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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開些吧，老爺子，畢竟您已經(jīng)是目前大陸上最強的人了吧?！?br/>
伊萊文也想不到什么話來安慰羅德納爾，他從老頭剛才的話里可以推斷出來，現(xiàn)在的羅德納爾肯定已經(jīng)站在了奧術(shù)師的頂峰，但卻苦于天地規(guī)則的改變，沒有辦法再向更高層的山峰攀登了，不過看著老頭苦楚的樣子，他還是嘗試性的安慰了一句，不過卻惹來了老頭無情的嘲諷，
“最強？哈哈，你這小娃娃還是見識太少了?！?br/>
羅德納爾冷笑道，“雖然現(xiàn)在整個法師界都已經(jīng)走入了歧途，但還是有那么幾個繼承了上古傳承的家伙可以和我正面一戰(zhàn)的，畢竟整個世界的蠢貨里好歹會出現(xiàn)幾個聰明人，比如星月之塔的“巫術(shù)三劍客”，從剛開始修習源自第二紀元正統(tǒng)的魔法體系的時候，就完全不曾借用哪怕一絲的星象之力，還有白石會的幾個第三紀元的第一批重新學習元素魔法的老不死，他們繼承的，也是最正統(tǒng)的魔法體系，以及精靈王庭和獸人部落的幾位傳奇，全部沿用第二紀元繼承下來的知識，絕不會沾染一絲星象之力，比如讓老頭子我都有些聞風喪膽的“月刃”，那家伙就算放在第二紀元，也算得上驚艷才絕的天才了，還有在某些犄角旮旯里傳承的隱秘家族也都知曉關(guān)于星象的禁忌，這其中還包括你的老對頭，那位毀滅議會的大長老，曾經(jīng)的九塔議會暗影塔主薩魯曼，那也是一位上古傳承的繼承者，最強的幾個奧術(shù)師之一?！?br/>
看著伊萊文震驚的眼神，羅德納爾笑嘻嘻的補充道，“他和他的老朋友，也是他的師兄，至高之格里高利在年輕時曾非常幸運的在一次沙漠旅行中，得到了第二紀元第四任魔法皇帝，暗影巫王-哈里斯-波特曼的兩份傳承，論起正統(tǒng)性，可是絲毫不比我這個第九魔法皇帝的后代差上多少，其實在格里高利死后，整個九塔議會都是他一個人在法師界撐起來的臉面，否則就憑所謂的“銀色閃電”匹茲那種要依靠天生的好星象才得以晉入奧術(shù)師的貨色，我一個人就可以打他五個，毫不費力。”
“薩魯曼…真的那么強？”
伊萊文滿臉不相信的看著羅德納爾，后者饒有興趣的看著他臉上突變的神色，然后鄭重的點了點頭，
“當年的暗影巫王一個人喚起的暗影界大軍，足以徹底摧毀一個中小型位面，薩魯曼得到的傳承盡管不完全，但也絕對不是你這么一個小角色可以忽視的，而且我還懷疑這家伙和他的師兄從第四魔法皇帝的傳承里得到了一些關(guān)于從神們的秘密，否則他們不可能花費幾十年的功夫去尋找虛無縹緲的神靈指環(huán)，所以給你個勸告吧，小家伙，在憑借自己的力量晉入奧術(shù)師之前，千萬別主動去找薩魯曼的麻煩，那個家伙不管是城府還是實力，都要遠超你的想象?！?br/>
聽到這話，伊萊文臉色略顯苦澀的低下了頭，盡管心里的復仇之志還是和之前一樣堅定不移，但面對和羅德納爾差不多厲害的薩魯曼，還有遙遙無期的奧術(shù)師階位，以及薩魯曼身邊匯聚的同樣行走上古正統(tǒng)之路的獸人部落的諸位傳奇強者，自己此生真的有機會為薩斯和波爾他們復仇嗎？或者說，這一生除了復仇之外，自己還能剩下些什么？對溫蒂的承諾，對老k團的責任，這一切都盤繞在他心頭，讓伊萊文異常煩悶。
他突然覺得，好累，這一條看不到未來的復仇之路，真的好累！
“第二紀元有一句話，被所有的法師們奉為至理。”
羅德納爾輕飄飄的聲音傳入了沮喪的伊萊文耳中，讓年輕人不由的抬起了頭，結(jié)果就看到了老頭那雙滿含笑意的清澈如雨后天空的雙眼，
“那是第一任魔法皇帝，被稱為“超越了真理最近的男人”，至高法師之王斯布雷斯在少年時懇求一位流浪法師收他做弟子的時候說的一句話，我認為我此時應(yīng)該將他送給你。”
