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以上的這都是主要演員的主要劇情,江知暖這個不大不小的女N配那是不會出現(xiàn)在以上所述的主線之中的。
江知暖的身份——后金的末代格格,雖說論其身份的尊貴程度那是全劇里擠得進前五的,但她的作用充其量也就是引導女主走向高度思想覺悟的境界,順便賺一賺觀眾的眼淚值罷了。
不過這個角色如果演好了,能給江知暖帶來一大批的粉絲倒是真的,畢竟對于這個角色的設(shè)定也確實是不錯。
隨著江知暖進入全封閉的劇組,那些想打探江知暖**的狗仔也只得不甘心的止住了腳步。
某天后想讓江知暖因為丑聞緋聞而身敗名裂的想法也終未實現(xiàn)?!劣谒氪驂航环m說也起到了那么一點點的效果,比如她盡快的出新單,到處開演唱會,上通告,也讓眾人的視線漸漸的從江知暖的身上轉(zhuǎn)移了。
雖說同一時間開始對江知暖感興趣的人數(shù)要遠遠大于淡忘江知暖的人數(shù)……
因為江知暖因為進入劇組再加上公司對江知暖的資料保護的很好,而讓狗仔隊挖掘不到關(guān)于江知暖的大部分事情,堪稱本世紀對外公開資料最少的藝人之一,也因此被冠予了“神秘貴族”的頭銜。當然,能被冠予這個稱號與江知暖平時表現(xiàn)在外面完美的禮儀以及她周身的氣質(zhì)是分不開的,她平時的一舉一動,似乎都讓她像是一個真正的貴族一般。
也因此,公眾對江知暖展現(xiàn)了更為強大的好奇心。
這一點也是公司早就料到的,他們算好了公眾的反應,不然以江知暖剛剛出道,粉絲群還不穩(wěn)定,根據(jù)還不牢固的情況下,他們是不敢讓江知暖進入全封閉的劇組的。
公司只是一致對外稱:再度回歸的江知暖會給所有人一個驚喜。至于這驚喜具體是什么?所有知情人都緘口不言。這倒是一時更激起了公眾的興趣。
與此同時,網(wǎng)上不斷涌現(xiàn)了一大批的江知暖粉絲網(wǎng)站,江知暖的粉絲貼吧的會員也突破了十萬。
這些的一切,江知暖都不知道,她陷入了高強度的演戲生活之中。其實江知暖的戲份并不多,公司為了方便江知暖把江知暖的戲份集中在了半個月里,每天大約也只有7個小時是在演戲。
只是當江知暖知道自己的演技不好,尤其是第一幕便被導演咔了30多遍之后,江知暖愧疚到了極點,覺得自己浪費了其他人寶貴的時間,就算鄭秋導演一再安慰江知暖說第一次演戲都是這樣的,也不能令江知暖安心。
為了不拖累別人,江知暖就自己在私底下照著劇本訓練,有時候還會拉上郞朵演對手戲,往往一幕戲經(jīng)過她自己反復訓練了幾十遍之后,原本演的再差也都變得有模有樣了。
一時之間,導演及劇組的工作人員大贊江知暖進步驚人,也就只有江知暖知道她的這一點點的進步是用了多少的汗水換來的。
下一場,是江知暖和女主角秦鈺的第一幕對角戲。
江知暖閉眼畫著妝,因為拍的戲中她飾演的那個角色的妝容是比較花時間的緣故,每次江知暖要光處理好自己的一張臉都要花費半個多小時,這些時間,都能夠江知暖好好休息一番了。
平時大家都很忙,睡眠根本就不能保證,也就只能縫里插針到處擠出些時間來休息了。而化妝的時間,就是所有人睡覺最好的時間。
江知暖還不算什么,畢竟她的戲不多,每天六個小時的睡眠時間還是能保證的,雖然也不太夠,但是總有精力能好好拍戲了,平時再見縫插針的擠出些時間來休息,也就差不多了。
倒是那些主要演員,就都忙的恨不得想死了。因為想要讓這部電影角逐一下瑯果電影節(jié)的獎項,所以這部電影的拍攝包括后期剪輯、特效處理、配音、字幕什么的都要趕在九月的電影節(jié)之前半個月完成才能進入瑯果電影節(jié)的進逐行列。當然,雖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邊拍邊敢后期了,但拍攝完成之后的這些后期制作至少也要花一個月的時間,也就是說,這部電影要趕在七月中旬之前殺青,剩下的就是后期的事情了。
而這部電影才不過拍到全劇的中期靠前,還有一半多的電影沒有拍完,要在兩個月的時間內(nèi)結(jié)束,確實有些困難?,F(xiàn)在這部電影已經(jīng)在兩班倒了,白天一班晚上一班,主要演員每天要進行超過十六個小時的電影拍攝。
幾乎所有人的眼角都帶上了一層濃濃的黑眼圈,甚至還有一個演員因為太累了居然在拍戲的時候就站著睡著了。
而在江知暖對面的飾演秦鈺的主演——王纖的精神狀況也很是不佳,江知暖就看見王纖的化妝師給她涂上了好幾層的粉,都掩蓋不了王纖眼底的黑眼圈。
江知暖慶幸自己是主要攻音樂而不是演藝圈,不然真像他們這些演員這般累死累活她可能還真會受不了!
