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老頭子說想你了?!笔捯傩敝稍谏嘲l(fā)上,悠閑的翻著雜志。
“沒空。”蕭占把文件夾放在桌子上,脫掉外套又埋頭開始了工作狂的狀態(tài)。
“你每次都說沒空,回家看看唄,咱媽也想你呢。”
蕭占沒理他,依舊埋頭工作。
喬琳有些尷尬的將外套圍在腰間,褲子被弄臟了。
熬到下班時間,她拎著包想著趕緊回家,生理期很不舒服。
路過停車場,有輛車不停的按喇叭,她好奇的望過去,車已經(jīng)停到了面前。
“上車?!?br/>
她看到是蕭占,皺眉有些猶豫:“去哪兒???”
“你家?!?br/>
“去我家干嘛?”
“吃飯?!?br/>
蕭占說得云淡風(fēng)輕好似這只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而已。
“我沒說過要請你吃飯啊?!?br/>
“我餓了,快點上車。”
喬琳稀里糊涂上了車,她完全沒搞清楚為什么要請他吃飯呢?
蕭屹氣喘喘噓噓的追過來拍著車窗:“哥,等等我,送我一段兒啊?!?br/>
“自己叫車。”蕭占丟下冷冰冰的一句話,一腳油門便消失在他的視野中。
“重色輕弟啊,沒天理?。 笔捯偻葱募彩?,捶胸頓足。
喬琳感覺自己像被挾持一樣,連原因都不知道就要被強(qiáng)迫著給他做飯吃。
此時蕭占正一副悠閑的大爺做派癱在沙發(fā)上,無聊得拿著遙控器換臺,并沒有什么好看的電視節(jié)目。
“你家電視為什么這么???給倉鼠看的嗎?”他不滿的嘟囔著,面前的電視恐怕近視眼都要看不清了。
“嗯,我家電視就是專門為你準(zhǔn)備的?!眴塘赵趶N房邊摘菜邊回應(yīng)著。
蕭占砸吧砸吧嘴,感覺她話里有話,是在暗諷自己是倉鼠嗎?
“哎呀,沒有姜了。”喬琳一驚一乍的在廚房翻箱倒柜,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她要的姜。
蕭占像沒聽到一樣,繼續(xù)看著電視。
“你去幫我買塊姜?!彼趶N房手忙腳亂吩咐著。
“不去。”蕭占簡潔而有力的拒絕了。
“不去就沒得吃!”她今晚想做紅燒魚,如果沒有姜片魚肯定會有腥味,見他那副太子爺?shù)哪铀筒豁樠邸?br/>
蕭占不緊不慢的掏出手機(jī)播了出去:“買些姜送到喬秘書家?!?br/>
喬琳在廚房無語的拿著勺子,心想自己家的地址現(xiàn)在都成了公開秘密了嗎?
不多時,門鈴響了起來,她跑去開門。
蕭占的司機(jī)出現(xiàn)在門口,將手中的一箱生姜恭敬的送到屋里,跟兩人鞠了躬后悄然離去。
整整一箱子的生姜,喬琳看傻了眼:“我。。。只是想要一小塊而已。。?!?br/>
“一塊和一箱都差不多?!笔捳紵o所謂的繼續(xù)換臺,突然換到正在演光頭強(qiáng)的頻道,他興致勃勃的看了起來。
喬琳滿頭黑線的去廚房準(zhǔn)備飯菜,鬼知道他為什么非要賴在家里不走。
當(dāng)飯菜端上桌的時候,他竟然倚在沙發(fā)上睡著了。
“喂,起來吃飯啦?!彼龑⒄戳怂氖衷趪股夏藘上隆?br/>
然而他只是皺了皺眉,并沒有什么反應(yīng)。
“喂?!彼焓秩ヅ乃募绨?,突然他睜開眼睛,伸出強(qiáng)而有力的右手想要掐住她的脖子。幸好他及時停在了半空中,晃了晃腦袋:“我不是說過么,在我睡覺的時候不要離我太近?!?br/>
喬琳受驚的拍著胸口:“神經(jīng)病,我只想叫你起來吃飯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