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瑩!”
沈瑩憤恨的瞪著陸霖,磨了磨腳尖,想要上前再踢他幾腳泄憤時,一道輕喚叫停了她。
沈瑩身體頓住,轉(zhuǎn)過身去,疑惑的看向叫停她的諸祁,叫停她做什么?難道他不生氣憤怒嗎?
卻聽諸祁溫潤的開口,“萬事好商量。”
陸霖聞言,立即忽略身上的痛,從地上爬起來,期待的看著他,“諸祁,你要什么條件?只要小瑜愿意為文溪輸血,你要什么條件我都愿意答應(yīng)你!”
諸祁嘴角輕勾,韓仲看見諸祁這個笑容,嘴角抽搐的轉(zhuǎn)過頭去,這個家伙肯定沒安好心,果然就聽諸祁開口,“我家諸太太的血非常寶貴,想要我家諸太太為傅小姐輸血,用傅氏、花氏、陸氏三家的股權(quán)來買,一毫升血,一份股權(quán)!”
韓仲嘴角劇烈抽搐,抬頭望著天花板,這血真是貴?。?br/>
傅氏、花氏都是跨國集團(tuán),一份股權(quán)沒有一千萬都要一百萬,陸氏醫(yī)院雖然不及傅氏和花氏,卻也不差,怎么也要幾十一百萬,一百萬一毫升血,嘖嘖!
陸霖愣了愣,不過很快反應(yīng)過來,想也不想的開口,“可以,我用陸氏的股份……”
“啪!”
陸夫人走到陸霖身前,一巴掌打斷了他的話,異常平靜的看著他,“陸霖先生,不好意思,你已經(jīng)脫離了陸家,已經(jīng)與陸家沒有半點關(guān)系,你手上的陸氏股份也自動歸還給陸家了。”
這一刻陸夫人真是哀莫大于心死,她已經(jīng)不對陸霖抱有任何期望了,為了傅文溪,他真的什么都愿意付出,包括拋棄他的親人,包括犧牲陸家的所有!
他從未想過她們這些親人的感受!
“媽!你不能在這個時候收回陸氏的股份,文溪現(xiàn)在非常需要輸血,她不輸血會死的??!”陸霖祈求的看向陸夫人。
陸夫人面無表情的看向他,沒有淚水,沒有痛苦,沒有掙扎,非常平靜,“她是生是死與我無關(guān),與我們陸家無關(guān),以后你是生是死也與我無關(guān),與我們陸家無關(guān)?!?br/>
說完,陸夫人不再看陸霖一眼,走到韓仲面前,“韓副局,我與這里的命案沒有任何關(guān)系,我有些不太舒服,請問我可以先走嗎?”
韓仲看了看陸霖,又看了看陸楠,點頭,“可以!不過以后我們有可能會讓你幫忙錄一份口供,希望你到時候可以配合!”
“可以?!标懛蛉它c頭,接著頭也不回的往外走。
“媽,媽,不要走,你不要走!”陸霖驚恐的爬起來追陸夫人,剛走了兩步被陸楠攔住了。
陸楠同樣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好像看陌生人一樣,“陸霖先生,你剛才已經(jīng)選擇了傅文溪,已經(jīng)選擇了放棄你的親人,現(xiàn)在我們與你半毛錢的關(guān)系都沒有,我們也沒有任何責(zé)任和義務(wù)為你做什么,你自己,好自為之!”
陸楠說完,看了韓仲一眼,韓仲點頭,揮手讓警察再次將陸霖扣押起來,陸楠感謝的對他點了點頭,追上陸夫人的腳步,離開。
“不……不要走……不要走……”陸霖后悔了,如果他剛才沒有與陸家脫離關(guān)系,現(xiàn)在他就能用陸氏的股份來買傅瑜的血!
現(xiàn)在沒有了陸氏的股份,他用什么來買傅瑜的血?沒有傅瑜的血,文溪怎么辦?她會死的!她會死的!
不!
他不會讓文溪死的!
陸霖狠咬了咬牙,轉(zhuǎn)過身面對傅瑜,“砰”一聲跪在地上,乞求道,“小瑜,你可不可以……”
“沒有陸氏的股份,不是還有傅氏和花氏的嗎?”不等他開口,諸祁溫潤的出聲。
陸霖反應(yīng)過來,渴望的看向花娉婷,“伯母……”文溪的媽媽一直都很疼愛她,她一定會答應(yīng)用花氏的股份來買傅瑜的血!
