說了出來。</br>
“其實,平心而論,馮天輝的做法倒是挺合規(guī)矩的,也沒有以大欺小,我感覺這個人可以結(jié)交!”杜剛猶豫了一會兒,說出了這樣一番話。</br>
“那杜剛大哥準備什么時候去馮家給說法呢?”</br>
“嗯!就這兩天吧,怎么?林飛兄弟也想跟我一起去?”</br>
林飛點了點頭:“嗯!有希望總比沒有希望好,萬一談成了,我們也就可以發(fā)出反擊了!”說完這話后,林飛又看向羅綺珊,“如果想讓羅家重新復活,建立聲勢的話,大概需要多少資金?”</br>
羅綺珊想了想后回答道:“差不多需要十億,但是,你要明白,錢并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馮家肯不肯和我們站到一起,如果他們同意,那么我們才有可能反擊成功,如果不同意的話,那么就算是十億拿到了,也沒有多大的作用!聲勢真的很重要!”</br>
聽完羅綺珊所說后,林飛點了點頭:“我明白了!”</br>
離開羅家和杜剛一起離開,兩人在商量一番后決定明日一早去馮家給馮天輝一個說法,順便拉攏馮家。</br>
翌日,林飛和杜剛一起來到了馮家的大門口,敲開大門后,被仆人帶領(lǐng)著來到了大廳,馮天輝坐在大廳中央,看到杜剛后,冷笑一聲:“杜剛!你還知道過來?我還以為你是怕了不敢過來呢!”</br>
“哼!我杜剛向來不知道怕字怎么寫,今天過來就是給你們馮家一個說法!”</br>
“嗯!你說,我聽著!”</br>
“我當時帶人闖入一品酒樓是為了救人,所以才會發(fā)生那樣的事情!”杜剛挺直腰板大咧咧的說道,一點點懼怕的意思都沒有。</br>
聽完杜剛所說,馮天輝笑了,“杜剛!你也是出來混的,江湖規(guī)矩你也懂,擅闖地盤的后果是什么,你應該清楚吧!”</br>
“剁掉一根腳趾頭?呵呵……說法我已經(jīng)給你了,你如果真的要和我鬧掰那我杜剛也不怕你!”</br>
馮天輝笑了笑,“杜剛!你的說法也太可笑了吧,你說救人就救人?救的是什么人?救什么人需要帶幾百號兄弟?就算真的是救人,你跟我打過招呼嗎?你把我們馮家當成擺設了嗎?”</br>
“首先,我救的是我兄弟的父母,對付的人是繚源清,對付他帶幾百人多嗎?還有就是之前我并不知道一品酒樓是你們馮家的產(chǎn)業(yè),如果知道了,我一定會給你打聲招呼后再沖進去的!”</br>
“你……”馮天輝聽到杜剛這樣的一番話后,先是大怒,隨后又笑了,“杜剛啊杜剛!你行!這件事情算完了,不過同是道上混的,我提醒你一句,繚源清,唐坤他們的勢力太過龐大,不是你一個黑老大再加上一個小農(nóng)民就能招惹得起的,所以,我勸你,離他們遠點!不要惹火燒身,到時恐怕你性命難保啊?!?lt;/br>
聽到馮天輝所說后,林飛的眉頭皺了起來,“難道你們馮家也招惹不起嗎?”</br>
“哈哈……我們馮家只不過是一鎮(zhèn)富甲哪里能夠和繆家相提并論?”馮天輝自嘲的笑了笑。</br>
然而,林飛卻在這一刻有些狐疑,因為他看馮天輝的樣子并沒有對繆家的絲毫懼怕,雖然嘴上說不能和繆家相提并論,但是眼神之中透露的卻是一種深深的不屑。</br>
對!就是不屑,如果沒有強大的實力作為后盾,那么馮天輝有哪里來的自信敢不屑繆家?林飛覺得這件事情肯定有鬼。</br>
也就在這個時候,一位傭人跑了過來,“家……家主,老太爺病危,您快去看看吧!”</br>
“什么?”馮天輝直接從椅子上站起來,也顧不上一旁站著的林飛和杜剛了,直接急匆匆的朝著里屋走去,林飛和杜剛對視一眼,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br>
突然間,林飛的腦海中靈光一閃,朝著傭人問道:“老太爺?shù)玫氖鞘裁床???lt;/br>
傭人看了林飛一眼,不情愿的回答道:“一種老年人才會得的怪病,聽說是叫‘佃窺’?!?lt;/br>
“佃窺?”林飛大驚失色,這個病他知道,在周老給他的心得中有介紹,這個病只有老年人會得,得此病的人,渾身疲憊,渾身僵硬,嚴重的時候就像是一具尸體一般渾身冰涼,得此病的人生不能生,死不能死,痛苦無比,周老對這個病怎么治,也在心得上面說過了,不過卻是十分麻煩。</br>
林飛想了想后,對傭人說道:“還麻煩你跟馮先生說一聲,我林飛可以治療佃窺,如果需要,我林飛自當盡力!”</br>
傭人不屑的看了林飛一眼,“切!就你?”</br>
看到傭人的態(tài)度后,林飛也懶得跟他耽誤工夫了,直接開口大聲喊道:“馮先生,我可以治療佃窺,還請出來一見!”(未完待續(xù))</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