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章竟然有一段沒有復制上,后來已經補回去了)
崖下
江映晚將迷暈的鳳簡托上早己在此停放的馬的背上。
“哼!圣玉就算不在你身上,也能拿你來換!”說罷一躍上了馬。
“駕!駕!”駿馬飛奔著,前面卻有一行人馬不慢不快的走著。
“讓開!”江映晚直沖上去,前面八九個悠閑騎著馬的男子有幾個應聲回頭。
唯有最前面的白衣男子依然從容優(yōu)雅的繼續(xù)前行,仿佛周圍一切都與他無關。
最后面的四個男子聞聲拔出了劍,誰靠近主人,誰死!
江映晚發(fā)覺不妙,現在不是找架的時候,馬上抽起馬頭轉向邊上跑去。
呆在白衣男子身后的藍衣男子揮手示意不用去追,現在外面,能低調盡量低調。
但是就剛才那一瞬間,他發(fā)覺那女人馬上的另一個女人卻那么面熟!
藍衣男子陸仲青朝前面的白衣男子拱手報道:“主人,方才馬背上的另一個女子好像是在青縣所遇的那個,好像被打暈了?!?br/>
此時的白衣男子頓了一下,輕風拂撫著額邊的青絲,傾世容顏看不出任何表情,就在下一秒他淡淡的說:“若是她,救了?!?br/>
他說他們會再見面的,可能真的是她吧,時恒之有點期待他們的再次見面。
陸仲青帶著另外二人追了上去。
林里一間小木屋內,江映晚把鳳簡扔到一張破舊的床上。
“圣玉找到了嗎?怎么拖來了一個女人?”文世銘站在窗邊回頭說。
為了不讓妹妹知道他來南翠國的原因,只能跑來這里接頭,如果沒有拿到圣玉,他會很生氣!
“應該在她身上!”說著江映晚在鳳簡身上尋找,卻一無所獲……
“在哪?!找到了嗎?!”文世銘抓住江映晚的后領把她甩到一邊。
唔?這女人怎么這么熟悉?長得如此漂亮,不應該忘了的。
文世銘皺眉思索了一下露出一抹邪笑:“然來是沁如的恩人呀!你抓她回來是何意?”他雖然換女人如衣服,但她應該明白,他從來不喜歡硬來,即使再漂亮的女人也一樣。
“這女人對他的同黨來說很重要,上次這女人為了他,用圣玉換了解藥,如果圣玉在那個人身上身,也會如此做?!?br/>
“哈哈哈!好!”說著走近江映晚,伸手抓著她的下鄂:“這才不逛我養(yǎng)了你那么多年?!?br/>
“我現在就去找那個人。”
文世銘冷笑一聲:“其實你剛才就應該那樣做?!?br/>
“如此美人……”她也是想獻上想博君一笑嘛。
文世銘府身伸手扶正鳳簡的臉:“確實是美人呢,本王好心動,可惜……也不過是別人的玩物而已?!毖粤T,直起身走到門邊:“把人藏好,早點把圣玉要回來。”
“唔……”昏迷的鳳簡終于在恍惚中醒過來。
文世鉻回頭看了一眼,快步離開。
屋外的陸仲青等聽得一清二楚。他們現在找準時機下手,成功率更高。
鳳簡再次被敲暈綁在柴房,并用干枝木檔住后,江映晚才出去。
所以陸仲青救鳳簡不用動一刀一劍,輕松救出。
望川崖
崖上一間別致的房子外有一涼亭,亭里一老一少都穿著白衣的男人正在下著棋。
“哎……不行不行不行,我這本來是走這里的,放錯了方錯了!”老者一頭銀發(fā),梳得精亮整齊,臉上竟然沒有留著胡子!按他的話說:再老也得帥。
“師父,你這厚臉沒皮的反棋,也一樣贏不了我?!闭f著,時恒之落下一子,老者瞪大雙眼看著,然后笑了笑:“厚臉和沒皮還能一起用?那我再悔一子。”
“師傅……你已經輸了?!睍r恒之淡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