“什么？”
“斯布雷斯在最絕望的時候，跪倒在那位流浪法師的身前，他滿臉淚水的說到，“我想做法師，哪怕是最蹩腳最愚蠢的法師，只要是法師就行！”，這句話一直鼓舞著他，讓他在之后的修行之路上一路前行，最終達到了能和十六真神比肩的位置上，在第二紀元，法師學徒們從導師那里學到的第一個道理就是這句話，伊萊文-莫格丁，沉溺在仇恨中不能自拔的年輕人，我希望你能明白這個道理?！?br/>
羅德納爾站起身，走到伊萊文面前，一字一頓的說道，
“你，不是為了復仇才成為法師的，復仇只是你遠大的法師之路上一個很不起眼的小站，你要學會向前看，要學會向遠處看，無法在心境上超越你的敵人，又怎么能在實力上達到超脫？我們不是追求力量的愚者，我們只向往真理，我們追求真理，這才是法師之所以超脫于眾生之上的唯一，也是最重要的原因，你是個很好，很優(yōu)秀的年輕法師，但你仍未領(lǐng)會和元素交流的真意，你愛法師這個職業(yè)嗎？你珍惜法師這個身份嗎？你甘愿放棄一切，行走在只屬于你一個人的風景里嗎？”
老頭轉(zhuǎn)過身，伸手撫摸著自己身前的那一塊象牙墓碑，臉上滿是溫柔，
“將仇恨藏在心里最深處的角落，將心交給元素，交給法師之道，成為一個真正的真理追求者，也許現(xiàn)在的你還不懂，但我相信，如果你一直這么執(zhí)拗的追逐下去，如果有一天薩魯曼倒在你的身前，無盡的空虛就瞬間吞噬你，這是比復仇無望更可悲的事情?！?br/>
背對著伊萊文，羅德納爾的聲音越顯輕柔，就像是對于老友的諄諄教導，又像是對晚輩的耳提面命，總之如果說伊萊文和羅德納爾初見時，兩人的關(guān)系只是任務(wù)的指派者和接受者，那么現(xiàn)在，羅德納爾已經(jīng)把這個足夠冷靜，也足夠優(yōu)秀的年輕人當成了自己的后輩。
而且從羅德納爾的語氣和語境中也能分析出來，這老頭子顯然也是個有故事的人，所以他所說的那些話，也不一定就是單純勸道伊萊文的，說不定就是他自己曾犯過的錯。
“對不起，我做不到！莫格丁家的苦難，要么用薩魯曼的血來祭奠，要么用我自己的血來告慰，沒有第三條路可以選！”
伊萊文低著頭，沙啞著嗓子回答道，結(jié)果卻收獲了羅德納爾的一聲冰冷的感慨，
“對不起？嘿嘿，你為什么要向我道歉？這是你自己選擇的路，是苦是甜，也得你自己來嘗，更何況你只是個十幾歲的孩子，你還有足夠的時間回頭，所以如果要說對不起，那么干脆留到你快死的時候，對自己說去吧?！?br/>
老頭扭頭看了伊萊文一眼，聳了聳脖子，示意他跟上來，而年輕人則稍微收拾了一下心情，便大步跟在羅德納爾的身后，走入了那一排排幾乎一模一樣的墓地當中，
“接著剛才的話題繼續(xù)說吧，你問了一個關(guān)于魔網(wǎng)的問題，這個問題問的很好，那么讓我告訴你吧，現(xiàn)在的魔網(wǎng)女神，也不過是第二紀元末期歐曼人的幾位至高者中的一位，甚至還算不上最強的那一位，所以你認為我的祖先會去選擇她所制定的魔網(wǎng)規(guī)則嗎？看在你還順眼的份上，我給你一個終告吧，離魔網(wǎng)越遠越好！永遠不要去碰它，那隱藏在煌煌的所謂“絕對中立”之名的魔網(wǎng)女神背后，隱藏的真相是你現(xiàn)在還遠無法承受的可怕陰謀?！?br/>
羅德納爾唏噓的說了點關(guān)于魔網(wǎng)的東西，然后不等伊萊文發(fā)問，就繼續(xù)說起了其他的事情，顯然，他不愿意在這個問題上說的太多，
“第二王朝的占星師們在幾千年的積累之后，終于成功的找到了位面的定位方法，然后在艾爾主世界再也找不到對手的第二王朝就開始了持續(xù)了兩萬年的位面探索，剛開始的時候也許只是法師們單純的對于真理和知識的探尋，但伴隨著法師們得到的資源越來越多，越來越珍貴，終于，第二王朝也加入到了這冒險的狂潮里，緊接著來自各個勢力的強者們的加入，最后甚至掀起了全民探索的高峰，而模式也從原本的探索變成了直接的掠奪，甚至最后他們不惜毀掉一個完整的位面，只為了那一絲絲珍貴的世界核心?！?br/>
