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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肉棒狠狠腐書網(wǎng) 貴妃娘娘被大宮女青衣小心翼翼

    貴妃娘娘被大宮女青衣小心翼翼的攙扶了上來。

    沈悅連忙將椅子和桌子擺好,讓其他的宮女和太監(jiān)們收拾干凈地面,務必要做到一塵不染,然后在地板上鋪好了白色的毛毯,這是臨時準備好的。

    免得貴妃一會要是不小心,摔到了地上那也有個緩沖。

    懷著孕的嬪妃,再怎么謹慎對待都是不為過,只要是不出事情就好,一旦出了什么事情,再想要用其他措施來補救便來不及了!

    沈悅再次仔細檢查了下在場的所有用品,大到桌子椅子,小到茶碗果盤,哪怕是地板的縫隙處都被看清楚有沒有不明物體的存在。貴妃見沈悅又是緊張又是忙碌的模樣,不由得心疼的安慰道,“沈嬤嬤,快來本宮這里歇歇,你今天也是夠累的了,讓其他人去做罷了?!?br/>
    沈悅搖了搖頭,堅持把邊邊角角的東西度看過一遍后,這才稍微放下心來,她尋思了一下,沒有把之前曹穎威脅說要殺了她的話告訴給貴妃娘娘。

    沒有根據(jù),也沒有錄音,更不要說是拿出確鑿的證據(jù)來,憑空說出來這種威脅的話語只會讓貴妃擔心。

    有史以來,可沒有因為一名嬤嬤受到了人生安全的威脅,還是口頭上的那種,就可以申請取消祈福或者讓侍衛(wèi)們嚴格審查事情來由的案例。沈悅很有自知之明,但是也不會因此就無視掉曹穎的舉動。

    她一再回憶著什么地方有沒有遺漏,確保無誤后,這才讓貴妃娘娘來到天臺上,進行祈福的儀式。

    貴妃身上穿著一條妃子專用的祈福裙子,艷麗而華貴的花紋讓貴妃娘娘看上去雍容大氣,又帶著神仙一般的風姿,只是站在那里揮了揮衣袖,就讓高塔下邊的那些百姓們露出了驚呆的神情。

    因為距離很遠,其實大部分人都是看不清楚貴妃娘娘的長相,所以也就不存在直視對方會帶來無禮的罪名了。他們只是被那華麗尊貴的氣度所折服,皇室培養(yǎng)出來的一舉一動,就算是在遠處觀摩也能感受到那種沉穩(wěn)和大氣。

    聽說貴妃娘娘還是懷了龍子的!

    讓她來祈福更是彰顯了皇室對待這次祈福儀式的看重,想必老天爺一定會讓今年的莊稼迎來一個大豐收!

    頓時下邊的百姓們激動得贊美貴妃娘娘的祈福認真和態(tài)度誠懇,氣得站在一旁圍觀的曹穎將手里的絲帕扭成了麻花的形狀,只是在其他人看過來的時候,她迅速調整了下失態(tài)的表情。

    在大家的眼里,那名曹家的女孩不知道為何,突然臉蛋氣得紅紅的,嘟著紅唇欲言又止,要哭不哭的模樣看著十分惹人憐愛。

    等有人好心過去詢問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的時候,這才被告知曹穎是因為看見了貴妃娘娘的風姿,不由得自行慚愧,正要把貴妃的優(yōu)美儀態(tài)當做將來努力的方向,又是想到之前貴妃娘娘的平易近人、和藹貼切,這才忍不住流出了感動的淚水。

    是一個知道感恩的女孩,在場的一些人不禁這樣想著,雖然看著柔弱,骨子里頭卻是很有志氣呢。

    貴妃最后輕輕的彎了彎腰,因為挺著個大肚子,所以這個舉動對于她而言可能就是稍微的把身體前邊傾倒一點,擺出一個感謝的意思來就好了,隨即口中吟唱著祈福的詩曲,溫柔婉轉的聲音讓周圍的下人們紛紛聽得迷醉起來。

