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來太太的家里面出來,佟瑩就吩咐保鏢拿來了輪椅,將老太太推了出來,自從住在這里以后,老太太就沒有再出來過,再次見到陽光,她眼淚怎么都忍不住的流了出來。
“謝謝,謝謝……”
她嘴里面念叨著。
佟瑩連忙說著不用謝,她也沒法跟老人說。
她心里面有罪。
請著老人去了阮金海家里面,暫時的將老人安排了隔壁的房間里,等這邊的收尾工作做好以后,他們就要打道回府,本來鄉(xiāng)下的環(huán)境好,她也可以遷就孩子們住的久一點。
也能讓孩子們試試鄉(xiāng)下的生活,但是發(fā)生了這么多的事情,她真的怕孩子們的心理受到影響,兩個兒子她倒是不太擔心。
主要是擔心小萌寶,小姑娘才五歲正是需要照顧心理教育的時候,她不敢拿著小萌寶來冒險。
剛將老人安頓下來。
王婆子聽到消息就怒氣沖沖的回來。
她直接沖到了老人住的房間里面,將里面的東西統(tǒng)統(tǒng)的丟了出來,還將坐在輪椅上的老人給踢了出來,那輪椅經過她一腳踢,直接沖下了臺階,如果不是徐瑾年和徐瑾瑜的手腳快扶住了輪椅,老人直接就摔在了地上。
“您做什么!”
徐瑾瑜將老人扶好在車上。
他皺眉問道王婆子。
王婆子踩在扔出來的東西上面。
“這里是我的屋子,你們憑什么讓這個老不死的東西來這里住,你們在這里白吃白喝就算了,還要拉著老不死的來,怎么看著我王婆子善良就覺得好欺負?現(xiàn)在立馬收拾東西,帶著她給我滾!”
她昨天回來的時候,本來就憋著一肚子的火氣,又去看了柜子里面的東西,好家伙也不知道這家子人是豬還是狗,吃的那么多,原本一袋子的米直接就見底了,將她給氣的心肝都在疼。
晚上還因此和阮金海鬧了一通。
結果那榆木疙瘩還說沒有給這家子人吃好的東西,吃的還不夠好?
頓頓都有肉!
徐瑾瑜覺得王婆子真的不可理喻。
明明他們有給錢的。
“太奶奶不用您來負責,她住在這里的費用我們會承擔,您用不著這么對太奶奶,人都有老的時候,您也不怕您現(xiàn)在這樣,以后您的后人也這么對您嗎?”徐瑾瑜真的看不過眼了。
老人耳朵不好使。
聽不見徐瑾瑜說什么,但能將王婆子的話語聽清楚,因為她的嗓音大的即便她耳聾也能聽清楚,擺明了這些話都是說給她,她顫抖著手拉住了反駁的徐瑾瑜,心中百味交集。
“孩子,別吵……我走?!?br/>
“太奶奶,你不用走,我們帶您去京都?!?br/>
佟瑩將老人安頓下來。
已經將情況跟兩個兒子說過,他們剛才也是從佟瑩的房間里面出來,因為爸媽還有事情要說,便沒有出來,小萌寶跟隔壁的二娃子去了田里面捉蝦子,阮明怕妹妹出現(xiàn)什么意外也跟著去了。
現(xiàn)在阮家也只有他們幾個人。
聽到徐瑾瑜他們居然要帶老不死的東西進城,王婆子的心底更是不平衡,她辛辛苦苦這么多年,都不敢有進城想清福的念頭,現(xiàn)在這家子白吃白喝的狗東西,不想著他們家的好,居然要接一個老不死的東西進城?
王婆子又是嫉妒又是火冒三丈。
“阮萌萌這個死東西去哪里了!”
她沒有辦法直接跟徐家人。
但是阮萌萌這個死丫頭是阮寧的女兒,那她就有資格跟這死丫頭說,大家都說徐家人最疼愛死丫頭了,只要死丫頭要的東西,徐家人都會給,她要求死丫頭接她進城去享清福,她就不信死丫頭敢不答應!
聽到王婆子問妹妹。
徐瑾瑜和徐瑾年立馬就警惕了起來。
“您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跟我說,不用找妹妹。”
這老婆子對妹妹的態(tài)度,他們都看在了眼里面,主動的找妹妹肯定不是好事情!
王婆子怎么肯。
見兩人不說,她直接出去去找。
走的時候,還沖著兩個惡狠狠的說道。
“你們不將這老不死的東西丟出去,我就將你們丟出去!”她這么威脅徐家人,她心底一點都不害怕,反正這里是她的家,她想要怎么做那都是她的事情,她就不信那臭婆娘,還敢拿犯法來說事情!
“孩子,將我送走吧?!?br/>
老太太也害怕王婆子為難兩個小孩子。
她也知道她現(xiàn)在是討人嫌,本來就脖子埋黃土的人了,再這樣連累孩子被王婆子罵,她心底真的過意不去。
徐瑾瑜聽過媽媽說老人的事情。
他心底也不好受。
連忙安撫著老太太。
“太奶奶,您哪里也不用去,您就在這里安安心心的住著,她不能做出什么事情來,等我爸媽將事情都安頓好了,咱們就去京都,哪里誰都不敢給您眼色看,您別多想。”
到底是大家族長大的孩子。
徐瑾瑜從小就被教育的很好,存了善良的心,也懂得人內心的不堪,他沒有說那些揭老人傷疤的話,只是讓老人好好的住下來。
重新將老人安頓下來。
徐瑾瑜關上門。
“瑾年,那老婆子肯定要作妖。”
“嗯?!?br/>
徐瑾年點頭。
兩兄弟對視了一眼,邁著大長腿直接快步的出門。
*
這邊的王婆子沒有立即去找阮萌萌,而是去了她弟弟王瘸子的家里面,推開門就看到一男一女在床上膩歪,王婆子立馬尖叫的罵咧了一句,重新將門給關上,等里面的人動作悉嗦的將衣服穿好,叫了她一聲,她才推門重新走進去,看見女人坐在床邊上扎頭發(fā)。
她臉色不太好的坐在了桌子前。
“你也就這點出息!”
王瘸子從小到大,全靠著王婆子這個姐姐生活,對她的態(tài)度從來都很恭敬,見姐姐臉色不太好,立馬一瘸一拐的上前,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倒了一杯茶水遞到了王婆子的面前。
“姐,你怎么這個時候過來了?”
雖然面上對王婆子是笑臉。
心底還是有些埋怨。
畢竟他剛要做快樂的事情,王婆子就推門進來,嚇的他直接萎了,也不知道后面還能不能用。
王婆子對弟弟這態(tài)度還是很滿意。
不過她沒有立馬說話,而是用余光看向坐在床邊的王寡婦。
王瘸子立馬懂了。
朝著王寡婦使了個眼色。
女人不情不愿的扭著腰肢離開,走的時候還將門關上,等王婆子以為她真的走了,才滿臉嫌惡的將視線收回來。
“以后不要和她來往,丟人現(xiàn)眼的爛玩意,也不知道跟了多少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