說著老頭扭頭看了伊萊文一眼，語氣凝重的問道，
“你能想象這種瘋狂的行為最后得到的結(jié)果嗎？”
“戰(zhàn)爭？”
伊萊文試探性的回答道，然后就看到羅德納爾搖了搖頭，
“不只是戰(zhàn)爭，第二王朝的強大是現(xiàn)在的你們根本無法想象的，縱使數(shù)十個位面聯(lián)軍聯(lián)合起來，在帝國騎士的碾壓之下也絕無取勝的希望，但一次次的勝利加劇了王室和民眾的信心，他們變得狂妄自大，甚至在第二紀元終末的時候，他們中最強大的那一批人已經(jīng)自稱為“從神”！意為追隨“十六真神”，但只比真神弱上一絲的“神下之神”?！?br/>
“哎…”
老頭俯下身，在一座看起來沒有什么不同的墓碑前蹲下，示意伊萊文看看那墓碑上的字跡，不出所料的那是來自第二紀元的歐曼語，但擁有萬法之書這大殺器的伊萊文卻也能從瑪瑙的翻譯中，窺的一絲真意。
“這里長眠的是風暴與雷電之子希曼-莫爾斯，追隨強大的真神“雷鳴戰(zhàn)歌與無盡復仇之神”的信徒，他生前為神下之神，死后則更為真神增添榮耀之光，愿他在無盡雷鳴的國度再次啟程探索真理，而褻瀆從神之墓者，必遭雷電之刑！”
伊萊文將那些看上去很像某種字母語言的歐曼語用現(xiàn)在的人類語念了出來，結(jié)果引得羅德納爾頻頻側(cè)目，老頭沒有想到伊萊文這么小的年紀，竟然對早就失傳了三千年的歐曼語這么熟悉，不過即便之前已經(jīng)聽到老頭的訴說，但當他真正看到這一行充滿了信心和驕傲的墓志銘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心驚膽戰(zhàn)。
雖然他本人即為在第三紀元最讓眾神痛恨的無信者，但他也沒有膽子敢在自己的墓志銘上大大方方的寫上“自己是只比神靈弱上一絲的從神，你們這群渣渣快來膜拜我！”這樣含義的話，由此可見，羅德納爾說第二紀元終末時，那些強大之人已經(jīng)無比狂妄，看上去真的是一個事實。
“但凡一個人產(chǎn)生他不應(yīng)該產(chǎn)生的野心并且付諸行動的時候，他距離毀滅就已經(jīng)不遠了，一個種族也是如此。”
羅德納爾站起身，看著陰霾的天穹，語氣中帶著一絲蕭索和悲傷，“盡管位面的掠奪之旅中也遭受到了來自蟲界這樣強橫的敵人，甚至為類似的事件犧牲了好幾位偉大的魔法皇帝，但事情發(fā)展到最后，就連第二王朝本身也已經(jīng)控制不住位面探索的反噬苦果了，那些膽大包天的家伙們一旦吸引到了自己無法對抗的敵人，就會像兔子一樣逃回艾爾大陸，把自己惹下的麻煩交給第二王朝和十六真神去處理，直到一場蓄謀已久的陰謀爆發(fā)開來?！?br/>
“我的爺爺康恩-瑪法斯就是那一場陰謀的親身經(jīng)歷者，在他留下的筆記里，完整的記錄了那一場劫難，那是一個平白無奇的清晨，第二王朝的首都劍百合海灣迎來了新一天的朝陽，平民們也開始了一天的生活，一切都如同往常那般平靜，然后他們就聽到一聲巨響，整個艾爾大陸的天空，被撕開了！”
老頭語氣激動的敘說著最后一任魔法皇帝留給他的那些過往的歷史，而伊萊文則根據(jù)羅德納爾的講述，拼了命的想將那副歷史里的畫面還原開來，
“天空被撕開一個大洞，無盡的黑暗和血雨從天而降，最后一輪朝陽被第一個走入這片大地的惡魔主君一爪撕碎，于是群魔狂笑，數(shù)不盡的惡魔大軍遮天蔽日而來，能防御傳奇魔法攻擊的防護陣法幾乎是一觸即破，僅僅幾分鐘的時間，艾爾大陸最輝煌的榮耀之城，劍百合海灣就變成了一片廢墟，民眾死亡無數(shù)，就連最正統(tǒng)的歐曼王室，也在無盡尸海的死靈的夾擊下再無聲息。”