    沈悅聚精會神的看著正在完成祈福儀式最后一步的貴妃,身為心腹嬤嬤,她同另外一名大宮女青衣需要站在娘娘面前往左右兩邊靠一點的位置,這是祈福之前就已經(jīng)定好了的,她們身后有一個類似繡花球一樣的東西掛在圍欄上,此時正在被下邊的百姓們虎視眈眈的盯著。

    “禮畢!”一名太監(jiān)喊道。

    貴妃停下了所有的動作,而沈悅同青衣也緊跟著轉過身去,將那圍欄上的繡花球解開,然后用力將這枚帶著祈福祝愿的繡花球往下邊拋去,掉到半空中的時候球體自然散開來,變成了上百朵精致的花朵,下邊的百姓們也不去哄搶,只是站在原地任由這些花朵掉落在身上,以此希望能帶來更多的福氣!

    因為拋出繡花球是越遠越好,所以沈悅和青衣兩人都不禁身體往前方傾斜,整個體重都壓在了圍欄上,結實的木頭可以承擔成年男子的體重,更不要說只是兩名年輕女子了。

    而青衣直起腰來正看向沈悅方向的時候,卻是頓時瞳孔緊縮,張開嘴竟是被驚嚇得失去了聲音!

    她一下子想要撲過去,腿腳竟然忍不住軟了下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沈嬤嬤眼前的圍欄像是太過于老舊沒有得到修理一樣,一下子斷裂開來,沈悅整個人順著那掉落的圍欄往前倒去。

    這可是數(shù)十米高的塔樓,如果掉下去一定會失去性命!青衣無助的捂著嘴不忍直視。

    此時下邊的人群中也有不少警醒的察覺到高塔上邊的意外,那些視力好的平民甚至都驚叫出了聲。

    “有人要掉下來了!”

    “快去通知官兵大人,上邊好像有一位女子失足掉落!”

    “像是被暫時勾住了,再不上去救人就來不及了……”

    一傳十十傳百,眾人都非常的焦急想要幫忙,那畢竟是一條生命,相比之下,躲在一旁的曹穎則顯得非常的淡定自若。

    她只是一邊示意明彩站在前面遮擋住一些視線,一邊故意抬起手帕捂住了嘴巴,雙眸瞪大就像是一副受到了十足驚嚇的模樣,但是手帕下掩蓋著的卻是高高彎起的唇角。

    明彩見其他人都將目光集中在了高塔之上后,這才不安的對曹穎道,“七姑娘,我們是不是要趕緊離開了,如果被調查出來事實那可要怎么辦呢!”

    曹穎笑了笑,附耳低聲對她說道,“這個時候出了命案那可是對上天的大不敬,哪怕是掉下來摔成了肉泥,那也是她命不好,得罪了上天才遭到了天罰,哪里會和我們有什么關系呢?”

    明彩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跟著曹穎踉踉蹌蹌的擠開人群往外走去。

    那邊已經(jīng)安排好了馬車,就等她們給錢上路了,出了京城后,一路向北,七姑娘說了江湖上非常喜歡心狠手辣的徒弟,她去拜師學學武藝,到時候做一個門派之主也是可以的。

    “但是那畢竟是要游蕩在外邊呢,姑娘若是不適應該怎么辦,奴婢也沒有出過遠門……”明彩神色猶疑的說道。

    曹穎一邊往前走,一邊回過頭來不耐的看了看這名沒有用處的丫鬟,在她看來明彩并不需要考慮太多。等出了京城到了陌生的地方,她就會把這個丫鬟賣掉換取路資,再雇傭其他人保護自己,錢不嫌多,能賺就好。

    當然在賣掉的時候是要毒啞弄瞎的,以免以后暴-露了點什么,那就得不償失了!

    明彩并不知道曹穎心里在想些什么,只是聽見七姑娘溫和的說道,“別擔心,我?guī)蛄隋X財,到時候找一處山清水秀的地方給你物色好人家嫁了,也算是終身有了依靠,不會讓你陪我一起浪跡天涯的呢。”

    明彩頓時心里一陣感動,她用力的點點頭,大步跟上了曹穎的步伐。

    高塔上。

    貴妃差點就要沖過去,其他宮女和太監(jiān)們紛紛拉住,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這么高的祈福塔樓,別說是個女人,就算是一個男子都不敢靠近沒有圍欄的邊緣,一不留神那就真的要用生命來祭祀上天了!