當歌手雖說也累,但還不至于像這些演員這般累成這樣,連喘口氣的功夫都沒有。
“第三十一場!”
導演話音剛落,王纖就進入了狀態(tài),似乎就真是戲里此刻的那個迷茫的秦鈺。
江知暖在心里暗暗贊嘆了一聲,心想王纖不愧是獲得過三次國內(nèi)電影獎項的一線演員,入戲真快!
……
秦鈺用水打濕了自己的臉,看著自己臉上被水沖散了的濃妝,手不由緊緊的捏緊了手中的面帕,眼角流出了幾滴熱淚,卻又被她給憋了回去。
她不想哭,卻難以抑制想哭的沖動。
“能讓一下嗎?我拿下面帕。”一個清冷的女聲在秦鈺身旁響起。
秦鈺抹了把眼淚,勉強的笑著說:“鶯歌,不好意思,我擋著你了?!?br/>
她側(cè)身,讓鶯歌取了放在架子上的面帕。
依然是那個清冷的女聲,“謝謝。”
初見到鶯歌時,秦鈺真不敢相信這么一個清高的女子竟然是做這種事,她甚至懷疑,鶯歌是否能勝任。
可她沒想到,這么一個女子,在周旋于那些個男人之間時竟是那么的從容,和那些男人說說笑笑,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完全看不出平時的清傲。似乎平時的那個她,只是一個假象。
鶯歌用面帕擦去了臉上涂著的濃厚的粉,完全褪去了平日里的嬌艷。
這還是秦鈺第一次看到鶯歌的素顏,平日里,不管是否有人邀請她出去,也不管其他什么時候,反正在所有人看到她的時候,她的臉上都涂著那一層厚厚的香粉,顯得特別的嬌艷動人。沒想到,褪去了這些修飾,鶯歌的面容,竟是那般的清麗,似不應與這凡塵,與她平日里那清傲的性格,是出奇的相仿。
化上濃妝和褪去妝顏的鶯歌,竟是如此的不同,除了那周身的氣質(zhì),光看她的外表,就像是完全換了一個人一般。
越看,秦鈺就發(fā)現(xiàn)眼前這個褪去了妝容的鶯歌特別眼熟,就像是——她從前在哪里見過一般。
她越看,就越是心驚。眼前的這人——赫然就是當年榮寧王府的榮清格格。
她想著,聲音幾乎帶著幾分顫抖的喊:“格格?”
鶯歌手緊握了幾分,面上卻是未變,依然是那般的風輕云淡,只簡短的道:“你認錯了,我不是格格,現(xiàn)在都是明國了,哪里還有什么格格?”
“可~”秦鈺的大腦似乎有一刻運轉(zhuǎn)不過來了,她一時有些呆怔。
鶯歌斬釘截鐵的說:“就算以前是格格,現(xiàn)在我也只是鶯歌了,不是嗎?”
秦鈺聽得鶯歌的這番話,只覺得心里是格外的苦澀。是啊,以前再怎么輝煌尊貴又能怎么樣呢?現(xiàn)在的她們,都只是一群命運不能把握在自己手里的舞女罷了。說的好聽點,是交際花,說的難聽點兒的,TMD她們就是一群【婊】子!
看到以前尊貴無比的榮清格格,都只落得了這么一個下場,秦鈺心里滿滿的都是悲哀,又為自己的,也有為現(xiàn)在的鶯歌,曾經(jīng)的榮清格格的。
記得初見到這位風華絕代的格格時,秦鈺還只有十歲,跟著他爹去覲見榮寧王。那時的榮清格格,只比秦鈺打上三歲,一身氣質(zhì),卻已經(jīng)是很讓人折服。
記得榮清格格從那時開始,身上就帶著這一股清冷孤傲,但并不顯得驕縱無綱。這個榮清格格,是榮寧王爺?shù)莫毰?,很受榮寧王的喜愛,而難得榮清格格并沒有養(yǎng)成驕橫無理的性格,只是有些清冷罷了。
她也從小就聰慧過人,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十歲時寫的一首詞《洞仙歌》就成為了名滿京城的佳作,說她是天縱之姿也不為過。
才十三歲的她,就已經(jīng)是金陵有名的才女了。許多見過她的人,都不得不感嘆,此女非凡人也。
榮清格格幾乎是完美的象征,也是年幼時的秦鈺的偶像之一。她那時還在想,世上需有那樣的男子,才能配的上這樣風華絕代的榮清格格。
卻未想,當年的榮清格格,也只是落得了這么一個結(jié)局。一時之間,秦鈺的心中不知該是什么滋味。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