“陸霖,不需要求她!”花娉婷抬起頭,陰狠的瞪著沙發(fā)上的傅瑜,“她根本就不是真正的傅瑜,她的血也不適合溪兒!”
“轟!”
陸霖整個人狠震了震,反應(yīng)不過來的瞪著花娉婷,“她不是真正的傅瑜?什么意思?真正的傅瑜在哪里?”沒有傅瑜的血,文溪怎么辦?
“你不需要擔(dān)心,我不會讓溪兒出事的!”花娉婷沒有多說!
“娉婷,你給我說清楚,什么叫她不是真正的傅瑜?”傅凱抬頭嚴(yán)肅的看著花娉婷,打量探究,好像第一天認(rèn)識自己的老婆一樣。
他們每天同床共枕,可是他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他根本看不透她,眼前這個滿眼陰狠的女人真的是他那個知書識禮,端莊得體的老婆?
花娉婷抬頭不避不退的看著他,“凱哥,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救溪兒,難道你忍心看著溪兒死嗎?”
傅凱低頭看了看奄奄一息的傅文溪,緊抿了抿唇,沒有說話。
就在這時,一聲長松了口氣的清脆女聲響了起來,“啊……真是太好了!終于不用再裝下去了!終于可以做回自己了!”
眾人聞聲看去,只見剛剛低垂著腦袋,似乎被一連串事件嚇到了的傅瑜,忽然似活了過來一樣,臉上的乖巧沉默不見了,換上了一片明媚的嬌笑,眼睛閃耀明亮,明艷動人。
她嬌笑的拉著諸祁從沙發(fā)上站起來,聲音清脆輕揚,“諸總裁,看了一個晚上的戲,累了餓了吧?請你吃飯!”
“好!”諸祁輕柔寵溺的看著她。
于是兩人,手拉著手,旁若無人的離開。
“原來你不是我的傅瑜表妹,難怪你忘記了我,忘記了我們的曾經(jīng)!”花琉璃出現(xiàn)在傅瑜面前,微蹙著眉頭看著她,似乎透著幾分被騙的傷心和難過,讓人忍不住想撫平她的眉頭,將她攬在懷里輕輕安撫。
傅瑜看了她一眼,忽然轉(zhuǎn)過身,嬌笑的攬著諸祁的脖子,身體緊緊挨在他身上,眼神嫵媚,吐氣如蘭,“諸總裁,我不是真的傅瑜哦,怎么辦?”
花琉璃愣了愣,蹙著的眉頭深了一分,幽幽的看向諸祁。
諸祁沒有看她一眼,自然的攬著傅瑜的腰身,低頭冷邪睥睨的看著她,“諸太太在向我求吻,我怎么會不答應(yīng)?”說著,低頭含上她的紅唇,當(dāng)眾來了一個火辣熱吻!
傅瑜暗暗瞪著這個混蛋,誰向他求吻了?她不過是將花琉璃想說的話說出來而已!
諸祁眸底涌出一片笑意,按著她的后腦勺,加深這個熱吻,霸道強橫的掠奪,讓她眼里心里只有他,沒有心思再想其他。
花琉璃眸底劃過一片幽光,轉(zhuǎn)瞬即逝。
花娉婷陰狠的瞪著她們兩人,眼底深處涌出一抹殺意,“諸祁,我可以用生命擔(dān)保,她絕對不是真的傅瑜,她冒充傅瑜待在你身邊是有陰謀的,你不要被她騙了!”既然已經(jīng)曝光了,她絕對不容許孔夢瑤這個賤人再繼續(xù)得逞下去!
諸祁卻似沒有聽見花琉璃的話,完全沉浸在傅瑜的美味滋味里,卻抬起手臂,擋著傅瑜的腦袋,不讓其他人看見她此時嫵媚惑人的神色。
韓仲嘴角抽搐,無語望著天花板,這對無良夫妻究竟知不知道這是什么情況?
花娉婷雙手緊握,差點咬破自己的嘴唇,可惡,不是說諸祁從來不近女色的嗎?怎么這么輕易就被孔夢瑤那個賤人迷惑了?