    他們擔不起讓貴妃娘娘冒險的罪責,只能是盡力拉住,而其他侍衛(wèi)更是迅速的跑過去試圖把沈悅給拉上來。

    因為圍欄斷裂,沈悅猝不及防往前一倒,沒有反應過來便摔了出去。她手疾眼快的抓住了塔樓邊緣,整個人就這樣直接的掛在了半空之中,一頭幼鷹正焦急的在她的頭頂上盤旋著。

    而位于塔樓最高層的蕭帝同和碩親王自然也注意到了下邊低了幾層之處的狀況,老鷹努力將緊急的氣氛轉達給了主人,蕭容只是凝眉一望,便看見了那個險而又險的掛在塔樓邊緣的柔弱身影。

    蕭帝還沒有來得及讓親衛(wèi)直接出手,便發(fā)現(xiàn)身邊的皇弟不見了……

    他愣了愣,等看清楚對方的舉動后,瞬間驚訝得說不出話來,蕭容竟是非常干脆的,直接從高塔外部攀爬下去了!

    “親王殿下小心!”

    “殿下萬萬不可!”

    所有人都在勸阻,就連皇上都忍不住像要把人給拉回來。但是蕭容的動作太快,瀟灑利索的三下兩下便來到了貴妃祈福的塔樓層的位置,當侍衛(wèi)們看見外邊掠過親王殿下身影的時候,都一副不可思議的模樣。

    沈悅真是苦苦堅持著沒有放手,她此時只能緊緊的抓住塔樓粗糙的邊緣,手指尖幾乎要沒有了力氣和直覺,手臂開始發(fā)麻,對于身體的重量的感知變得格外的清晰,她恨不得早上少吃一點,現(xiàn)在就可以稍微輕一點了。

    原來曹穎說的要她死,竟然是敢對祈福塔的圍欄動手,沈悅沒有想到對方就像是破釜沉舟一樣的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來,果然不能用常理來推斷那名女孩的舉動,但是現(xiàn)在說什么都沒有用處,只能是等待救援。

    也許她這次是真等不到了。

    因為塔樓邊緣距離天臺有一定的位置,侍衛(wèi)們需要用繩索吊著一人下去后,才能將她拉上來。沈悅瞇了瞇眼,她好像看見了一張此時不應該看見的臉。

    俊美的容顏在太陽光線的背景下,顯得耀耀生輝了起來。

    那如同玉石雕刻而成的五官此時并不能看得很清楚,但是那隨風飄起的秀發(fā)卻是瀟灑的舒展開來,一身華服都抵擋不住這種從天而降的震撼!

    難道是幻覺嗎……沈悅怔住了,她努力開口想要說話,卻是發(fā)現(xiàn)力氣已經(jīng)被耗盡,閉上眼睛昏迷了過去。

    下一秒手指尖無力松開,整個人就像是等死的飛鳥一樣往下墜落。

    老鷹還在焦急的叫著,蕭容卻是趕在最后一刻抓住了女人的手腕,用力托起對方的身體,好讓上邊的侍衛(wèi)將人給拉到安全的位置,他則是幾步往上便動作飄逸的躍到了天臺內。

    幾名才趕過來要出手營救的親衛(wèi)們都默默低下了頭,審視了下自己的武功,怎么居然都比不上需要他們保護的親王殿下?

    回去必須加緊練習,不得懈??!

