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嘴角還殘留血漬的王心貝,王心寶這才急忙過來背起她,然后迅速朝著遠處逃跑?!凹热徊幌氚言瓉韺儆谖覗|西還給我,那么就別再跟過來了,全當我送給你的陪葬品了?!?br/>
聽到王心寶如此一說,原本還想跟上去的蘇明,反而停下了即將邁出去的腳步。而已經(jīng)跑兩步的靳晚兒,雖然臉色有些難看,但還是因為蘇明的緣故,沒再繼續(xù)跟隨王心寶。
“相信王心寶所去的地方,應該就是事先預留好的逃離地點,這個給你,我就不跟過去了?!?br/>
雖然靳晚兒接過了捆縛鞭,但并沒有要跟過去的意思?!凹热荒愣疾蝗ィ乙簿筒蝗チ?。反正朱家也不敢拿我怎么樣,倒是你,難到還要再變一個新模樣嗎”
“不用了,還是變回真是面目吧。你可不知道,朱家這個瞞容術用起來很是別扭,一旦時間稍長一些,臉就跟要抽筋似的。如果再變個模樣的話,我的這張臉非得完蛋不可?!?br/>
看著蘇明的臉一陣扭曲過后,終于恢復成了原來的模樣,靳晚兒的臉色也舒緩不少?!斑€是這個樣子順眼的多,要是真變不會來的話,我絕對有現(xiàn)在就要弄死你的沖動?!?br/>
聽的蘇明很是尷尬,看來自己以后最好少用瞞容術,萬一真變不回來的話,還真就完蛋了。
可惜就是這么片刻的耽誤,范迪攜著朱珠的身影,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蘇明和靳晚兒的視線之中。
“你還在這等什么現(xiàn)在趕快跑的話還來的及,畢竟朱珠是奔著我來的。再說有你姐姐的那層關系,你只要不跟我在一塊,絕對不會有什么問題?!碧K明急忙對著靳晚兒說道。
靳晚兒一邊擺弄了兩下捆縛鞭,一邊無所謂的微微一笑?!捌鋵嵨以缇拖霑@個朱珠了?!?br/>
見靳晚兒執(zhí)意不走,蘇明也就沒再做聲。想來朱玉正與靳香兒關系應該不一般,就算真的被范迪抓住,也應該不會有什么危險。只是自己現(xiàn)在要如何脫身,到真是件難事。
轉眼間,范迪就帶著朱珠來到了兩人身邊。當朱珠看見靳晚兒手中的捆縛鞭時,原本憤怒的眼神,立刻就從蘇明的身上,轉移到了靳晚兒身上?!摆s快把你手中的鞭子交給我,否則。。?!?br/>
靳晚兒反倒是輕蔑的一笑?!拔矣植皇菑哪闶种型祿岒_的,憑什么你說給你就給你?!?br/>
“你。。好。?!敝熘闅獾靡а狼旋X?!胺稜敔敚阙s快給我把這個死丫頭的嘴,給我撕爛。”
范迪倒是一副很是害怕的樣子?!肮鞯钕?,這可不行啊。神皇已經(jīng)吩咐過了,凡是魂族靳家的人,現(xiàn)在一律不能動。這要是被神皇知道了的話,就連你也難免被嚴厲處罰的?!?br/>
朱珠氣得使勁一跺腳?!澳悄s快把這個賊給我拿下,這應該不算是件為難你的事吧?!?br/>
范迪這回倒是嘿嘿一笑,很是輕松的說道:“這個就是公主殿下不吱聲,我也會做得?!?br/>
看著一臉壞笑的范迪,蘇明心中隱約覺得事情不太妙?!胺独?,您這是什么意思咱們兩個遠日無怨近日無仇的,就憑這臭丫頭片子的一句話,您就沒了原則失了理智”
范迪很是無奈的看著蘇明說道:“蘇明啊,其實我也不愿意這么做,畢竟咱們兩個還算是挺投緣的??上О?,你現(xiàn)在都不知道,有多少人明著暗著都在找你,我也是不得已而為之。”
“找我找我干什么都是誰在找我”蘇明很是好奇,自己什么時候這么讓人掛念了。
范迪毫不猶豫的說道:“反正已經(jīng)有人放出話來說,你從先虛位界得到了一個絕世珍寶。能遁地,能吞天,就連高家的遠古神獸和天地絕陣,都沒能把你給困住,反而還輕松逃脫?!?br/>
“這是真的嗎世間竟有這等好東西范爺爺,趕快讓他交出來?!敝熘榱⒖虄裳郯l(fā)亮。
蘇明這下倒是心中一驚,難到高天冥為了坑害自己,竟然這么快就把如此隱秘的事情散播出來不應該啊畢竟這還不止是一個家丑這么簡單。再說了,就算自己真的擁有寶物,這么一傳出去,他豈不是更難得到了嗎??磥響撌橇碛衅淙耍室饧薜溝莺ψ约旱?。
“這么顯而易見的伎倆,堂堂神族公主竟然會信以為真?!苯韮罕梢暤目粗熘椤?br/>
“我為什么不信,畢竟能從范爺爺口中說出來,那么絕對不會是信口開河那么簡單。再說了,你怎么就那么相信這個賊,對你不是虛情假意。我倒是覺得你姐姐說的對,是你。。?!?br/>
看著一臉趾高氣揚的朱珠,靳晚兒根本就不以為然?!拔医憬銜δ阏f些什么,簡直可笑?!?br/>
本來就對靳晚兒一肚子的憤怒,再加之剛才靳晚兒的一頓數(shù)落,朱珠終于爆發(fā)了?!昂冒?,不是想知道你姐說了些什么嗎別著急,我這就告訴你。你姐姐說這賊就是個好色之徒,定會把從王心寶那里得來的東西,分別用來討好眾多女子的。別看你現(xiàn)在手中拿著他送你的破鞭子,我敢保證,其余的東西,他絕對沒有全送給你的打算。所以啊,你才是可笑至極?!?br/>