花娉婷張口想將孔夢瑤的身份說出來,對上花琉璃看過來的幽幽目光,緊抿了抿唇,壓下心底的殺意。
好一會,諸祁放開了傅瑜,攬著她越過花琉璃,頭也不回的往外走。
“瑜丫頭?!本驮趦扇丝煲叱龃髲d時,沉默了一個晚上的傅流景開口了,傅瑜停下腳步,透過諸祁的臂彎回頭看去,只見傅流景慈和的看著她,“明天還要上班,早點回來!到時候正式介紹祁賢侄給爺爺認(rèn)識?!?br/>
傅瑜迎上他慈和的眼神,眸光輕閃,諸祁回過頭來看著他,溫潤的開口,“當(dāng)然,我們還會在傅家住幾天,到時候與爺爺對弈幾局?!?br/>
“好!”傅流景看著她們兩人,慈和的點頭。
“爸,她不是傅瑜!”花琉璃震驚了,沒有想到傅老爺子竟是這樣的態(tài)度,這是什么意思?為什么在這個時候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承認(rèn)她是傅瑜?
傅流景卻不看她一眼,威嚴(yán)的站起來往外走,“我累了,先回房休息。接下來的事就麻煩韓副局了?!?br/>
“傅爺爺客氣了!”韓仲客氣禮貌的回應(yīng)。
“爸……”花娉婷惶恐的看著傅流景離開的背影,爸這是對她失望了?難道不想認(rèn)她這個兒媳婦了?
傅瑜看了花娉婷一眼,輕笑了笑,挽著諸祁的手臂往外走,“諸總裁想吃什么?不如去吃意大利菜吧,今天晚上我想喝葡萄酒?!?br/>
“好!”諸祁輕柔寵溺的聲音遠(yuǎn)遠(yuǎn)傳來。
兩人旁若無人的大談美食,笑聲清脆輕揚。
沈瑩愣了愣,快速反應(yīng)過來,快步追上去。
韓仲嘴角抽搐,繼續(xù)無語望天花板。
傅瑜和諸祁離開后,沒過多久,救護(hù)車到了,將傅文溪接走了,韓仲讓其他警察將陸霖、傅大太太以及傅瑩瑩的尸體帶回去警局,他跟著花娉婷一行人跟著傅文溪去醫(yī)院。
坐上救護(hù)車,除了醫(yī)生和傅文溪,就只有她一個人,花娉婷不再顧忌,打電話讓守在郊區(qū)別墅里的人將真正的傅瑜帶過來,她養(yǎng)了那個小賤人那么久,現(xiàn)在是派上用場的時候了。
救護(hù)車以最快的速度將傅文溪送到了D市人民醫(yī)院,醫(yī)院里最好的外科醫(yī)生親自操刀。
外科醫(yī)生進(jìn)了手術(shù)室后,很快有一個護(hù)士從里面走出來,嚴(yán)肅的看著眾人,“請問誰是病人的直屬家屬?病人的血型非常特殊,醫(yī)院里沒有存貨,請問直屬家屬中誰的血型與病人的一樣?”
傅文溪知道自己的血型特殊,所以定時有在醫(yī)院里存血,不過之前被閔許宇折磨,住院住了一個多星期,將那些存血全部用完了。
花娉婷站起來,“那個人正在來的路上,很快就到!”
“盡快!病人的情況比較危急!”護(hù)士對花娉婷催促了聲,急匆匆的走進(jìn)手術(shù)室里。
花娉婷聞言,再也顧及不了其他,拿出手機就催促帶傅瑜過來的那些人,讓他們以最快的速度將傅瑜帶過來。
此時她有些后悔,為什么要將傅瑜藏在那么遠(yuǎn)的地方?!
傅凱懷疑陌生的看著她,卻嘴角緊抿,沒有說話。
半個小時后,“傅瑜”還沒有帶過來,護(hù)士再次出來催促,花娉婷再次打電話催促。
一個小時后,“傅瑜”依舊還未來,不等護(hù)士出來催促,花娉婷的電話響了,花娉婷立即拿出來接聽,“是不是已經(jīng)將人接過來了?什么?在快到這里的時候發(fā)生了車禍?傅瑜被拋進(jìn)山溝里,生死未明?”
花娉婷身心狠震了震,身體搖晃了幾下,看了看亮著燈的手術(shù)室,大聲咆哮,“蠢貨,你們還不快下去找?一定要找到她!無論如何都要找到她!就算是尸體也要帶過來!”