    貴妃見沈悅被救上來后,顧不得擺什么娘娘的風度架子,她叫來隨身的御醫(yī)給人看看,也不離開反而守在一邊,撫摸著沈悅的手腕想要看看哪里受傷了。

    而沈悅的另外一只手,則是被親王殿下握著,男人輕輕按摩著那酸痛的指尖,讓沈悅差點就要舒服的出聲來。

    御醫(yī)左看看右看看,愣是沒有找到把脈的手,最后還是建議貴妃娘娘先去一邊休息,把沈悅的手腕讓給他看看先。

    “力氣用盡,還好是被救了上來,可以說九死一生,沈嬤嬤以后是個有福氣的!”御醫(yī)確定只是虛脫了,而不是有其他嚴重外傷后,這才開了點簡單的擦傷藥物,而后又加重了安神湯的劑量。

    沈悅在短暫的昏迷后清醒了過來,第一時間便是發(fā)現(xiàn)她兩只手都很忙,一邊一人握著。

    貴妃看見心腹嬤嬤睜開了眼睛,不由得露出驚喜的神情,她連聲問道,“感覺怎么樣,累不累,餓不餓,渴不渴,身上哪里痛讓本宮仔細看看?”

    “娘娘不必了,奴婢已經(jīng)好多了,謝謝娘娘關心?!鄙驉偟穆曇粢驗槊摿Χ€有一點虛弱。

    “真是……本宮方才嚇壞了?!辟F妃還是有些憂心忡忡,“圍欄到底怎么回事已經(jīng)讓人馬上查看,這樣的事情絕對不能再發(fā)生!”

    負責調查的侍衛(wèi)們也很緊張,說不定這就是沖著貴妃娘娘來的陰謀詭計?

    但是祈福的時候貴妃并不會靠近圍欄,所以也有人猜想犯人是希望碰碰運氣,萬一貴妃娘娘就想要獨自靠著圍欄唱詩呢?這種可能性也不是沒有。

    “娘娘別擔心,奴婢沒事,現(xiàn)在不是好端端的了,一根毛都沒有掉呢?!鄙驉偙M量用輕松一點的語氣來安撫貴妃,免得孕婦情緒激動對身體不好。

    等貴妃娘娘稍微平靜了一點后,沈悅便勸著讓大宮女青衣將貴妃攙扶到一旁休息,吃點東西喝點水緩緩。

    而她不由得將視線轉移到了一直守在一旁的男人身上。

    “醒了?”蕭親王俯下身來,聲音低沉而悅耳。

    “奴婢多謝親王殿下出手相救?!鄙驉偟挠洃浿?,這句話已經(jīng)說過很多次了,她很感激男人每次都能施以援手。

    “嬤嬤這是真心話嗎。”男人笑了笑,唇角劃出一個細微的弧度,柔順的發(fā)絲因為方才的劇烈行動而披散下來,落在寬厚的肩膀上,又像是瀑布那樣垂落下來。

    沈悅點了點頭,誠懇的說道,“大恩大德,奴婢無以為報。”

    “哦?”蕭親王劍眉一挑,俊美的容顏此時帶著一種勾人的氣度,他輕輕說了一句帶著磁性的話語,“嬤嬤可是愿意以身相許。”

    聲音帶著一種男人的氣息朝沈悅撲面而來,就像是聽見了什么不可思議的話語一般,放在以前,沈悅心里會覺得親王殿下大概又是在開玩笑了,但是放在現(xiàn)在,此時此刻……她不敢如此確定。

    今天的救援,帶著巨大的風險和危機,一名敢為她跳下高塔的男人,沈悅心里有許多滋味,難以說出口來,無盡的感動和震撼充滿了她的內心。

    哪怕是身手再好,這里可是幾十米高的塔樓,稍有不慎就會粉身碎骨!

    沈悅凝視著男人那認真而真摯的目光,她心里暗想,真的可以嘗試嗎?

    一名卑微的嬤嬤,同尊貴的親王殿下,哪怕是心里沒有什么等級差距的自卑感,但是身在這個時代,身份上的地位區(qū)別注定兩人之間有著一條鴻溝。

    沈悅不能確定她是不是在那一瞬間動了心,但是這樣的事情,沈悅可以肯定不愿意再發(fā)生第二次,她不想看見這名男人為了自己去冒這樣大的危險。

    “親王殿下……”

    “嬤嬤這么快就想好了?”蕭容似乎有些驚訝的笑道。

    沈悅搖了搖頭,“奴婢想先弄清楚這件事情的起因可以嗎?”