靳晚兒倒是面不改色,毫不猶豫的呵呵一笑說道:“你怎么知道他沒全給我真的讓你失望了,他不但把所有得到的東西全都給了我,并且還特意在發(fā)現(xiàn)你以后,讓我拿出這個鞭子?!?br/>
雖然靳晚兒臉色依舊沒變,但蘇明還是感覺到了,她眼睛里對自己暗暗隱現(xiàn)的怒意。而一直處于下風的朱珠,此時也被靳晚兒怒懟的啞口無言,不知道再怎么接話才好。
“都不用吵了,畢竟我所得到的消息來源,絕對是非??煽康?。但是消息嘛,終歸也只是消息。只要我抓住了蘇明,再在他身上一翻,豈不是就知道這消息的真假與否了?!?br/>
就在范迪抬手朝身前一比劃,蘇明原本運轉的功法,立刻就失去了作用。與此同時,周圍也變成了一個死寂般的存在。沒有了任何的景物,聲響,顏色,空蕩蕩的一片很是詭異。
就在蘇明以為,范迪要進一步繼續(xù)對自己下手之際,突然一個炙熱的氣息迅速充斥著了整個空間。要不是對炙熱有所免疫,蘇明非得被突如其來的溫度,灼燒成焦炭灰燼。隨著輕微的一聲嘭響過后,范迪所構建的領域空間終于坍塌消失,蘇明眼前的場景再次恢復如初。只是朱珠和靳晚兒兩人,都呆若木雞的站在原地,應該還是處于范迪的領域之中。
“哈哈哈,沒想到你范迪對待輩,竟然都用上獨有領域了,我再晚來點的話可就難辦了。”
“讓東城兄見笑了,畢竟不全力施為的話,一旦讓這子猖狂起來,那可就不好收拾了。倒是你怎么突然出現(xiàn)在這里,不是朱玉正到哪,你就避而遠之嗎難到突然想通了”
東城這才眉頭一緊,疑惑的看了看蘇明說道:“我急忙來此,全都是因為這個臭子。原本應該存在的一枚圣火種,突然就在他身邊消失不見了。我懷疑,他身上應該有古怪。”
蘇明這一聽,立刻就感到了危機四伏。難到自己的那個內(nèi)丹,就是他們口中想要尋找的東西畢竟那枚圣火種,此時如太陽一般,就存在與自己的內(nèi)丹之中。而這一切的一切,也都是孟無涯弄出來的結果。如果要是讓他們發(fā)現(xiàn)了這個秘密,萬一給自己的內(nèi)丹取出拿走進行研究的話,那么自己可真就要死翹翹了。畢竟能夠折騰不死的荒蕪,現(xiàn)在也在那里面。
“既然是這樣的話,我可就要跟你說道說道了。東城兄難到就不覺得,先來后到這個詞,對于現(xiàn)在的情況很是合適嗎”“范老弟,這話可就有點莫名其妙了。現(xiàn)在咱們是從蘇明這子身上搶東西,既然是搶東西,還有什么先后對錯之分嗎有的反而是看誰有本事有手段?!薄澳愕氖侄尉褪瞧茐膭e人唄”“只能說你自己沒有把握好?!薄笆俏覜]把握好,還是你不要臉?!薄耙f不要臉,倒是你先的吧。一個領域境的器靈,翩翩對一個重生境的下狠手?!薄伴_什么玩笑,你都已經(jīng)說了,我就是一個器靈。而器靈最基本的原則,就是要服從主人的命令,難到你還想違背主人意愿不成”“我可沒有違背過主人的意愿,不要亂說話?!薄昂昧?,咱們還是不要私下背地里談論主人了,還是解決眼前的事情吧?!薄拔铱匆彩??!?。。。
看著東城和范迪兩人肆無忌憚的交談,蘇明反倒覺得自己現(xiàn)在,就像是已經(jīng)任人宰割羔羊一般。但是通過他們兩個人的談話,蘇明至少知道了一件事。那就是這兩個老家伙,應該是依照其現(xiàn)有主人的意愿,來辦事的。而范迪曾經(jīng)在朱玉正跟前,現(xiàn)在又一直跟隨在朱珠身邊,想必他現(xiàn)在的主人,就算不是朱玉正和朱珠,但絕對也跟他們父女兩個有關。對了,朱玉正的妻子,朱珠的母親陳靜怡,就是范迪的主人也說不定。但是東城的主人會是誰呢畢竟從最一開始不相識,就暗算自己的情況來看,他的主人也應該是認識自己的人。而且這個人,絕對會是神族之中,比較有權勢地位之人,只是自己現(xiàn)在不知道罷了。見個老家伙的話題又轉了回來,原本還想繼續(xù)傾聽的蘇明,也就沒有了忍耐的必要?!澳銈儍蓚€老東西敢不敢在明目張膽些,明明是要干著雞鳴狗盜的事,卻還要不知廉恥的爭辯著。要我看啊,你們兩個也不用在這做無謂的爭辯了。直接就是干,誰最后贏了,人就歸誰。輸?shù)哪莻€,有多遠滾多遠,最好是以后見到對方,就很有自知之明的避而遠之。”
剛才還不停你一句我一句的范迪和東城,在聽到蘇明的話語后,立刻都側目惱怒的看向蘇明。要是被不知道真相的人聽見,絕對會以為蘇明是個看熱鬧不怕事大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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