怎么會這樣?怎么會這樣?如果傅瑜出事了,溪兒怎么辦?
該死!早知道這樣,她就不將傅瑜藏在那么偏遠(yuǎn)的地方了,直接藏在這醫(yī)院里就好了!
自從上次將諸祁抓去郊區(qū)別墅,最后卻莫名其妙被他逃了,而她和傅文溪以及她找來的打手莫名其妙的倒在別墅的草叢里,她就花了大價錢雇了十多個保鏢守著別墅,將別墅包圍得密不透風(fēng),一只蒼蠅都不能飛進(jìn)去,同樣也不能飛出來。
這次她讓那些保鏢全部出動,為的就是預(yù)防在來的途中會出事,沒想到結(jié)果還是出事了,而且在這么關(guān)鍵的時刻!
就在這時,護(hù)士再次來催,“那位家屬來了沒有?病人已經(jīng)快要支撐不住了,如果再不輸血,病人就沒救了!”
“轟!”花娉婷如遭雷擊,身體劇烈搖晃,差點倒在地上,“溪兒……溪兒……”
傅凱下意識的伸手扶著她,嚴(yán)肅的看向護(hù)士,“那位家屬暫時來不了,幫我們這里所有人抽血,看看誰的能用?!?br/>
這次跟著一起過來的有,傅凱、花娉婷、花琉璃、韓仲,以及傅二爺一家,花娉婷、花琉璃和韓仲聞言沒有任何異議,傅二爺一家卻一個個的推卻。
“我,我貧血,不能抽血!”傅二太太第一個開口,笑話,傅文溪流了那么多血,如果她的血剛好適合,豈不是要抽干她的血?
哼,連自己的妹妹都不放過,她這個二嬸還不被她們榨干?
“啊嗯,我困了,我先回去睡覺了。”傅二爺傅騰打了個哈欠,轉(zhuǎn)身離開,他來純粹是看戲的。
“哎,沒戲看了,沒戲看了,回家吃飯睡覺去。”傅拳,傅騰的兒子,沒心沒肺的擺了擺手,跟著他老子轉(zhuǎn)身離開,他也是來看戲的。
“大伯,我的血型是最普通的血型,不適合?!备靛J(rèn)真的開口說道。
傅凱面無表情的看著她,“你明天不用回傅氏上班了?!?br/>
“哎,傅凱,你什么意思?難道要我女兒將自己的血榨干獻(xiàn)給你寶貝女兒才可以?哼,妍妍是我女兒,她不是你那個傻女兒傅瑜,她沒有責(zé)任也沒有義務(wù)為傅文溪獻(xiàn)出自己的一切!”傅二太太聞言不樂意了,母雞護(hù)小雞一樣的護(hù)在傅妍身前。
傅凱面色黑沉了下來,傅二太太一點都不害怕他,“有本事將自己的血抽干了獻(xiàn)給自己的女兒,自己做不了,就不要要求別人來做!”
“你不珍惜你的女兒,我可是很珍惜我自己的寶貝女兒!”傅二太太越說,傅凱的臉色越難看,最后甩開花娉婷,花娉婷差點被他甩得摔倒在地上,他卻看都不看一眼,大步跟著護(hù)士去驗血。
花娉婷臉色異常難看,卻顧不上太多,踉踉蹌蹌的跟著護(hù)士去驗血。
“哼!”傅二太太冷哼了聲,帶著傅妍轉(zhuǎn)身離開,邊離開邊叮囑傅妍,“妍妍,以后這一家人有多遠(yuǎn)離多遠(yuǎn),否則最后被她們榨干了都不知道!”
“媽,我知道了!”傅妍眼底劃過一片精光。
最后的檢查結(jié)果,花娉婷和花琉璃的血型與傅文溪的吻合,可以給傅文溪輸血。
花娉婷又驚又喜,完全沒有想過自己的血型會與傅文溪的吻合,立即拉著花琉璃走進(jìn)手術(shù)室。
自從聽傅文溪說她有先天性心臟病,并且血型非常特殊,只有傅瑜的心臟與她吻合,花娉婷就真的以為這個世上只有傅瑜的心臟吻合,就沒有查過其他人的血型和心臟,包括她自己。
她的溪兒是有福氣的人!
就算傅瑜那個小賤人出事了,她也不會出事!