    蕭親王聽了這句話,神情也變得嚴肅了起來,他收起了笑容,眼底的怒意開始慢慢上涌,原本含笑的唇角只是稍稍下抿了一點,便是帶出了一股濃重的肅殺之氣。

    而蕭帝此時也在一群人的擁護下來到了這層塔樓,他攬著貴妃溫聲安慰著,同時對著眾人聲音嚴厲道,“朕也想知道到底是誰有這么大的膽子,敢在天子腳下弄這些害人手段!”

    當時蕭帝和親王殿下都站在塔頂上,沈悅不禁心想還真是貨真價實的……天子腳下了。

    高塔下邊的馬車旁,曹穎正要上車。

    她的動作稍微有些匆忙,不像是之前那樣淡定從容了。

    聽旁邊的人議論,沈悅竟是沒有死?

    差點要從高塔上邊掉下來的女人,被人救起來了撿回了一條命,據(jù)說這是上天保佑賜福才造成的結果!

    和意料之中不符合的事實,讓曹穎感到心神動蕩,她很是不甘心,但是又不能在這個時候去動手腳。

    早知道就直接弄死王氏好了,這樣鎮(zhèn)國公府換一個主母,也許她還可以拿捏在手心?曹穎有些后悔,她不該因為弄死人太麻煩可能會被看出來,就輕而易舉的改變主意只是毒暈,不敢冒險果然是不會成功!

    明明王氏那么信任她,隨隨便便都可以用許多手段將其弄死,卻是沒有把握而不敢出手,曹穎懊惱極了,現(xiàn)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先離開京城再說。

    明彩心慌意亂的同曹穎道,“七姑娘……她沒死呢,會不會封鎖城門來查我們?!”

    “別慌?!辈芊f抬起手往下壓了壓,穩(wěn)住了這名不識趣的丫鬟,她鎮(zhèn)定的說道,“沈悅只不過是一位嬤嬤而已,你看她之前那種逆來順受的模樣,怎么可能會說出來懷疑我的話呢,大概是一邊自責行動不小心,一邊說是塔樓年久失修罷了?!?br/>
    “她真不會說嗎?”明彩半信半疑。

    曹穎冷笑一聲,“絕對不會,她沒有那個膽子,我看人很準,沈悅那樣戰(zhàn)戰(zhàn)兢兢干活的人被欺負到死也是活該呢?!?br/>
    明彩這才放下心來,去和車夫交涉出城的事宜了。

    此時高塔之上。

    “啟稟皇上,奴婢有話要說?!鄙驉傉酒鹕韥砗笸耙徊剑辛硕Y恭敬道。

    蕭帝不解道,“沈嬤嬤身體還虛弱,不必這樣多禮,有什么話大可說來,朕絕對不會怪罪?!边@樣的語氣對于一名奴婢來說可以算得上是非常仁慈和厚愛了。

    如果不是皇上眼底沒有男女私情,再加上還有一名親王在一旁虎視眈眈,貴妃都忍不住懷疑蕭帝要吃窩邊草了。

    蕭帝心里想的是自家兄弟為了這個女人甘愿冒險,顯然是非常的看重,他作為兄長這個態(tài)度肯定是要擺出來的。

    沈悅又福了福身子,這才開口道,“之前曹家的七姑娘曾經(jīng)到過此處,奴婢在上來之前撞見了她正要下去,而當時七姑娘同奴婢說了一句話?!?br/>
    “說了什么?”蕭帝滿臉疑惑。

    “她說要謀害奴婢?!鄙驉偛粍勇暽挠昧艘粋€特別生動的詞語做了概括,隨后她把當時兩人的對話大致描述了一遍,不偏不倚,實話實說。

    “曹家幼女真這樣說?!”蕭帝沒想到那名年紀不大的女孩會干出殺人的事情來?

    別說皇上,就連貴妃都沒有料到那名女孩在狩獵場上害人不成,還敢來祈福塔樓做手腳,這是有去無回的舉動,難道曹穎連家都不要了,地位身份全都肯舍下來,就為了報復沈悅?

    “千真萬確。”沈悅言語肯定,不像作假。

    在場的不少人都信了,畢竟才被救下來心神不寧,想要編造謊話都很難。

    蕭帝立即做了決定,“去將曹家的七姑娘找來,朕要直接審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