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米露醉眼朦朧,紅唇似火。猛的被人打亂節(jié)奏,她停止下扭動的身子,有些站立不穩(wěn),一手搭在了寧斯遠的肩膀上。
笑咪咪的說:“寧斯遠,你以為我不敢嗎?”
寧斯遠的眼眸幽深的更厲害了。
“我只是不屑。我為什么要對著禽獸唱歌?”西米露繼續(xù)甜笑。
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還不夠,另一只手居然戳上了他的胸膛。
“胡作非為的二世子,野蠻專橫的官家子弟,沒心沒肺的小帥哥,哦,你知道我最近稱呼你什么嗎?禽種。禽獸的禽哦!”
西米露說完,自己哈哈大笑起來,好暢快??!
寧斯遠慢慢扯開她的手,抓在手里,有些匪夷所思的看著她。
他不是不知道這個女人甜美的外表下隱藏著一顆堅韌的心,從他跟她發(fā)生關系那一夜后,她強忍著心里的不滿,跟他回寧宅,他就知道,她不過是暫時忍氣吞聲而已。
但是他萬萬沒有想到,她在心里就是把自己當做那么不堪的二世子,官家子弟?居然還罵他是禽獸!
禽獸這個詞,她叫的還真是歡騰,連做夢都喚他禽獸!喝醉了之后,更是升級成禽種了!
很好,西米露,你成功惹怒我了。
寧斯遠拉著西米露不放,滿身危險的味道。
蔣樂看那邊不太對勁,趕緊走了過來,看見寧斯遠和西米露拉扯著,有些抱歉的說道:“寧少,米露她,歌……唱的挺好的,是吧?!逼鋵嵥鞠胝f的是,米露她平常很文靜的。
試問,米露如此瘋狂的模樣,活像個ktv小姐,還是穿制服的小姐,寧斯遠看見了,會作何感想??!
畢竟豪門闊少的眼里,從來不缺乏這種類型的女人,他們需要的,應該是嫻靜如一朵花一般的女子,西米露,這朵野花,野過頭了!
“沒事?!睂幩惯h微笑回應。
“誰說沒事……唔唔,表姐,我喉嚨疼!”西米露不滿的努努嘴。
蔣樂滴汗,心道,誰要你剛剛扯著嗓子喊那么賣力的!這會知道疼了,可惜晚了!
“哦,那米露就交給你了,我去那邊?!?br/>
蔣樂一走,寧斯遠就將西米露抱了滿懷,因為她已經(jīng)有些站立不穩(wěn)了,軟軟的朝著他身上靠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