韓仲皺眉疑惑的看著花娉婷和花琉璃走進(jìn)手術(shù)室的背影,為什么她們的血型都吻合?傅瑜與花家沒有任何血型關(guān)系,傅瑜與傅文溪是同父異母的姐妹,血型相符不奇怪,可是花娉婷和花琉璃的血型竟也與傅文溪的血型相符?
想了一會,韓仲與傅凱打了聲招呼,轉(zhuǎn)身離開醫(yī)院,走出傅凱的視線后,拿出手機,將這里的情況告訴給諸祁,包括自己的疑惑。
他當(dāng)了多年警察的敏銳告訴他,這里面肯定有古怪!
另一邊,傅瑜和諸祁正在D市比較有名的意大利餐廳吃飯,兩人身前各放著一份精致的意大利菜和一杯葡萄酒。
酒店的環(huán)境很浪漫,葡萄美酒夜光杯,不過兩人間的氣氛卻透著幾分好笑,只見傅瑜眼睛亮閃閃的,眼里滿滿都是眼前的美食,周圍的浪漫環(huán)境,對面的帥哥全部被她忽略,完全無視。
小腦袋連連點頭,“好吃!好吃!”眉眼彎彎,嘴角滿足的勾起,一副小饞貓的模樣。
諸祁輕柔寵溺的看著她,眼底精光閃爍,拿起桌上的葡萄酒杯與她的葡萄酒杯輕輕碰了碰,“諸太太,葡萄酒搭配意大利菜會更美味。”
“沒錯!”傅瑜非常贊同,咽下口里的食物,端起桌上的葡萄酒杯輕輕抿了口,然后繼續(xù)享受眼前的美食,沒有發(fā)現(xiàn)對面諸祁眸底的精光和笑意。
這時,諸祁的手機響了,他拿出來一看,是韓仲發(fā)送給他的信息,看完后,他若無其事的收起手機,仿佛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邊享受面前的美食,邊欣賞對面小饞貓的可愛樣子,時不時的端起葡萄酒杯與她的葡萄酒杯碰一碰。
吃了一半時,傅瑜的手機響了,傅瑜拿過來一看,是官寧發(fā)送過來的信息,告訴她,已經(jīng)成功將孔夢瑤悄無聲息的送到了國外。
收到這個喜訊,傅瑜的心情很好,回復(fù)了官寧后端起葡萄酒杯,主動向諸祁舉杯,“諸總裁,本小姐今天心情好,敬你一杯!”說完,仰頭一口將杯里的葡萄酒喝盡,接著心情很好的讓服務(wù)員再添一杯。
諸祁眼底精光閃過,聲音透著幾分蠱惑,“什么事讓諸太太心情這么好?說出來分享一下,讓我也開心一下!”
“呵呵……”傅瑜明亮澄澈的黑眸似乎帶了幾分迷離,嘴角掛著一抹開心的嬌笑,明顯心情不錯,“傅文溪這次應(yīng)該很久都不能在我面前蹦跶了!”
諸祁眸光輕閃,不太在意的喝了口葡萄酒,“或者以后都不能在你面前蹦跶了。”那一刀雖然不是插在心臟里,不過直插腹部,也不是開玩笑的。
“不會!”傅瑜搖頭,異常堅定,“她不會這么輕易出事的!你太小看她了!”
“哦?”諸祁微瞇了瞇眼,聲音再次透出幾分若有若無的蠱惑,“她哪里有你說得那么厲害?我完全看不出來。”他真的看不出傅文溪有哪里值得這條美人魚這么提防的,那個女人最近不是都被她玩弄在手掌間嗎?
差點被她玩死了!
“呵呵……”傅瑜不明意味的笑了起來,“你不明白!你不知道她們的血液里都藏著一股瘋子般的癲狂,她們不會輕易讓自己有事的!她們會不遺余力,不擇手段的將自己的不幸轉(zhuǎn)移到別人身上!”
諸祁眸底精芒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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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閑王的掌心妻》
**霸道的宣言:“藍(lán)語君,你這一生都別想走出我的手掌心!”
腹黑狡猾的算計:“傳令下去,如果王妃偷走一次,就打碎十件珍品;偷走兩次,就打碎五十件!”
下流無恥的語調(diào):“娘子,為夫剛剛又找到了一件**,你知道該怎么做了?”
且看兩只狐貍?cè)绾我а狼旋X、氣急敗壞的相親相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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