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病倒了,很嚴(yán)重嗎?”我問道。
“聽說挺嚴(yán)重的,我打電話是伯母接的,說寧寧已經(jīng)幾天沒有吃過東西了,現(xiàn)在瘦得皮包骨頭,就剩下一口氣啦?!?br/>
徐墨然難過地說,眼角有些濕潤,看來兩人的感情是真深。
我一聽也急了,連忙說:“看過醫(yī)生沒有,到底什么病啊會鬧到連飯都吃不下了。”
“看過了,醫(yī)生只說她是心里的疾病,讓她去看看精神科??蓪帉幩阑畈蝗?,就呆在家里發(fā)呆,整天一句話不說,也不愿意見人,還老是哭,說自己活著沒意思。我伯母天天看著她呢,怕她會想不開。”
“啊,該不會是得了抑郁癥吧?!蔽颐摽诙觥?br/>
想當(dāng)初那個叫影子的女網(wǎng)友不也是得了這種病嗎,也不知道現(xiàn)在好沒好?
“誰知道呢?王巖,你能不能抽時間去看看寧寧???她是我最好的朋友,你也認(rèn)識她,如果她真的出了什么事,我想我們的心里都不會好受的。”徐墨然第一次主動抓住我的手肯切地說。
美女主動握住自己的手,還用那么誠懇哀求的眼神看著自己,我的心一下子就軟了。
用另一只手輕拍徐墨然的手背說:“既然你都這么說了,我就是再沒時間也得去看看?!?br/>
“謝謝你!”徐墨然的剪水雙瞳放射出欣喜的光芒,格外溫柔地看著我??吹梦业捏w內(nèi)又蠢蠢欲動起來。
我的一雙眼也釋放出小宇宙般的光芒,深情地凝望著徐墨然,恨不得把她給看進眼睛里面,變成自己專屬的。
“你,怎么這樣盯著我看?”
徐墨然倒底還是女孩子,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默默地吃著飯。
“怎么,是不是愛上我啦?”我看到了徐墨然眼神的變化,見到她似含情脈脈地愉瞧自己,便嬉笑著說。
“是,等太陽打西邊出來的時候我就愛上你啦?!毙炷粵]好氣地說。
“那我就等著太陽從西邊出來。墨然,既然你那么惦記白寧寧,不如跟我一起去算啦。”
“唉!我也想去啊,可是派出所里忙得很,最近要迎接一次國檢,所里上上下下都忙得不可開交。今天若不是你給我打電話,我還不會來呢。再說剛抓到了一個要犯,我還得處理一下。等事情忙完我會去看寧寧的。麻煩你替我向?qū)帉幋鷤€好?!毙炷徊粺o苦惱地說。
“那好吧。明天我就去給白寧寧看病。你還有什么要捎給她的?我就當(dāng)你的代言人好啦?!?br/>
徐墨然想了一下,從脖子上摘下來個玉佩,交給我說:“這是我從小就帶在身上的玉佩,有辟邪滋養(yǎng)身體的作用,請你交給寧寧,告訴她一定要堅強,我不能少了她這個好朋友?!?br/>
看著徐墨然眼中汪著的晶瑩之物,我打心眼里感動,沒想到女人之間也有這么深厚的友誼。
于是小心地收好玉佩道:“你放心吧,我一定會轉(zhuǎn)告她你的話。也會治好她的病。還你一個活蹦亂跳的白寧寧,再幫她找一個像我這么優(yōu)秀的老公。”
“噗哧。你這家伙說話為什么老是那么搞笑,害得人家眼淚都笑出來了?!毙炷挥檬植亮瞬疗恋拇笱劬Φ?。
我知道其實她心里想哭。覺得白寧寧命運太不好啦。
“你還想吃點什么不?”我說著站起來去結(jié)賬。
徐墨然卻堅決要自己付賬,兩人搶了一會最后還是徐墨然付了錢。
離開飯店徐墨然送我回去取車,之后兩人便分手了。
回到苗寨的診所,我便將那罐蛇肉端了出來,請大家吃。
可惜的是馬蕓蕓和周小倩都不敢嘗試,只是遠(yuǎn)遠(yuǎn)地看著。
我回到房間里就開始收拾了一下要帶的東西,包括幾件自己常換洗的衣物。還有剃須刀牙具什么的。正在忙活著,就見馬蕓蕓倚門而立,定定地看著我問道:“你又要出門嗎?”
看到馬蕓蕓嬌小的身材上那對突然彭起的一對巨一乳在護士服內(nèi)顫巍巍地聳立著,我被強壓抑下的欲望又爆發(fā)了出來。
面色一轉(zhuǎn),笑著迎了上去,一把將馬蕓蕓摟住,左腳勾起房門,身子跟著貼在她身上,把馬蕓蕓壓倒在墻壁上親熱地說:“蕓蕓,你可想死我了,老公要出去看病去,可能要久一點才能回來,我們趕緊溫習(xí)一下功課吧?”
馬蕓蕓不由得面色一紅,嬌羞道:“人家才不要,現(xiàn)在是工作時間,外面還有人呢。不知道什么時候誰會闖進來?!?br/>
“放心,門都被我鎖上了,誰來了我也不給她開門,來吧,親愛的小蕓蕓,老公都想死你了,上次弄得我硬了好久,這次你一定要給老公,不然我出去找別的女人啦?!?br/>
“你敢?!瘪R蕓蕓嬌嗔發(fā)怒。
“嘿嘿,這么說你是同意了。”我怕說著霸道地用一只手將蕓蕓的雙臂扣在墻壁上,另一只手開始解她護士服的扣子。
解開護士服后蕓蕓里面穿著的粉色背心就露了出來。胸前那真不是一般的波濤洶涌。看得我一陣歡喜。
熟練地將她的背心撩到脖子處,頓時那兩只大球就破衣而出,鼓鼓的十分有彈性,黑色的罩顯然不能完全將它們束縛住。
我邪笑著道:“蕓蕓,電視臺要是找你做豐胸的廣告肯定要賺大發(fā)啦。你這兩只寶貝我是真喜歡!”
“真的嗎?我這都是遺傳自我媽。從小就比別人的大許多。上初中時我都不好意思呢。就怕別人看我的胸?!笔|蕓得意地說。
“哈哈,原來我丈母娘的也這么大??!”我暗暗地想,心底不由得盼望著哪天能見到蕓蕓的媽媽。
一面用力揉捏著蕓蕓的寶貝,一面深情地吻著她的面頰道:“我的好蕓蕓,我問你,我不在的時候你有沒有想過我?”
“鬼才想你呢。整個一色狼。真不知道我哪只眼睛看上你了?!笔|蕓抿嘴樂著說。
“好哇,你不說實話,還敢罵我是色一狼??次以趺词帐澳??!?br/>
我說著就解開自己的褲子,露出真家伙,在蕓蕓的下面狠狠頂了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