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武強表示很喜歡吃這種野果,但不代表他就非常愛吃這種野果,在后世他什么美味沒嘗過?可是,凌秀竹聽說后,今天就奮不顧身地去為他采野果,還把自己弄得如何狼狽。
不說樹林里潛藏的野獸,就是雨后行走在樹林間,都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何況還有一定的危險性,身為女孩子,還要克服心理的恐懼。
慢慢地,野果在武強的嘴里失去了甜味,滿滿的全是酸楚的味道,酸得他的鼻子一個勁發(fā)癢,眼圈就開始變得紅潤了,最終淚水也從眼角溢了出來。
自從和虞輕煙的事情基本算定下來之后,武強曾動過納凌秀竹為妾的小心思,畢竟在這個時代男人納妾司空見慣,但蔣芳給他潑了一盆冷水。
武強身為一個老司機,對于情場的事再熟悉不過,可是蔣芳寧愿和他大玩曖昧,都不愿意給他當(dāng)妾,而憑凌秀竹的容貌可以甩蔣芳整條街,她又豈能甘心給人做妾?
面對凌秀竹濃濃的深情與愛意,武強被深深感動的同時,也非常自責(zé)與內(nèi)疚,自己辜負了一個女孩子的心意,明知兩人沒有結(jié)果,卻偏又給人家希望,這很不道德,也十分殘忍。
“對不起?!蔽鋸姵酝炅俗詈笠粋€野果,好不容易從嘴里擠出這三個字。
“沒關(guān)系,我明白的?!绷栊阒裾f完抱著武強的脖子越發(fā)緊了。
武強感覺有象水一樣的東西在脖子上流,涼涼的。凌秀竹感覺好象有雨點落在手臂上,濕濕的,她不由望向天空,天空一片晴朗,她的心中卻彌漫著陰云。
此后二人都沒有再說話,仿佛心照不宣,就這樣沉默著回到了普遠寺。武強直接把凌秀竹背到了她的房間,便去前院叫蔣芳過來。
凌秀竹現(xiàn)在象個泥猴似的,武強一個大男人不方便照顧,而且他也不想再引起誤會了。常言道,長痛不如短痛。現(xiàn)在懸崖勒馬,才不會給雙方造成傷害。
武強背著凌秀竹回普遠寺時,雖然他已經(jīng)很謹慎了,走得還是后門,仍然被人看見了這一幕。
楊毅來到凌玉強的身邊,低聲道:“強哥,剛才我看見教官背著一個人回來。”
“你是說武大哥把我妹妹背回來的?”凌玉強的頭腦靈活,可沒有傻傻地問是誰,普遠寺一共就這么幾個人,楊毅能這樣說,事情肯定與他有關(guān)。
楊毅豎大拇指道:“強哥果然聰明,一猜就中。”
“他把我妹妹咋樣了?不行,我得馬上去看看。”凌玉強得到確切消息,頓時激動起來。
楊毅急忙一把抱住即將暴起的凌玉強,勸道:“強哥,你冷靜一下,聽我說,這是好事啊。”
看到凌秀竹一副泥猴模樣,蔣芳差點大笑起來,可是發(fā)現(xiàn)武強和凌秀竹的氣氛不對勁,這才收斂了下來。
凌秀竹有蔣芳照顧,武強便離開了,至于凌秀竹如何向蔣芳解釋,他也就無從所知了。
雖然今天捕的魚數(shù)量足夠開全魚宴,但美味再好再多,總要搭配一些青菜。今天后廚的準備工作全部由董氏來主理,蔣芳和普慧都給她打下手。
武強來到廚房時,發(fā)現(xiàn)普光已經(jīng)回來了,正圍著董氏幫忙打下手。雖然董氏僅是隨口應(yīng)付著普光的搭話,但武強看得出來,董氏對普光還是很有好感的,只是她心里的結(jié)暫時還無法打開。
原本在開始時,武強還擔(dān)心普光會因為董氏的經(jīng)歷而嫌棄她,看到眼前的這一幕,先前所有的擔(dān)心也都煙消云散了,對于二人能成就一段姻緣,武強還是樂見其成的。
普光看到武強,便馬上迎了過來,興奮地道:“東西我都帶回來了,走,我?guī)闳タ纯?。?br/>
出了后廚,武強趁機揶揄道:“你小子可要趕快蓄發(fā),準備還俗吧?!?br/>
普光摸著光禿禿的腦袋,有些為難地道:“可是金錢鼠尾辮實在太丑,貧僧怕對不起列祖列宗啊?!?br/>
聽著普光含沙射影的話,武強的臉上感覺火辣辣的,可他卻不示弱道:“那你就繼續(xù)當(dāng)你的假和尚吧,我可要對你的冰冰下手了,把她搶來做小妾?!?br/>
武強轉(zhuǎn)身便要往回走,卻被普光一把抱住,普光諂著臉笑嘻嘻道:“你只能把冰冰納妾,并非對她是真心的,世間只有貧僧對她是真心的,那就還是由貧僧來照顧她為好?!?br/>
“下次你若再敢這樣說,我可真的把你的冰冰搶來做小妾了。”武強板著臉發(fā)出了威脅。
“下次你若再敢這樣說,下次你若再,不知武壯士想搶誰做小妾???”這時,旁邊傳來一個怪怪的聲音。
等武強看清聲音的主人,頓時就想抽自己的大嘴巴,自己只是一時嘴賤,結(jié)果運氣衰到了家,好死不死撞到了正主。
武強忽然一指天空,表情夸張地道:“哇,好大一只鳥!”
普光和董氏果然都向武強所指的方向望去,天空卻只有幾片零散的云朵。
武強的內(nèi)心對董氏充滿了無盡的同情與憐惜,生怕不小心傷害到她脆弱的心靈,哪怕只是一句戲言。尷尬之下,武強只好采取忽悠遁術(shù)加乾坤大挪移了。
等到普光和董氏收回目光時,發(fā)現(xiàn)武強象個受驚的兔子,倉皇的背影已逐漸遠去。
“站?。 ?br/>
普光也準備開溜,剛抬起腳,步子還沒邁開,便被董氏喝止住了。
“過來?!倍嫌掷淅涞叵逻_了一條指令,普光象只溫順的小貓,乖乖地走了過去。
即便武強已跑遠,還是聽到了普光傳來的慘叫聲,只是這貨的慘叫聲怎么聽著象貓叫‘春,聲音里充滿了痛并快樂著的味道,而武強的臉上露出了會心的笑容。
時間不長,武強就看見普光如同邁著模特步,風(fēng)燒十足地走來,還真有點春風(fēng)得意馬蹄輕的架勢。
雖然普光在不斷地揉著腰間,還不時齜牙咧嘴,大概是剛才沒少被董氏擰過腰間的軟肉,可他那一臉得瑟的表情,出賣了他內(nèi)心真實的感受。
此刻,武強也希望這對有情人能終成眷屬。(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