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經(jīng)世人簡化,只過單數(shù),即“一七”、“三七”、“五七”、“七七”,然后就是一年和兩年,三年魂都沒有了也就過去了。
子孫守孝也是按親疏輩分的不同守得孝期。
比如這個過世的阿爺死了,那他的孫子孫女守得是小孝,需要守一年(就是說在這一年內(nèi)不能穿紅),而配偶及子女則需要守兩年,這叫大孝也叫重孝,外孫子孫女則只需守三個月就行。
如果有訂好要結(jié)婚的,如果三個月內(nèi)沒結(jié)婚,那就要等到孝期過后了。
而小樹林這對,怎么說呢?算偷情吧,不管訂沒訂婚的。
尤其還是在女方阿爺沒下葬的情況下,就拉著人家孫女鉆小樹林的,可見這個叫阿牛哥的并不是真心喜歡這位傻姑娘。
“春丫,你是不是不喜歡阿牛哥了?”要不是可以輕而易舉搞到她,他才不愿和她多費口舌呢。
“不,不是的,我,我是,擔心有人會看到?!卑⑴8缡巧鷼饬藛幔?br/>
“哪來的人?村子里的人都去你家?guī)兔θチ?,就連住牛棚的低保戶都去了,誰還回來這邊,你就是不想給我,你這是看上別的漢子了!”
“不,不是,我···”
安七月覺得晦氣,所以聽到這里的時候她悄悄離開了,不離開不行啊,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她不用看也知道,為了避免辣眼睛還是走吧,不,還是直接坐車回去吧。
她在這里中轉(zhuǎn)了個寂寞不說,還惹了一朵爛桃花、聽了一場惡心的事,真是夠夠的了。
而且,她此刻想見到狗男人,就是那種莫名其妙突然很想。
所以,安七月很快就又坐上了火車往連市那邊趕。
只是吧,火車上居然又不平靜,安七月很上火啊。
“喂,你和我換個位置,不許坐我穆哥哥身邊?!?br/>
她就想安安靜靜坐趟車怎么就這么難呢?“這位同志,這趟車你家包了?還是說列車長是你爸?”哪來的嬌小姐來她這耍威風了。
“什,什么意思?”她怎么沒聽懂?不對,她說的不是這個。
“你別轉(zhuǎn)移話題,我讓你起開,那是我的位置!”
安七月這下秒懂了,這孩子腦子也不大好使,“我說,”
就在安七月剛說兩個字的時候,一旁坐著的那個什么穆哥哥出聲了,“司馬蕓,你給我回你的座位坐好!”
“嘖~”安七月就挺不齒的,之前這位嬌小姐開口的時候不說,現(xiàn)在才開口,可見這人也不咋的。
穆慶峰是聽到這聲“嘖”的,但他沒看安七月一眼,只是覺得自己被司馬蕓連累到了,就,也很嫌棄這個一直跟著他的鄰居妹妹。
“我不!她就一個人憑什么不能和我換位置!”而且她長得好看,萬一穆哥哥看上她了怎么辦。
“你可以叫列車員來問問為什么,還有,能不能不嘰嘰喳喳了?好吵?!彼緛碓谀莻€村子有種“劫后余生”的無力感,這會又碰到這么個不講理的,她真的沒耐心。
“你,你,你居然罵我!”她當然知道只有鳥才嘰嘰喳喳的啊,這個人就是在罵她,她不過是想和她換個位置而已,她怎么能罵人呢。
“呵~”無語了,這聽出來了,那之前是真傻沒聽出來還是裝的?
“你呵啥呵,你定是看上我穆哥哥了,我告訴你,穆哥哥是我的?!闭l也別想從她這搶走穆哥哥。
“嗯,你應(yīng)該找根鏈子將你的穆哥哥拴在你身邊,這樣就沒人搶了?!边@嬌小姐是戀愛腦,鑒定完畢。
而司馬蕓也在思考這個問題,她是不是可以,不,不對,怎么能這么對穆哥哥呢,穆哥哥肯定不會同意的啊。
而穆慶峰也聽不下去了,他本無疑參與到兩位女同志的爭論中,但她們說到他就不行了,雖然身邊這位女同志長得不錯,但有那種思想就不行了。
“這位同志,我妹妹無意冒犯,還請不要戲耍她。”
“司馬蕓,我再說一次,你在你的位置坐好,否則就別怪我不帶你了?!彼男暮美郯?。
安七月見人這樣也不想多說什么,其實只要沒人惹她,她也不是那么閑的人。
司馬蕓一聽也老實了,只是那惡狠狠的眼神卻時不時看向安七月,她要時刻看住這個狐貍精,萬一勾到她的穆哥哥了怎么辦。
安七月覺得這位嬌小姐腦子里大概進水了,就身邊坐的這位白斬雞,送她都沒眼看,她的眼睛是怎么瞎的?
居然還盯著她?蠻可笑的。
而且,安七月覺得這位嬌小姐以后的日子會是個什么情況,不用看她都能猜到。
哎,這世間的癡男怨女喲~命苦啊。
就這樣火車一路行駛著直至晚飯時間。
安七月想也沒想就將自己做好的煎小排配海鮮拿了出來,然后又拿了一個水壺,里面裝的?當然是果茶啊。反正沒人認識,她高調(diào)一下也無所謂了。
因為她急需壓壓驚,被人盯了一路了,她辛苦了啊。
安七月淡定,但一直盯著她和坐她身邊的人不淡定了啊。
那是牛肉吧?她聞到了。
這也就算了,海鮮,她從哪里弄來的?要知道這里想弄到可不容易,還是這么新鮮的。
這人到底什么身份?
饒是司馬蕓家有錢也沒這么吃過啊,這人到底···
而一旁的穆慶峰則想的更遠一些,這位女同志的氣質(zhì),他之前以為只是一個家庭不錯的人家養(yǎng)出來的,可是再看看她帶在身上的吃食,這位女同志的家底估計比他比司馬蕓家還要好。
不對,估計都不是他們能比的,所以,他們剛剛是干了什么蠢事?沒巴結(jié)到貌似還得罪了,她家應(yīng)該不是什么有權(quán)有勢的人家吧?
不,應(yīng)該不會的,如果是為什么選擇硬座而不是軟鋪,但也不排除和他們一樣是因為軟鋪沒位置了才訂的硬座的票啊······
穆慶峰的思緒很想飄遠,但身邊的香味不允許啊,實在是太香了。
而且那塊小排別看沒什么肉,但大啊,不對,是有兩、三塊嗎?
然后安七月就聽到了咽口水的聲音,“咕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