“這種反常的情況理所當然的第一時間就吸引到了時刻觀測這個世界的十六真神的注意，他們甚至來不及降下化身，只能驅(qū)使著十六具由早就消失在歷史里的基隆德爾至強者的身軀制作的神之軀，帶領(lǐng)著忠于他們的從神與越界而來的惡魔大君和死靈帝王們展開了一場驚天泣地的死斗，那場戰(zhàn)斗整整持續(xù)了三天三夜，遠道而來的惡魔和死靈終究敵不過擁有整個艾爾世界作為后盾的世界意志的化身，但就在那個天空之中的位面通道被封印的那一刻，原本和十六真神浴血殺敵，忠誠無比的從神們，就紛紛獰笑著將手里的武器刺入了因為久戰(zhàn)而已經(jīng)精疲力竭，并且完全沒有防備的真神的身體里，更可怕的是，剛剛被封印好的位面通道再次被叛變的從神們打開，早就等候在另一邊的惡魔大軍和死亡帝王也呼嘯著加入了戰(zhàn)斗之中?！?br/>
“背叛！對于真神的背叛？”
伊萊文有些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他語氣激動的反問道，“為什么？他們?yōu)槭裁匆敲醋?？?br/>
“為什么？沒有為什么！”
羅德納爾冷笑著回答了伊萊文的問題，
“就像沒有人愿意一輩子做別人的下屬，從神們也希望更近一步，他們早就對真神的權(quán)柄望眼欲穿了，只有拿到被真神掌控著的神職和真神核心，也就是儲存于十六真神身體里的世界意志的控制權(quán)，他們才算真正的脫離了他們一直鄙視的凡人，成為他們希望的，無所不能的神！”
“那后來呢？”
伊萊文對于這個解釋并不滿意，在他看來，能成為從神的家伙都肯定不是會為了虛名而冒險進行一場一旦輸了就是十死無生的冒險，這其中肯定還有其他的原因，不過現(xiàn)在并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他的直覺告訴他，這場可恥的叛亂肯定和第二紀元的終結(jié)以及第三紀元的開啟有關(guān)系。
“后來？后來十六真神在從神和惡魔們的夾擊下一一落敗，但在被擊碎了基隆德爾人的神之軀之后，一直以身軀示人的十六真神才算露出了真正的面目，世界意志的化身，十六位將全身都籠罩在一片黑暗或者一片雷光之下的人影，這時候這些狂妄自大的從神們才算知道了自己的淺薄和最終的結(jié)局，但憤怒的真神們卻再也沒有給他們懺悔的機會，以自己重歸世界為代價，十五位真神接連引爆了自己的人形，用每個世界最本源的力量將那些從神和惡魔們一一消滅，然后又盡最大的努力平復了這一場曠世大戰(zhàn)對于大陸的損傷，最后還永久的關(guān)上了那個直通往無盡深淵的空間之門，但它們已無力再戰(zhàn)，就只能將殘存的惡魔主君們連同四分之一塊在戰(zhàn)斗中已經(jīng)化為了一片廢墟的大陸切下，封印在了和主位面位于同一緯度的另一個位面當中，那就是如今的下層界，十六真神們直到最后都在維護艾爾大陸的存在，他們留下了一位最后的見證者和平衡者，他叫…”
“無盡黑暗與永寂之神，又名黑暗，本命叫做希爾瓦拉丁”
伊萊文接上了羅德納爾的話，又朝他眨了眨眼睛，低聲說道，“我見過他！就在黑鬃給我加持了黑暗之種的夢境里，他還和我聊了幾句呢，那會他說他是一位真神，我還不相信…”
伊萊文的話沒說完，就看到羅德納爾那雙古怪的眼神落在了他的身上，看了幾分鐘之后，又露出了一絲釋然，
“你身上有神靈指環(huán)的味道，大概是黑暗將你錯認成了折劍騎士的后裔吧。”
“折劍騎士？希爾瓦也說過這名字，它到底指的是什么？”
伊萊文疑惑的問道。
“這個我接下來就會講到，所以你最好耐心一點！”
羅德納爾皺著眉頭，訓斥了伊萊文一句，然后又想了想，繼續(xù)講述道，
“雖然十六真神徹底的消滅了第二紀元里對艾爾世界威脅最大的一伙野心家，但正如我之前說過的，他們這個級數(shù)的混戰(zhàn)對于艾爾大陸的破壞實在是太大了，可以說，除了最遙遠邊疆的野蠻人王國和精靈，獸人王國之外，歐曼人花了五萬年才建立起來的美好世界，就在這一場大戰(zhàn)和最后世界本源的爆發(fā)中被毀的幾乎一干二凈，諸國化為火焰，人民十不存一，其實那個時候，歐曼人的王朝，就已經(jīng)被毀掉了”
