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就恭候你的大駕了?!比~斌滿臉笑容看著李軒。
兩人拿起筷子吃著桌子上面的菜,有聲有笑。
“叮叮叮!”李軒的手機在餐桌上不停的震動,震動聲中夾雜著鈴聲。
李軒停下了手中筷子,拿起了桌子上的手機,“葉斌不好意思,我去接一個電話。”
“沒關系,你接吧!”葉斌也停下了手中的筷子。
李軒拿著手機走到了餐廳外。
葉斌一個人坐在那里等待著李軒打完電話回來繼續(xù)吃飯。
大概過了幾分鐘后,李軒從餐廳門口走了進來,葉斌觀察發(fā)現李軒的臉上有點點的憂愁。
“李軒,怎么啦,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怎么一臉衰樣?!比~斌用手拍了拍李軒的肩膀,笑著說。
“也沒有什么大事,不是過幾天就是國慶節(jié)了嗎,公司要舉辦一場籃球賽?!崩钴巼@了口氣,小聲的對葉斌說。
“舉辦籃球賽很好呀!即可以鍛煉身體也可以緩解工作中的疲勞,還可以增加員之間的感情?!比~斌腦海里面想了想。
“你說的這些我也都明白,但是公司讓我來找比賽場地,要可以容納兩百人的。要在國慶之前找到,離國慶不到兩天要我怎么去找?!崩钴幍哪樕系膽n愁變得更加的濃烈。
“這個倒是有點難辦,我?guī)湍憧纯窗桑 比~斌心里也不知道怎么在這個城市里面這么短的時間之內找到可以容納兩百人的位置。
“算了,盡力找吧,我們先吃,吃完了再說?!崩钴幠樕系膽n愁硬生生的被自己壓了下去流露出笑容。
“嗯,吃完再說?!比~斌拿起來筷子夾了一大筷子的菜放到了自己的碗里。
李軒拿起刀叉切割了一塊牛排放到了嘴里有滋有味的咀嚼了起來,兩人人邊交談邊吃飯,沒過一會盤子里面的菜和牛排就被兩人吃得干干凈凈,兩人臉上流露出了笑容。
兩個人拿起放在桌子上面的餐廳紙擦了擦嘴巴。
“吃的真舒服,又想起了在大學我們幾個玩的好的兄弟一起在食堂里面吃飯的場景。”葉斌想起往事心中充滿了無限的感慨。
“是呀,時間不早了,我也要回公司去處理籃球賽的事情了,明天應該也休息,到時候去你的健身房玩?!崩钴幷f了說。
“嗯。”葉斌回答。
兩人結完帳,離開了西餐廳,兩個人就此分別了。
葉斌一個人走在回往健身房的路途中,腦海里面還在一直想著關于籃球賽場地的問題可是依舊一點頭緒也沒有。
葉斌字擁擠的街上走動著,腳也被人踩了很多次。
走過兩條街后葉斌回到了健身房突然一段急促的手機鈴聲響起打斷了葉斌的思緒。
葉斌緩過神來從荷包里面拿出了手機看了看手機上面的號碼。
這個好嗎是顧大爺的但是顧大爺現在打電話我有什么事情呢,難道真的出了什么事情。
葉斌立刻接通了電話,臉上變得十分的擔心電話那頭傳來一陣女人的聲音。
“喂!是大爺的親人嗎?大爺在西路被車子撞了,現在正在送往醫(yī)院的途中。”電話里面的人說的十分的焦急
聽到電話里面女人說的話葉斌如雷灌頂,頭腦里面什么思緒都沒有,心跳的速度明顯加快,雙手在不停的顫抖著,嘴巴也在不停的哆嗦著,不知道下一步到底該做什么。
“喂喂,還在嗎?喂喂?”電話里面的女人提大了自己的聲音。
尖利的女人聲音讓葉斌從驚慌失措中緩了過來。
“在在,顧大爺情況怎么樣?!比~斌滿臉通紅十分的擔心。
“人已經沒有知覺,我們在大爺的手中發(fā)現了這個電話號碼,便打了過來?!彪娫捓锩娴呐苏f。
“你們現在在哪個醫(yī)院?我馬上就趕去。”葉斌焦急的說。
“我們在去往這里最大醫(yī)院的途中,希望您可也到?!彪娫拏鱽砹艘魂嚶曇簟?br/>
“好好!我馬上就去!”葉斌說完立刻掛了電話。
“要怎么去呢?怎么去呢?”葉斌不知道要怎么去,在不停的跺著腳,焦急的在健身房門口打著轉。
“坐車肯定不行,太堵了,肯定來不及,到底要怎么去呢?”葉斌在腦海里面瘋狂的搜尋這所以可以去往醫(yī)院的最快方法。
“對了,騎自行車!”葉斌快速的跑向停自行車的地方。
葉斌找到自己已經很久沒有騎過的自行車,自行車由于很長時間沒有騎過上面已經布滿了厚厚的一層灰塵。
鎖很快就被葉斌給打開了,葉斌也沒有管自行車上面有多少灰塵一屁股坐了上去。
葉斌瘋狂的踩著腳踏板,用盡了自己全身的力氣向這里最大的醫(yī)院騎了過去。
風不停的從葉斌的身上吹過,由于葉斌騎車的速度太快風刮在臉上有點隱隱作痛,街上的行人和司機都用驚奇的眼神看著這個已經接近瘋狂的男人。
被堵著這轎車被葉斌一輛一輛的甩到了身后,自行車也因為葉斌騎的太快發(fā)出咯吱咯吱的響聲。
葉斌也沒有管理這些響聲繼續(xù)加速不停的朝這里最大的醫(yī)院騎去。
原本騎自行車需要三十分鐘路程葉斌只騎了大概十八分鐘。
很快葉斌就到了醫(yī)院的大門口,葉斌停下自行車,拿出了手機往顧大爺的手機打去。
“喂,我到了請問你們在醫(yī)院哪里?”葉斌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由于騎的太快腦袋也因為供血不足有點暈暈沉沉。
“大爺現在正在三樓的手術房里面搶救?!彪娫捓锩娴呐苏f。
“好,我馬上上去?!比~斌立即掛斷了手機,朝醫(yī)院的三樓跑去。
在樓一個穿著白色醫(yī)生裝的女人拿著手機在來回的走著,臉上十分的焦急。
穿著白色醫(yī)生裝的女人聽到了葉斌上樓的腳步聲立刻回頭看向樓梯。
葉斌很快就來到了三樓,看到穿著白色醫(yī)生裝的女人,“醫(yī)生!是我,大爺他怎么樣了?”
葉斌連口氣也沒有吐勻于就開口說。
“情況十分的危機,大爺正在搶救,不知道您是大爺的什么人?”醫(yī)生焦急的說。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