羅德納爾痛苦的閉上了眼睛，全身都在顫抖，直到幾分鐘之后，他才恢復了過來，但還是閉著眼睛，用沙啞了幾分的聲音繼續(xù)講述道，
“世界本源的破壞可不像其他東西那樣可以恢復，這玩意是跟隨世界一起成長的最重要的部分，缺少了它就意味著世界即將走入衰竭，于是剩下的那些沒有參與叛亂的從神和躲過了這近乎滅世的一劫的至高者們，還有在關(guān)鍵時刻重新從近乎沒有邊際的夢境深山中走出，來幫助落難的盟友的“黃金之民”艾倫達斯人的王國，甚至連獸人和精靈都暫時停戰(zhàn)，拿出全部的高端力量，在接下來的數(shù)千年的時間里，在我的爺爺，最后一任魔法皇帝康恩-瑪法斯的帶領(lǐng)下，這一股滅世劫難，也就是“諸神之戰(zhàn)”之后最強大的武力團體幾乎是發(fā)了狂的毀滅其他位面，為的就是從其他位面中抽取出那一絲世界本源之力，來修復艾爾大陸的損傷?！?br/>
“這不就延續(xù)了之前的作風了嗎？而且看上去更變本加厲了呀！”
伊萊文忍不住插了一句話，結(jié)果卻沒有被羅德納爾訓斥，老頭反而是面色陰冷的笑了笑，
“不一樣的，如果說之前的毀滅和掠奪是為了私欲，那現(xiàn)在的毀滅則是為了拯救，所幸的是，在這些為了艾爾大陸一次又一次冒險的英雄們的努力下，在滅世之劫大概三千多年后，艾爾大陸缺失的世界本源終于被補充完整，為了慶祝世界從毀滅的漩渦中重生，剩下的從神和至高者們，在因為長時間撕裂空間而導致身體狀況近乎油盡燈枯的魔法皇帝康恩的主持下，達成了一個連我父親都不知道的秘密協(xié)議，總之從那之后，整個世界就從第二紀元過渡到了第三紀元，而且艾爾大陸也在第三紀元初始的那一天的凌晨，被一股偉力劃分為三，就是現(xiàn)在的東西大陸，以及最后消失不見的那一塊，我個人估計，那消失的最大的那一塊就是現(xiàn)在的，神界。”
“那那些從神和至高者呢？為什么第三紀元這三千年來，歷史里從未記載這些東西？”
“他們在那！”
羅德納爾抬起頭，指了指陰霾的天空，但伊萊文卻知道老頭的意思，這一刻，他的內(nèi)心仿佛被一輪巨鐘砸中了一樣，迷迷糊糊的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
“那些從神…他們…就是現(xiàn)在的…諸神？”
“不全是。”
羅德納爾又指了指身邊的墓碑，“有一小部分從神為了彌補自己的同胞對于這個世界的傷害，放棄了升入神界的資格，決心以他們的力量和生命，守衛(wèi)這片從滅世之劫里恢復過來的大地，但最終因為第三紀元天氣規(guī)則的急速改變，他們失去了力量，老死在了這片他們努力救助過的大地上，而這些人，就被稱為“折劍騎士”，而你見過的指環(huán)，又被叫做“神靈指環(huán)”，除去升入神界的從神之外，留在大地上的從神都從那場神秘的協(xié)議會場中得到了一枚，作為折劍騎士們的標志，而那些第三紀元之后才出現(xiàn)的“新神”們，則是由原本的至高者們用各種方法從凡人的勇士里挑選出來的，但由于他們體內(nèi)流淌的骯臟的先民之血，即便是成為了“神”，也沒有辦法完全摒棄內(nèi)心的各種欲望，所以你也看到了，原本應(yīng)該是一場新生的第三紀元，就硬生生的被折騰成了這樣?！?br/>
說完老頭瞥了一眼張口預言的伊萊文，擺了擺手，“我知道你想問什么，你身上有一絲神力的味道，大概是之前和某位“神靈”接觸過是吧？很好奇為什么他們也不知道戒指的事情？呵呵，很簡單，因為他們都是誕生在第三紀元開啟之后的新神而已，現(xiàn)在真正經(jīng)歷過那一切的，最少都是強大神力以上的強橫人物了吧?！?。)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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